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麗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再看到日思夜想的男人,心中的委屈再也繃不住,淚水直流。
樂樂連忙掙脫開劉美麗的手,朝陳元跑去。
「爸爸,你終於回來了,樂樂想你了,嗚嗚嗚……」
樂樂來到陳元面前,那雙童真大眼睛撲閃。
珍珠般的淚珠,在臉上滾落。
陳元連忙蹲下身,把樂樂抱在懷中。
「樂樂,爸爸之前有事情出去了。」
樂樂抱著陳元脖子,哭得泣不成聲。
「爸爸,你不要離開樂樂了,樂樂好想你。」
陳元第一次覺得當父親心這麼軟。
尤其是樂樂這麼可愛,大眼睛淚汪汪的,瞬間把他那顆心融化了。
安慰了樂樂之後,陳元把她放在汽車後排,給她擦拭眼淚笑道,「在車上坐著,我去和媽媽聊聊。」
「嗯。」樂樂乖巧地點頭。
陳元來到劉美麗面前,皺著眉道,「你跟在他身邊幹嘛?」
劉美麗來到陳元面前,雙拳不停捶打陳元胸膛。
她的眼淚不停的流。
陳元哪裡受得了,連忙把她抱在懷中,「別哭了,我的火氣都被你哭沒了。」
看到他跟在一個男人身邊,陳元本來有點吃醋。
結果她突然哭得這麼厲害,陳元明白自己誤會她了。
心裏面的火氣瞬間被她淚水沖沒了。
陳元捏了她屁股一把,「好了,這麼大個人,怎麼哭個不停。」
附近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覺得陳元太幸福了。
他們多少人想摸一下這個女人。
但是,這個男人做到了。
兩人的關係明顯匪淺。
他每天晚上都吃得很好吧?
想到這個男人在對方身上……
他們心裏面就很難受。
陳元推開劉美麗,伸出手指給她擦拭眼淚。
突然看到她左邊臉頰上,有紅腫的巴掌印記,皺眉道,「誰打你了?」
劉美麗拉著陳元的手道,「沒事,我們走吧。」
「不行。」陳元掙脫劉美麗,目光環顧四周眯眼道,「誰打的我女人?」
劉美麗是他的人,誰也不能欺負!
哪怕動她一根毫毛都不行!
老子的女人只能老子欺負!
陳元看向旁邊那個夾著皮包的中年男子,一步上前,抓著對方衣領提了起來,「你他媽打我女人了?曹尼瑪!」
陳元一巴掌抽在他臉上。
飛哥的小弟連忙拖著刀衝來,「你他媽找死!」
但是,陳元身形躲閃。
一拳一個!
砰!砰!砰!
只見這些傢伙不停倒飛。
他們的臉頰骨基本被打斷了。
有的被踹飛,肋骨斷了幾根。
眨眼間,飛哥的幾個小弟全軍覆沒,沒一個站著。
飛哥想到了肥胖老闆娘說的話,劉美麗以前跟了浪漫午夜的前老闆,據說是海城那邊混社會的。
此刻陳元轉頭,雙眼如餓狼盯著他。
飛哥嚇得連忙後退一步道,「大哥,我沒有打你女人啊,是裡面那個肥胖女人打的。」
陳元盯著他,「站著不要動!否則打斷你狗腿子!」
陳元又看向門口那個肥胖女人。
對方連忙朝裡面跑去。
陳元一個箭步追上去,抓著她的頭髮,「你竟敢打我女人,活膩歪了!」
肥胖老闆娘驚恐道,「大哥,我…我……」
啪啪啪……
陳元左右開弓抽打。
「曹尼瑪!我的女人也敢打?你這頭肥豬算什麼玩意兒?」
「老子知道,你之前就欺負她們娘倆了!」
眨眼間,肥胖老闆娘臉龐被打得紅腫如豬肝。
她眼淚直流,「是,是,門口那個人,他想泡劉美麗,還給了我兩萬,說,演一出英雄救美……」
「而那個工人,又恰好抓著她的手……」
肥胖女人害怕陳元把她打死,和盤托出。
陳元目光一掃,看向那個工人。
工人連忙後退一步,驚恐道,「我……我以為她是單身。」
陳元目光左右看了看,眯眼道,「你竟敢抓我女人的手,你也配?」
工人抓起凳子想要反抗。
但是陳元閃過,抓著他頭髮,哐當一聲砸在桌子上。
頓時桌子都散架了。
陳元從旁邊抓過一個酒瓶子,當場砸在對方腦袋上。
碎裂的半邊酒瓶子,鋒利無比。
陳元當場插在對方一隻手背上。
「啊!」這個工人躺在地面慘叫。
陳元扭動脖子,目光四顧,「我的女人,誰也不能碰她一根頭髮!」
陳元又走到肥胖女人身邊,抓著一張凳子砸下,咆哮道,「曹尼瑪,欺負我女人,老子非要揍死你。」
頓時板凳都砸散架了。
肥胖女人躺在地面抽搐,頭破血流。
隨後,陳元朝門外走去。
那個飛哥想要跑,但是被龐德國攔著。
他想要衝破龐德國的阻攔,龐德國一巴掌抽回來了。
飛哥腦袋是懵的,這才知道他們都是練家子。
飛哥噗通一聲跪地,「大哥,我沒有碰你女人一根毫毛啊。」
陳元站在飛哥面前,蹲下身道,「哪怕你沒有碰我女人一根毫毛,但是你對她有想法,也有錯!」
陳元抓著他頭髮,左右開弓抽巴掌。
劉美麗沒想到陳元為了保護她,這麼霸氣。
她走過來拉著陳元道,「陳元,你不要打了,消消氣好嗎?」
她方才明白,陳元非常在乎自己。
陳元轉頭道,「親我一個。」
劉美麗連忙親吻陳元的嘴唇。
陳元咬了她嘴唇一下笑道,「看在你的面子上原諒他了。」
陳元站了起來,看向眾人道,「誰要是不服,去浪漫午夜找我!我的名字叫陳元,海城龍頭,目前在廣城也有點名氣。」
說著,陳元彎腰,扛著劉美麗的腰。
劉美麗臉色通紅,掙扎道,「哎呀,你放我下來,好羞人啊。」
陳元一巴掌拍在她後面道,「害羞什麼?現在跟老子去開房,我們去生孩子!好久沒和你做真唧魃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