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辛自然也聽見了傅行灩的聲音。
她當即從那種魂飛天外的刺激中清醒過來,伸手去推了推傅行州。
「行州,孩子餓了。」
喬婉辛的聲音因為微微的沙啞,顯得越發的嫵媚和動人。
傅行州突出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滑動了好幾下,狂咽下好幾次衝動。
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像話了。
「我也餓了。我比他們餓得更久。」
傅行州雙眸灼灼欲燃,緊緊鎖在喬婉辛身上。
那目光中的欲望,喬婉辛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
「嫂子,孩子哭得很厲害了,我哄不住了,阿姨也哄不住,真餓了。」
傅行灩已經去港城上大學了,作為交換生去的。
不過港城距離深市很近,而且譚寶國和雲起雲舒也是經常往返兩地的,她回家也很方便。
孩子百日宴,她這個親姑姑自然是要回來的。
「馬上來。我剛才睡著了。」
喬婉辛臉色緋紅,急忙應了一聲。
「婉辛,我很難受。」
傅行州直勾勾地看著喬婉辛,突然卸力壓在了喬婉辛的身上。
他真的很燙,就這麼壓著喬婉辛。
喬婉辛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不過孩子都餓了,都哭了,她現在也沒有心思想這事兒了。
「那你忍忍。」喬婉辛一把推開他,直接整理了一下睡袍就站了起來,就像是個拔X無情的渣男一樣。
喬婉辛直奔外面的嬰兒房了,傅行州從喉間溢出了一抹無奈的嘆息,深深倒吸了一口涼氣,往洗手間去了。
他現在需要馬上洗個冷水澡。
然後去幫忙帶孩子,將孩子哄睡。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是個奶爸呢。
本來以為媳婦兒出了月子就能結束當和尚的日子了,誰想到路漫漫而其修遠兮。
還有得熬呢。
不過,喬婉辛倒也不是那麼鐵石心腸的人。
折騰了一個晚上後,喬婉辛就提出,要給兩個孩子戒奶了。
本來剛生下來,譚母就想要直接餵奶粉的,用國外進口的,最好的,甚至可以單獨間建個工廠給她的兩個小外孫專門生產奶粉。
但是醫生說可以親餵兩三個月,對喬婉辛的身體更好。
所以譚母才答應讓喬婉辛餵一段時間的。
喬婉辛母愛上頭,本來是想要叫孩子繼續吃的。
但是現在看來,的確是有些行不通了。
第一,不利於她跟傅行州的夜間活動。
第二,她已經出月子了,而且爸媽給她很多錢投資,開了廠子和公司還有商業街需要打理,她不能只顧著帶孩子。
孩子請了專人照顧的,她不需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孩子身上。
她得進步,她得成長,以後才能接過爸媽給她的產業,給孩子更好的生活。
這戒奶,兩個孩子又鬧了幾天。
好在最後還是順利戒掉了,乖乖吃奶粉了。
但是喬婉辛這邊雖然吃了藥,但是仍然有些難受。
「你不是一直說你餓嗎?」醫生叮囑要排空,但是喬婉辛自己來的確很費力,所以最後,她將主意打到了傅行州的身上。
傅行州的確是餓。
而且快要餓壞了。
從剛開始發現懷孕,然後一直忍到三個月。
然後肚子大起來後又一直忍到孩子出生。
孩子出生後又忍到百日出月子。
誰想到出了月子之後又要繼續忍到戒奶之後。
他再忍下去,他都覺得自己是憋壞了。
「你真的是——不知死活。」
傅行州向來是個溫柔的人,尤其是在這方面。
但是這次,他實在忍得太久了。
喬婉辛居然還敢這樣邀請他。
可不是不知死活嗎?
傅行州直接反鎖了門,燈都來不及關,就將人撲倒在床上,急切地解開了喬皖新的衣衫。
喬婉辛這一次月子坐得太好了。
該豐腴的地方比以前更加的飽滿了。
該瘦的地方也比以前更加纖細了。
脫掉衣服,傅行州簡直如同餓狼一般,雙眸放光了。
太久沒有了,雖然是老夫老妻的,喬婉辛甚至都忍不住有些害羞了。
她不由得雙手擋住了傅行州的視線,聲音微微顫抖道:「你別看了。有什麼好看的。」
然而,傅行州卻是看得眸色愈暗,基本都移不開了。
「好看,很好看。」
「婉辛,你越來越好看了。」
傅行州聲音低沉,從喉嚨間一字一頓擠了出來。
他的眼睛都要燒紅了。
這樣的婉辛,嫵媚溫婉,柔媚動人,艷光四射。
他真的很著迷。
很著迷。
傅行州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這一天晚上,喬婉辛剛開始還能輕聲呻吟。
最後變成了啜泣。
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聲音嘶啞,魂游天外,幾度沉浮。
就好像死了又活過來了了,活過來又死去了一般。
這是喬婉辛跟傅行州結婚這麼久以來,最激烈,最過分,最荒唐的一個晚上。
果然,憋久了的男人是真的可怕。
直到次日中午,喬婉辛在床上醒過來的時候,仍然覺得雙腿打顫,喉嚨生痛,腰酸胳膊軟,幾乎整個人都爬不起來了。
太過分了。
傅行州太過分了。
喬婉辛想開口叫他的,發現嘴唇還被咬破了。
她艱難地爬了起來,臉色一陣陣火辣辣的。
房間已經被傅行州收拾乾淨了。
但是喬婉辛抬起眼,還是覺得沙發上,地毯上,落地窗跟前,浴室的洗手台上——
處處都有他們糾纏的痕跡。
啊啊啊啊啊啊,過分!太過分了!
喬婉辛羞憤欲死,忍著渾身的不適,從床上爬起來。
然而,站起來的瞬間,雙腳一軟,直接跌在了地毯上。
「怎麼醒這麼早?昨晚辛苦了,再睡一會兒吧。」
此時,傅行州從浴室裡頭出來,直接將她橫抱起來,又放回到床上。
同樣是激烈的一夜。
憑什麼她像個病號,而他神采奕奕,精神煥發,春風得意?
不公平啊。
「餓了是吧?我去端點吃的上來給你。」傅行州見她羞憤欲死地盯著自己,忍不住輕聲笑著道。
「還笑!還笑!」喬婉辛惱羞成怒,直接抄起個枕頭狠狠地砸了過去。
傅行州隨手接住了,這才收斂了笑意,低聲道:「好好,不笑,不笑。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下次溫柔點。這次是太過分了。」
「好了,別說了!閉嘴!」喬婉辛又狠狠地橫了他一眼,咬牙切齒道。
都四個孩子的媽了,怎麼還那麼害羞?
越看越喜歡。
他媳婦真的太可愛了。
傅行州心滿意足地哼著曲兒下樓去了。
喬婉辛羞憤欲死,直接將臉埋在了枕頭上。
他下去端吃的,人家還能不知道他們昨晚在幹啥嗎?
啊啊啊啊啊,好羞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