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項明哲和馮襖芙離開後,一位穿著黑衣的男子便從一旁走了進來。
「項族長,看來你家的廢物挺多啊?」
黑衣人一上來便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且看不起人的態度。
對此,項臨誠不敢有絲毫的不滿,只是誠惶誠恐道。
「大人,不好意思…」
「咱兒子就是被我給寵壞了,這才養成這樣的性格…」
「我之後肯定會管好他的,一定不會再讓他和現在這樣一樣!」
他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證,他可不希望因為項明哲從而讓對方覺得項家不行。
「他?」
「但凡不是因為S級天賦的緣故,就他這樣的人,不如重新要一個!」
黑衣人嗤之以鼻,顯然對項明哲的這個性格感到了強烈的不滿。
而他現在對項明哲的忍耐完全就是因為這個S級天賦的。
但凡,不是S級天賦,只是B級天賦之下的話,他就不會抱有太大希望了。
就連A級天賦,他或多或少也都是有點不滿的。
但S級天賦,就還是忍忍吧,畢竟是S級天賦的。
甚至,職業還不差,已經很不錯了。
他沒有理會,反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目前,我已經派了好多波的人去新手秘境內了。」
「這麼多人,拿下一個蘇昕萱估計是沒啥問題的。」
雖然一個個追殺者也都是學生,或者是一些天賦不太夠的人。
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啊!
他倒是也很自信,毫不擔心這次的計謀會失敗。
正是因為他盯著蘇昕萱,所以項臨誠才會知道對方去了新手秘境內的。
「提前恭喜一下大人能夠成功擊殺蘇昕萱的!」項臨誠拱手祝福道。
他知道,現在殺死蘇昕萱就是對方的想法,那自然要恭喜對方的。
可對方聽後,卻只是嘆了一口氣,不太開心道。
「這有什麼好恭喜的?」
「本來,是打算在玲瓏秘境內招攬對方的,成為自己的一份子。」
「可誰曾想,居然被曹良惪給攔住了。」
「現在,新手秘境內實在是無法進入,只能去弄死對方了。」
一想到S級天賦的烈焰劍俠就這樣死了,他反而是非常痛心的。
因為這真的不差,能夠招攬到的話,那顯然也是非常好的。
可惜,最終沒有招攬到,反而還得辣手摧花!
項臨誠尷尬一笑,本來想拍個馬屁的,結果反而還拍在了馬腿上。
這可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
「大人,我很好奇為何你要針對蘇昕萱的呢?」
「要知道,去年的時候,你可都沒有選擇去針對凌夜霜…」
他想要轉移一下話題,讓自己這個拍在馬屁上的事情趕緊結束。
凌夜霜同樣也是S級天賦的,甚至職業還是凜冬法師的。
可去年的凌夜霜根本就沒有被邪惡教團給重視,反而今年卻被如此的重視。
況且,這雙方的背景差距那麼大,重視一個毫無背景的蘇昕萱幹什麼呢?
至於凌家,在邪惡教團眼中,那應該也是算不上什麼的。
這仔細想想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搞不懂,也真的是想不明白。
,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黑衣人並未感覺到有絲毫的問題,只是反問道。
「你以為,蘇昕萱真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嗎?」
「難道不是嗎?」項臨誠懵逼道。
蘇昕萱可是之前在玲瓏孤兒院內的孩子。
只是,在3年前突然被父母找到了而已。
而她的父母,可就只是一些普通人而已,也不是什麼強大的人。
那麼,不就等同於這個蘇昕萱其實也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普通人嗎?
可按照黑衣人的這個意思,反而蘇昕萱並不是毫無背景的人,她反而背景極強。
「當然不是!」
「她的父母,比整個玲瓏城都強大!」
「就連天利協會,在她父母的面前也算不上什麼!」
黑衣人的這番話讓項臨誠徹底震驚了,他不可置信道。
「比天利協會還強?」
比項家強他可以理解。
項家只能在玲瓏城內耀武揚威的。
一旦離開了玲瓏城,它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地方了,不夠看的。
可結果,不僅是項家而已,還包括了玲瓏城。
甚至,居然連天利協會都不如她的背景,這怎麼可能?
「是的!」
黑衣人也露出了一絲畏懼。
「目前,我們還只是猜測蘇昕萱的身份!」
「就還無法確定下來,但確實是對蘇昕萱的身份有一點點的懷疑。」
「但就這一絲的懷疑,也足夠讓我們防範於未來了!」
這種背景,實在是太強大了。
「所以…」
「你們邪惡教團和蘇昕萱的父母是有仇的?」
不然,身為邪惡教團的黑衣人為什麼要來針對蘇昕萱的呢?
「對!」黑衣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但這些內容,你就不需要知道太多了。」
顯然,他並不打算多說。
但實則,他知道的內容其實也不多,也沒法說。
「好的,好的…」
項臨誠也很尷尬,但他也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夠摻和進去的。
很多時候,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還不好了呢。
「那大人,你看陸擎煜的事?」
蘇昕萱的事情就此結束,那這個陸擎煜呢?
雖然,剛剛答應了項明哲要對付陸擎煜的。
但是,真正能夠決定的可還是黑衣人呢,而不是自己。
「陸擎煜…」
黑衣人思索了片刻,這個陸擎煜也確實是挺奇怪的。
「反正,你們項家目前也有空閒時間。」
「那就去針對一下陸擎煜吧。」
「雖然,他只是非常垃圾的鍛造師而已。」
「可好歹,還是S級天賦的。」
「就看在數值的面子上,還是要給對方一個面子的。」
玲瓏大學也一樣,看在的都是S級天賦,而不是鍛造師。
「好的,好的!」
「我一定想辦法弄到對方的那件寶物!」
項臨誠所說的寶物,顯然就是項明哲提到能夠提升實力的寶物。
黑衣人輕蔑一笑,顯然是不在乎這件提到的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