陳元看著肌肉男的性格以及表現,太符合他的棋子要求。
他摸出香菸點燃深吸一口,看向旁邊張大牛,低聲道,「你去那台老虎機玩。」
張大牛低聲道,「大哥,俺不會玩啊。」
陳元笑道,「沒關係,你故意把設備弄壞,然後指責管老虎機的馬仔。如果起衝突了,你給錢賠償,讓他給你個說法。」
張大牛摸了摸後腦勺,咕噥道,「大哥,你在想啥啊,感覺你好複雜。」
陳元拍了拍他手臂笑道,「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
「好。」
張大牛找到一台老虎機,也不知道怎麼玩。
在老虎機上一番暴力操作,老虎機當場發出滋滋電流聲。
負責巡邏的馬仔,連忙走過來眉頭一皺,「你他媽幹嘛?故意損壞我們老虎機嗎?」
張大牛起身,馬仔當場嚇得後退一步。
張大牛站起來,馬仔身高只能到他胸膛。
馬仔好像面對一個巨人,感受到一股強大壓迫力。
「你他媽竟敢罵俺?」張大牛抓著對方脖子提了起來,朝遠處一甩,馬仔身體砸在牆壁上,發出一道慘叫聲。
這番舉動,當場引來無數人圍觀。
尤其是打麻將的肌肉壯漢,瞬間起身朝張大牛走了過來。
十幾個馬仔抄起鋼管,包圍張大牛。
「你他媽是幹什麼的?為何在老子場子鬧事?」
張大牛大拇指自豪的指著自己,「俺是種地的!他罵俺,俺就打他了!」
肌肉壯漢看向爬起來的小弟,「你為什麼罵他?」
小弟嘴角都有血液,低聲道,「雄哥,他把機子弄壞了。」
肌肉壯漢看向那台老虎機。
此刻正在冒煙,有馬仔過去拔掉插頭。
肌肉壯漢雙眼一瞪,「你他媽把老子機子弄壞了,我馬仔罵你是應該的!草泥馬的,弄死他!」
張大牛看到衝來的馬仔,拳頭揮舞間,馬仔被打飛。
他們怎麼可能是張大牛的對手。
張大牛掏出一把鈔票,「不就是一台老虎機嗎?俺給錢就是!但是,你要讓他給俺道歉!」
雄哥看到張大牛扔在地面的一紮鈔票,可以買兩台老虎機了。
他走過去,抓著小弟頭髮,一巴掌抽上去,「曹尼瑪,給客人道歉!一台機子壞了就壞了!為什麼罵人?」
小弟眼淚鼻涕都被打出來了。
他哽咽道,「雄哥,我……」
可他話還沒說完,雄哥又是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給客人道歉!開店機子損壞在所難免,罵客人就是你的不對!不道歉,我他媽砍死你!」
此刻所有人大氣不敢出。
雄哥本名叫李剛。
為什麼叫雄哥,因為他是超雄。
不僅是暴力狂,做事非常暴躁。
他的馬仔,都是被他打服的。
馬仔在眾目睽睽下,走到張大牛身前,低著頭道,「對不起,我不應該罵你,請你原諒。」
雄哥看到張大牛不說話,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給客人跪下道歉。」
馬仔感覺自己尊嚴全無,但是雄哥太兇殘,只能跪下給張大牛道歉。
「對不起,請你原諒。」
張大牛搖頭道,「沒事。」
雄哥大手一揮,「走,繼續去打麻將。」
然後其他馬仔繼續陪他打麻將。
陳元聽到旁邊客人議論李剛,才知道他為何這麼暴躁。
「李剛是超雄?」
「對,聽說十幾歲時,他媽不給錢花,把他媽打成植物人,現在還躺在醫院呢。」
「你沒看到他當年來這條街道時,很多人想要放倒他,結果晚上拖著一把刀,連續砍傷三個混子頭目,聲中數十刀,全身鮮血淋漓,但是依舊如野獸附體,殺得那些馬仔跪下求饒。」
「是啊,我當時在現場看到了,他好像感受不到疼痛的凶獸。」
陳元摸著下巴,眼中閃爍興奮。
超雄絕對是野獸級別的存在。
智商正常,但是,很容易暴躁。
陳元走到麻將機旁邊,笑道,「我能來玩幾把嗎?」
李剛抬頭看著陳元,「滾你媽的,誰要和你玩幾把?」
陳元掏出兩萬放在旁邊,「老子有錢,想玩幾把不行?」
李剛看著對方拿出這麼多現金,連忙盯著小弟,「你他媽讓開,老子要和這位兄弟一起玩幾把。」
於是,陳元開始手搓麻將。
但是,陳元基本在輸。
這讓李剛越打越有勁。
他看著陳元道,「你麻將比老子玩得還菜。」
「哈哈。」陳元大笑道,「主要是和你玩麻將開心。」
雄哥也道,「確實很開心,喜歡你這種散財童子。」
他們打了一個通宵的麻將,四周菸蒂扔了一大堆。
陳元起身道,「雄哥,我感覺自己和你相見恨晚,我們去喝酒,我請客!」
雄哥拍打陳元肩膀,「走啊,我他媽也覺得和你很有緣。」
於是兩人勾肩搭背走出老虎機店。
在附近找了一家早餐店,開始吃早茶。
廣城的早茶非常豐盛,兩人一邊吃一邊喝酒。
「你叫陳元?怎麼感覺我聽過你的名字?」
旁邊馬仔拉了拉他的手臂,低聲道,「雄哥,海城那個陳元啊,這張紙條你忘記了嗎?」
馬仔遞過來東西。
雄哥一看,大罵一聲,「臥槽!」
雄哥震驚地拿起寸照,又看著陳元,「原來你是海城的龍頭!」
陳元詫異笑道,「雄哥聽過我?」
雄哥把紙條和寸照遞給陳元。
陳元看到上面的字體,終於明白,為什麼那群小鬼來砍殺自己了。
紙條上寫的字體是:這張卡中有十萬,請雄哥收下,一旦砍死陳元,五百萬。
陳元摸著下巴笑道,「看來很多混子都收到這張紙條了,如此一來,我走到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被砍死。」
「關鍵是,不知道幕後真兇是誰。」
他們這是廣撒網。
或許真有混子走狗屎運,砍死陳元。
陳元看到雄哥雙眼閃爍貪婪,笑了笑,「雄哥,我們都打了一晚上麻將,又請你吃了早茶,不會想砍死我吧?」
「嘿嘿。」雄哥舌頭舔了舔嘴唇,臉上神情變得瘋狂起來,「你價值五百萬啊,太他媽值錢了。」
陳元看到雄哥蠢蠢欲動的表情,並沒有生氣。
相反,他很高興。
這個超雄太符合他的棋子要求了。
「雄哥,說實話吧,聽過你的威名後,我是特地過來見你的。」
「我開出的條件,不是五百萬,而是上億的生意。」
李剛扭了扭脖子,笑道,「上億的生意?啥生意啊?」
陳元道,「我花了幾個億,打造廣城最大的酒吧,想讓雄哥幫忙管理,有雄哥這麼牛逼的人鎮場子,肯定沒人敢來找事。」
李剛眼神中閃爍出興趣,「廣城最大的酒吧?帶我去看看。」
「走唄。」陳元起身笑道。
於是,他們走出早餐店。
坐上一輛汽車,前往浪漫午夜所在的街區。
他們下車時,雄哥一甩車門,結果把他衣服夾住。
頓時,他雙手抓著車門,爆吼一聲,「草泥馬,竟敢夾我衣服,老子要把你掰斷,啊啊啊!」
咔嚓!
他硬生生把車門掰下來。
陳元在旁邊嘴角抽了抽。
雄哥那群馬仔都嚇得後退一步。
不愧是超雄,他的暴力不講原因啊。
張大牛俯身在陳元耳邊,「大哥,他是傻子吧?怎麼比俺還傻?明明是自己不小心把衣服夾住了,怎麼把車門掰下來?」
陳元笑道,「他不傻,只是控制不住情緒而已。」
陳元走到雄哥身邊,給他遞過去香菸,「雄哥,進去看看我的產業吧。」
雄哥哐當一聲扔掉車門,叼著香菸道,「你的產業要是吸引不了我,嘿嘿,弄死你!!」
他扭動脖子,露出瘋狂嗜血表情盯著陳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