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殿三人聽到楊飛的話,都目瞪口呆。
他們本來只是猜測,沒想到楊飛親口承認。
畢竟龍王殿作為殺手勢力,底蘊有多強他們是知道的。
不相信楊飛會隨便選一個混江湖的龍頭當掌舵者。
那麼,只有一個原因,陳元和老龍王關係匪淺。
他們通報上官家,也是為了試探楊飛的態度。
「不是……」哈哈怪連忙道,「真是你私生子?為什麼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三人是被老龍王提攜起來的,對他很多事都知道。
楊飛一巴掌拍在哈哈怪腦袋上,「你都說了是私生子,怎麼可能讓你們知道?私生子,那就是私底下藏著的!」
三人對視一眼。
蘇塵音不解問道,「那……陳元怎麼不跟你一個姓?」
楊飛淡淡道,「跟他媽一個姓,否則私生子的事情不是走漏了?」
三人啞口無言,不知道說啥了。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就不會通報上官家了。
這不是搞得他們里外不是人嗎?
楊飛淡淡道,「他被送去海城那邊了,你們去看看吧。」
「您不去?」
楊飛朝屋外走去,「他不認我這個爹。」
……
此刻陳元在海城醫院搶救室。
龐德國站在門外,叼著煙來回踱步。
不多時,陳嬌嬌快步走了過來,「龐哥,你讓我來醫院幹嘛?」
龐德國跟隨陳元那麼久,知道他身邊每個女人的性格。
陳嬌嬌是什麼都順著陳元,真正為陳元著想的女人。
陳元的任何想法,都是她的想法。
不像其他女人,總有自己的迂腐短見。
龐德國坐在旁邊,拿起礦泉水喝了兩口道,「陳元在搶救室裡面。」
「啥?」陳嬌嬌愣了一下,瞬間朝搶救室衝去。
但是龐德國一把抓住她肩膀,「醫生在搶救,你要進去打擾他們嗎?」
陳嬌嬌哇的一聲就哭了,「龐哥,陳元怎麼在搶救室啊?他不是被判刑坐牢了嗎?」
龐德國道,「你先坐下,別哭。」
陳嬌嬌連忙不哭了,眼淚巴巴的看著龐德國。
龐德國這才道,「我喊你過來,一方面是希望你照顧他。另外一方面,不希望其他人知道陳元在搶救的事。畢竟他還是勞改犯,傳出去了影響不好。」
陳嬌嬌擦了擦眼淚道,「陳元不會有事吧?」
龐德國深吸一口香菸,吐出煙霧。
他想了想道,「我相信他沒事。但是具體結果如何,等醫生出來了才知道。」
陳嬌嬌抱著膝蓋,抽泣了起來。
哎。
龐德國心中嘆了口氣。
這丫頭對陳元是真的愛。
「陳嬌嬌,如果陳元出了事,你會怎麼做?」
陳嬌嬌抬起通紅的眼睛,「我會活不下去,或許跟著他死吧。」
龐德國搖頭道,「或許你現在會這樣說,但是陳元真死了,過個三五載,那可未必。」
陳嬌嬌看著搶救室的門,「龐哥,你被感情傷害過吧?」
龐德國自嘲一笑,「對。這個世界,除了爹媽,誰能真的為你著想啊。」
「哪怕是枕邊人,也會變心的。」
「男人靠近女人,是因為她能帶來性價值。」
「女人靠近男人,是因為他能帶來金錢價值。」
「真正的愛情?在現實面前一文不值的。」
「我看到過很多喪偶的夫妻。」
「如果這個男人先離開了,女人最開始會哭成淚人,但是,短者一兩年,多則三五年,女人基本會重新找男人。至於前夫的墳頭都不會去的。」
「但是,如果女人先離開了,男人一定會經常去墳頭掃墓,甚至到老死那一刻都會如此。」
陳嬌嬌抿了抿嘴,「龐哥,這不能一概而論吧?」
龐德國又點燃一根煙,抽了起來,神色變得恍惚。
他的臉上,好像有著不為人知的情感經歷。
「我五十幾了,以前認識的老友,男的很多都單著的。」
「但是,女人一旦沒了男人在身邊,都會重新組建家庭。」
「這是現實,不是我臆想的。」
「所以,我從來不相信女人。」
陳嬌嬌不服氣道,「那是你沒遇到真感情!不可能所有女人都是那樣!」
「是有,但是和男人比起來,太少了啊!少得好像中彩票一樣。」龐德國笑了笑,「比如你,你比陳元弱吧?」
陳嬌嬌點頭道,「對。」
「因為女人是慕強的,身邊出現了強者男人,她會自然產生好感。
「但是男人不一樣,很多男人娶的女子,大多數比自己弱。」
「所以,男人在感情上,不是因為強弱,而是因為真情。」
龐德國吐出煙霧,拍了拍陳嬌嬌肩膀,「你心思單純,一切為陳元著想,和很多女子不一樣。雖然陳元很多話沒有說出來,但是我能看出來,你在他心中地位很高。」
陳嬌嬌又看向了搶救室,「是陳元讓我來的嗎?」
龐德國搖頭,「是我讓你來的,因為你沒那麼多自以為是的想法。」
「女人最怕,目光短淺,想法還多。」
陳嬌嬌嘟了嘟嘴,「我感覺龐哥你在罵我笨。」
「哈哈。」龐德國笑了笑,「傻人有傻福啊。」
正在此刻,搶救室房門打開。
兩人快步來到門口,一個老者皺眉道,「他的身體很奇怪。」
龐德國皺眉道,「怎麼說?」
老者推了推老花鏡,「心臟復甦了,非常微弱。但是身體特徵,又好像是正常人。」
「按照醫學常識,這種微弱的心跳表明患者處於瀕死邊緣。」
「但是,他的血液,身體,肌肉,細胞活躍度等等,和正常人沒區別。」
「老朽一輩子行醫,也沒見過這麼奇怪的。」
龐德國也皺眉道,「您的意思,脫離危險了?」
老者沉默了片刻說道,「按照我正常的醫學判斷,他沒有脫離危險。」
「可是,送來時已經沒有心跳,現在各種身體特徵又趨於穩定,這讓我無法判定。」
龐德國一臉懵逼,「那現在怎麼辦?」
老者轉頭看向陳嬌嬌道,「你是?」
陳嬌嬌道,「我是他女朋友。」
老者眼珠子轉動一圈,「你隨我進去親他,看他是什麼狀態。」
龐德國嘴角一抽,「這合適嗎?」
老者苦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如果親還是那樣呢?」
「咳咳。」老者尷尬咳嗽,「那就讓他們小兩口做點那事!」
「……」
龐德國當場無語道,「你到底行不行啊?哪有你這樣行醫的?」
老者不爽了,「我是什麼人,你能不知道?」
龐德國尷尬了起來。
也對,這可是陳家派來的人,怎麼可能是庸醫。
不過這種治療手法是不是有點太暴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