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可不是丁傾禾的人!」凌夜霜直言道。
她現在就算是丁傾禾的人,那也不能說是對方的人。
畢竟,之前都已經和丁傾禾聊過這件事了。
表面上,一定要說自己不是丁傾禾的人。
背地裡面繼續合作,可表面上是一定不行的。
最起碼,在貢翠玉的面前,可還是不承認為好。
甚至,在她們的面前,凌夜霜連丁會長可都不稱呼了呢。
甚至,是直接膽大妄為的稱呼起了丁傾禾的。
「就是,我們現在和丁傾禾沒有任何的關係!」
凌思淼也知道和丁傾禾扯上關係的影響。
而且,她確實不知道和丁傾禾的合作是隱蔽進行的。
她其實,是真心認為,凌家和丁傾禾的合作已經徹底斷了。
這件事,壓根就沒有告訴凌家的其它人。
目前,凌家知道的人寥寥無幾。
而凌思淼,絕對是在不知道人的名單內的。
「嗯?」貢翠玉愣神了片刻。
一旁的苗藺茹立刻吐槽道。
「看吧,我怎麼說的?」
「凌家就是一個懦弱的家族!」
「它們肯定不會繼續和丁會長合作的。」
「讓它們過來,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
她一開始就不同意讓對方來的。
而現在,對方還沒有和丁傾禾繼續合作了。
那麼,就更加的沒有任何意義讓對方前來了。
「真的假的?」
貢翠玉有些懷疑。
她眼眸中所充斥著的,就是不相信,以及對凌家的懷疑。
凌夜霜認真地點了點頭,很是堅定道。
「真的。」
「跟著丁傾禾沒有絲毫的勝算。」
「她的對手實在是太強大了。」
「而且,想要完成職業協會的要求,我認為不可能!」
「你既然知道我,應該也知道凌家的底牌。」
「底牌就是我的父親。」
「他身為B級的鍛造師,很清楚職業協會的要求是有多麼的難以達成。」
「因此,我的父親,這才選擇了放棄和對方合作。」
她有理有據的說出為何不合作的原因。
並且,那種不相信丁傾禾的眼神是非常明顯的表露出來的。
就完完全全的嫌棄對方,不想要和對方為伍似的。
可聽後,貢翠玉的神情凝重,這不是她想要的。
而苗藺茹卻已經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怒罵道。
「它媽的,你們凌家可真好意思!」
「但凡沒有丁會長的存在,你們凌家算個什麼啊?」
「你們怎麼可能會有機會走出去,甚至參加天利拍賣會的?」
「沒有參加天利拍賣會的你們,壓根就不可能被我們記住!」
「結果,享受了丁會長所帶來的紅利後,你們居然反而還這麼對待她!」
「你們凌家可真的是噁心,忘恩負義!」
她越說,心底的憤懣就越發的濃郁。
凌家的這種行徑,實在是讓人噁心透頂。
而聽後的凌夜霜和凌思淼也是沉默了下來。
打心底來說,凌思淼的心裡其實也比較認可苗藺茹的言論。
畢竟,凌家確實都得益於和丁傾禾的合作才能夠擁有現如今的地位。
而現在,丁傾禾一出事,凌家就選擇了不合作。
這確實是有點忘恩負義,落井下石的味道了。
凌夜霜也很無奈。
畢竟,她沒有不和丁傾禾合作。
只是,為了隱藏,所以才騙她們的。
「我很感激丁傾禾!」
「但是,我不可能去拿可能性為0%的成功率去選擇對方!」
「失敗後,凌家都將徹底滅亡!」
「所以,無論如何,我都沒辦法選擇賭!」
「但我也承認,確實是我們凌家的問題!」
凌夜霜沒有生氣,反而是很淡定。
因為,確實這種事情說出去只會讓大家瞧不上凌家。
都會說對方的這個閒話。
這個就是很正常的。
凌思淼也反應過來了,立刻附和道。
「對啊,我們要為凌家的其它人負責!」
她的心裡也覺得不太好意思,可沒辦法。
苗藺茹面露不屑,嘲諷地看著兩人道。
「還為凌家負責呢?」
「負責個屁的負責!」
「但凡丁會長贏了,那豈不是直接起飛了?」
「這不也是負責嗎?」
「無非就是你們沒有這個魄力,沒有這個膽子!」
「我們琅波城全力協助,賭上了全部!」
琅波城?
這兩個人,都來自於琅波城的。
而且,因為姓氏不一樣,那估計就是兩個家族。
還有其餘的家族,連帶著整個琅波城都選擇了丁傾禾嗎?
這麼狠嘛?
整座琅波城都賭上了,這個魄力是真狠!
「結果,你們凌家居然就這樣?」
「高額的代價,才能夠換來最大的報酬!」
「這都不敢賭,怪不得凌家只能窩在玲瓏城內!」
被如此的罵,被如此的懟,也讓兩人的臉色極度難看。
但似乎,又找不到什麼合適的理由去反駁。
凌夜霜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
貢翠玉擺了擺手,制止住苗藺茹後說道。
「好了,好了!」
「差不多就行了!」
她也不想讓苗藺茹繼續說下去了。
事已至此,也沒太大的必要了。
苗藺茹冷哼一聲,撇過頭去。
看樣子就知道她非常的生氣,怒氣達到了極點!
「我前段時間在天利拍賣會瞧見你對抗何薄陶的時候…」
這就說明,那個時候,她也在現場。
甚至,是親眼目睹了那一次。
因此,她才認識了凌夜霜的,知道凌家的。
「我以為,你會很堅定,很堅決!」
「是不會背叛丁傾禾的,是不會忘恩負義的。」
「可沒想到…」
她嘆了一口氣,顯然是沒想到凌家的選擇居然是這樣。
這出乎了她的意料。
瞧見對方這樣,凌夜霜的心莫名的開始激動了起來。
她好幾次都快要按壓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差點,就都要說出這個事情的真相了。
可為了隱藏,她不得不一直憋著,無奈道。
「我們凌家還小!」
「我們很感激丁傾禾,但確實我們沒辦法!」
「在何景負的面前,我們凌家實在是太小了!」
「是那種毫無反抗之力的,我們沒任何的辦法!」
她也不忍心欺騙對方。
可為了凌家,為了大局考慮,只能欺騙對方的。
苗藺茹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
「虛偽,虛情假意!」
凌家兩人低著頭沉默不語,確實是覺得非常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