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哥聽到陳元的話,瞳孔地震。
別看縣城地盤不大,但屬於婆羅門,想要一家獨大,難比登天。
東哥深吸口氣道,「大哥,你沒騙我?」
陳元雙手枕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抖動著道,「你沒資格質疑我。」
陳元身上那種無形的霸氣,讓東哥一咬牙豁出去了。
「好,我喝酒。」
東哥端著身前的酒杯,一杯一杯的干。
當東哥喝完三十杯酒後,整個人天旋地轉,肚子裡面翻江倒海。
他終於忍不住,衝到了廁所,不停的吐。
陳元這才看向陪酒女道,「餵我喝酒。」
陪酒女害怕的給陳元餵酒。
當東哥吐得差不多時,來到陳元面前,直接跪下。
陳元笑道,「我沒死,起來吧。」
東哥起身坐在陳元身邊,「大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人厲不厲害,看說話做事就知道。
而東哥混社會這麼多年都摸不透。
顯然,面前這個人值得他效忠。
陳元笑道,「以後叫我元哥就行。」
「阿東,能約他們過來嗎?」
陳元對他的稱呼也發生了改變。
陳元扶持東哥是有用意的。
莽山這邊地勢險峻,大山環繞。
如果這裡成為他的地盤,將會多一張底牌。
這張底牌比山尾威力要大。
阿東道,「我儘量約他們過來。」
「嗯,你去吧,讓周彪進來。」
阿東連忙走了出去。
不多時。
鼻青眼腫的周彪走了進來,他看到陳元時,連忙跪地,驚恐道,「大哥,我…我錯了。」
陳元對周彪勾了勾手指。
周彪跪著來到陳元面前。
陳元身體前傾,伸手拍打他臉龐笑道,「莽山的莽到底是怎麼來的呢?」
周彪看著陳元魔鬼般的笑容,突然就哭了。
「大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周彪直接磕起了響頭。
他以前覺得自己很厲害。
但是看到陳元的手段後,才覺得自己混社會是小孩子過家家。
陳元抓著他黃毛拉了起來笑道,「我不僅可以放了你,甚至還能重用你,但是,有要求。」
周彪臉色一喜道,「大哥你說。」
陳元道,「待會兒阿東約縣城另外三個扛把子過來,不管約來了誰,看我眼神動手。」
「我的要求很簡單,把他們打得下不床。」
周彪嘴角抽了抽,「那……那我豈不是要坐牢?」
陳元笑道,「是會坐牢。但是不會死。」
周彪深吸口氣道,「那我會判刑多久?」
陳元挑起眉頭道,「你在和我講條件?」
周彪看到陳元這個表情,害怕得縮了縮脖子,「好,我弄他們。」
陳元拍了拍周彪的臉龐,「你未來的榮華富貴,取決於有多聽話。」
「再給你透露一個消息,哪怕你坐了牢,我也能讓你獲得自由。」
周彪看到陳元那麼自信的眼神,明白這傢伙來頭不簡單。
他點頭道,「我周彪的命,以後是大哥的。」
陳元揮了揮手道,「滾一邊去吧,不是阿貓阿狗都有資格認我做大哥。我身邊隨便拎出來一個人,你給他們提鞋都不配。」
周彪低著頭走到了一邊。
門外的阿東走了進來,他激動道,「元哥,他們三人都答應了過來喝酒。」
陳元拍著旁邊沙發。
阿東連忙坐在陳元身邊,又問道,「元哥,你準備怎麼做?」
陳元看向站在角落中的周彪,「當然是看周彪的表現。」
阿東皺起眉頭,「元哥,他一個蠢貨能做啥?」
「哈哈哈。」陳元突然大笑起來,看著角落中的周彪道,「周彪,你聽到了嗎?你大哥說你是蠢貨。接下來,你得證明,你到底是不是蠢貨。」
周彪雙拳緊握了起來。
阿東連忙摸出香菸給陳元點燃,他還是疑惑不解道,「元哥,你能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嗎?我心裡沒底啊。」
「縣城雖然看起來只有四個扛把子,但是每個人背後都代表了某些人的利益。」
「弄死他們簡單,但是背後的人不會放過我。」
陳元笑了笑,「你安心做縣城第一龍頭就行。」
阿東現在更加看不透陳元了。
二十分鐘過後。
一個壯漢率先來到豪包外面,他帶著二十幾個小弟,哈哈大笑:「東哥,這麼大晚上,找我們談什麼發財的事?」
東哥迎了上去笑道:「王哥,肯定是好事情想到兄弟了。」
隨後又一胖一瘦來到兩人身前。
「東哥,我都準備要睡覺了,你突然喊我們過來搞什麼么蛾子?」
「對啊,你他娘不會給我們設下鴻門宴吧?」
那三個扛把子對視一眼笑了笑。
「哈哈。」東哥也打著哈哈笑道,「我叫你們三個兄弟過來,怎麼可能設鴻門宴?那不是找死嗎?」
「我給你們介紹一位大人物。」
「哦?」三人都是疑惑不解,「誰這麼大的臉,讓我們三人過來?」
東哥領著三人走到了陳元面前,他恭敬笑道,「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元哥。」
三人都看著二十來歲的陳元皺起了眉頭。
從年紀來說,他們都比陳元大。
「不認識。」三人明顯不給陳元面子。
陳元手指敲了敲桌子笑道,「大家喝杯酒就認識了。」
說著,陳元給他們三人倒著酒水。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能從陳元身上感受到無形的壓力。
他們知道,對方也是混社會的。
三人只好坐在四周,盯著陳元道,「元哥混哪條道的?怎麼沒聽過?」
看到阿東如此恭敬後,他們有點摸不透陳元的底細了。
陳元笑道,「大家聽過海城的事嗎?」
那個胖子率先雙眼一瞪,「你是海城陳元?」
畢竟阿東讓他們叫元哥。
對方又說海城。
這個胖子第一時間想到了陳元。
陳元詫異道,「沒想到這個山腳旮旯也有人知道我的名字,本來打算大動干戈,看來沒必要了。」
如果能不費一兵一卒拿下他們,陳元想坐享其成。
就算是東哥也皺了皺眉,隨即大罵一聲,「臥槽,你不是被判刑了嗎?」
另外一個瘦子也道,「廣城電視台播報了你的下場,你判刑了十五年啊!」
「你……你怎麼在莽山這邊?你越獄了?」
他們都是道上混的。
廣城那邊的強迫案被相關部門故意被放大,藉助輿論判刑。
他們也聽過,沒想到見到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