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幽和蘇薇繞行進入森林中。
兩人如獵豹在捕獵。
視角轉移到秦幽身上,只見她在樹影間高速穿梭,腳下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響。
她又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皮褲,宛若健美的黑豹。
她的身材曲線美感體現得淋漓盡致。
秦幽來到了一名槍手身後,他正端著AK在猛烈開火。
噠噠噠——
槍口噴射出密集子彈。
彈殼掉落在旁邊地面。
突然,這個槍手感覺後頸一涼。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應,秦幽的五指如鋼爪,扣住了他的天靈蓋。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秦幽嘴角揚起一道笑容。
龐師父傳她的拳法果然厲害。
這讓她把力量運用到了毫巔。
這個槍手的身體,癱倒在地。
到死都不知道敵人來自何方。
秦幽面無表情,眼神沒有絲毫波動,身影一閃,撲向下一個目標。
另一名槍手剛剛調轉槍口,一道黑影已撲至身前。
他驚駭之下,猛地扣動扳機!
「砰!」
槍響了。
但子彈只是徒勞地射入了空處。
秦幽的身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側身滑過,右手匕首順勢上撩。
「噗嗤!」
鋒利的刀刃從那槍手的下顎刺入,貫穿整個頭顱。
溫熱的血液瞬間噴濺而出,灑了秦幽一身。
秦幽毫不在意,抽出匕首,任由屍體倒下,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她的殺戮,直接、高效、血腥,充滿了最原始的暴力美學。
而在另外一邊,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蘇薇的身影如同林間的妖精,靈動而飄忽。
一名槍手正端著AK,對著越野車的方向瘋狂掃射。
突然,他感覺身後一陣香風襲來。
他猛地回頭,只看到一道模糊的殘影。
一隻柔軟卻充滿力量的手臂,如同靈蛇一般,纏上了他持槍的手腕,輕輕一抖一繞。
那槍手只覺手腕劇痛,一股巧勁傳來,AK步槍竟不受控制地脫手而出,被蘇薇順勢抄在手中。
他大驚失色,剛要開口呼喊。
蘇薇已經貼了上來,溫熱的嬌軀緊緊靠著他的後背,另一隻手輕柔地捂住了他的嘴。
那槍手渾身一僵,感受到背後傳來的驚人柔軟和彈性,腦中竟閃過一絲旖旎的念頭。
然而,這念頭是他生命中最後一個想法。
蘇薇的身體如同沒有骨頭一般,以他為軸,優雅地一旋,手臂發力。
「咔——」
清脆的頸骨斷裂聲,在密集的槍聲中微不可聞。
男人的身體瞬間癱軟。
蘇薇媚笑道,「小可愛,讓你死在老娘的溫柔鄉中,是給你的死亡獎勵呢!」
蘇薇隨手將他推開,絕美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若有若無的媚笑。
她繼續沖向另外一個槍手。
那個槍手瞬間抬起手槍,可蘇薇身形柔弱無骨,握住手槍貼著他繞行到側面。
嘴唇對著他耳邊媚笑,「小可愛,姐姐送你下地獄哦。」
她雙指中,不知何時出現一塊刀片。
輕輕割開槍手的咽喉,皮肉撕裂的聲音清晰入耳。
他脖子裂開,大動脈中的血液飆出一米遠。
蘇薇的殺戮,優雅、無聲。
像一場死亡的舞蹈。
不到三分鐘。
原本響徹山林的激烈槍聲,戛然而止。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片樹林。
……
而陳元他們這邊趴在越野車上射擊。
噠噠噠……
彈殼彈射在車門上,發出鋼鐵觸碰聲。
突然,那邊沒了槍聲。
阿旺喘著粗氣,疑惑不解道,「樹林中什麼情況?咋沒槍聲了?」
阿東也皺眉,「難道全部被我們打死了?」
而陳元把AK扛在肩膀上,槍口還在冒煙。
他心裏面跟明鏡似的。
秦幽和蘇薇的動作很快啊。
他從褲兜中掏出一根香菸,在槍口高溫上點燃,深吸了一口,繼續把AK扛在肩膀上,一瘸一拐地朝越野車掩體外面走去,笑道,「看來他們都不經打啊,我們一通亂射,全打死了。」
陳元大搖大擺地站在路中間,對著寂靜的樹林哈哈大笑:「曹尼瑪的,什麼東西,也敢來截殺老子?」
那囂張的模樣,仿佛剛才那場激烈的槍戰是個笑話。
「陳元!快回來!危險!」車後的葉冬離急得都快哭了,對著他大喊。
陳元回頭,沖她咧嘴一笑,語氣狂到了極點。
「放心,只要我站在這,他們就不敢開槍。」
而他的眼角餘光,看到兩道身影從左右兩側的林中走了出來,混入隊伍後面。
秦幽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臉,只是緊身的皮衣上多了幾點暗紅的血跡。
蘇薇則巧笑嫣然,仿佛剛才只是去林子裡散了個步。
她拍了拍手,一臉崇拜地看著陳元,配合著演戲:「哇塞,陳元你好厲害啊!虎軀一震,就把那些壞人全都嚇跑了呢!」
「咳咳!」陳元老臉一熱,乾咳兩聲。
想要在葉冬離面前樹立高大偉岸的形象,結果被蘇薇這娘們拆穿,他老臉掛不住。
陳元連忙轉身揮手:「既然他們不敢露頭,我們直接走!」
一行人迅速上車。
越野車發出一聲咆哮,捲起塵土,揚長而去,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十幾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車隊走後不久。
一個光頭,滿臉橫肉的男人帶著一隊人馬趕到了現場。
他正是蒙拆幫的三當家。
當他看到現場的慘狀時,瞳孔驟然收縮。
他蹲下身,檢查著一具具屍體。
有的,是脖子被乾淨利落地扭斷,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安詳。
有的,則是被利器一擊斃命,傷口或在咽喉,或在頭顱,手法狠辣到了極致。
全都是一招致命!
光頭三當家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大祭司……埋伏,失敗了。」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們的人,全死了。對方是高手,所有兄弟都是一招斃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沙啞如同砂紙摩擦的聲音。
「看來,我們都小瞧了那個蜥蜴。他不僅能打擂台,本身更是一個隱藏極深的頂級殺手。他……很強。」
他們都以為這一切是陳元一個人幹的。
……
南鎮。
這裡比寶河鎮更加破敗,但也多了一絲獨特的混亂與活力。
阿旺在這裡經營著一家夜總會,是南鎮的三大地頭蛇之一。
車隊直接開到了夜總會後門。
陳元一行人走進頂樓的辦公室。
剛推開門。
陳元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沙發上,焦躁地抽著煙。
刀疤龍!
刀疤龍看到陳元進來,掐滅菸頭,站了起來,眼神里閃爍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火焰。
那是野心的火焰!
自從陳元將「將軍」這個詞種進他的心裡,這顆種子就在瘋狂地生根發芽。
他不想繼續當一個小兵了。
「蜥蜴!」刀疤龍快步迎了上來。
他壓低了聲音,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元,「我們……什麼時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