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邵永良意識到情況不妙,解釋道。
「這次除了想過來看看你之外…」
「就是想著試試看能不能讓你加入到鍛造協會當中。」
他說了另外一件事兒。
而這件事兒讓丁傾禾欣喜若狂。
她和陸擎煜現在可是同盟的關係。
一旦陸擎煜能夠加入到鍛造協會內,那對她的幫助也很大。
而且,對他這個鍛造師而言,這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事情。
站在她的角度來想,這應該是巴不得同意的。
不過,陸擎煜的臉色卻並不是那麼是好。
也沒有那麼的激動,也沒有特別的開心。
相反,甚至是疑惑地看著邵永良說道。
「可你們,看樣子還有顧慮!」
他抓住了重點。
「我自身的情況是非常不錯的。」
「一,可以回爐重造60級的奧術法杖。」
「二,等級達到了逆天的13級。」
「這些內容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鍛造協會巴不得想要的人才。」
「可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看不到你們的決心!」
「你們,顯然是還顧慮些什麼!」
他很清楚,自己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足以讓鍛造協會瘋狂。
是鍛造師無論如何都覺得,很不可能出現的人。
所以,這應該是鍛造協會夢寐以求的存在才對。
但偏偏,他們兩人卻並不是那麼急的。
而且,看樣子還顧及很多,所以這不合理。
丁傾禾聞言,露出了一抹驚愕的神情。
「對呀,這好像也確實是。」
「據我所知,陸擎煜這是人才,天才中的人才啊!」
「你們不心動,不迫切,確實不合理…」
丁傾禾一臉的贊同,她也覺得非常奇怪。
但凡,她遇到這樣的人才肯定是會覺得迫不及待的。
很希望,能夠立刻讓對方加入進來。
可是,鍛造協會卻沒有。
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不怎麼的合理。
「這個…」
邵永良知道真相,但又不知道該不該說。
所以,只能選擇將目光給放在了廉桔良的身上。
看看他,有沒有想要解釋這個的想法。
見狀,廉桔良沉默半響後,緩緩說道。
「我們對陸擎煜同學的顧慮確實是非常的深。」
「因為,我們確實是很擔心他可能會邪惡鍛造的…」
「我們鍛造協會,已經因為邪惡鍛造吃過虧了。」
「甚至,因為它,從而導致了我們的情況非常不好。」
「我們,在陸擎煜的這件事上,我們需要深思熟慮很久。」
「也需要考慮很多,生怕因為邪惡鍛造從而再次影響我們。」
「而陸擎煜目前的這個情況…」
「說句實話,正常的鍛造師確實是做不到。」
「甚至,就連500年前的那些邪惡鍛造也無法做到。」
「你說,我們該如何不去顧慮陸擎煜的身份呢?」
廉桔良解釋了原因,而陸擎煜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當初,在玲瓏城內的邵永良時,對方就已經表明了這一點。
所以,這個時候,他自身也認為大概率如此。
聽後,點擊,開啟《開局鍛造師的我送校花焚燒烈火劍》的奇妙旅程。丁傾禾不可置信地看著陸擎煜,隨後她的臉色也變的有些不好了起來。
邪惡鍛造的事情她知道,她不可能沒有聽說過。
因為,這個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鍛造協會都會因為邪惡鍛造從而跌入進了谷底。
但她,再怎麼樣也不會想到自己會有朝一日聽到疑似邪惡鍛造的人。
而且,這個人居然還是和現如今的自己有著密切關聯的人。
「那倒也沒錯…」
丁傾禾無言以對。
陸擎煜的這個情況,確實是非常符合邪惡鍛造的身份。
她之前當然不會這麼想,不會這麼思考。
可現在,經過廉桔良的提醒後,她卻不得不重視這點。
邪惡鍛造在500年整出來了那麼大的麼兒子。
而現在,她自然也會對邪惡鍛造從而感到畏懼。
尤其是,目前,疑似邪惡鍛造的人選就在自己的旁邊。
對方和自己,反而還密切相關。
「我只能說,時間會證明一切。」
「我到底是不是邪惡鍛造以後會證明的。」
陸擎煜其實無所謂邵永良和廉桔良對自己的態度。
畢竟,他目前對這個鍛造協會暫時沒有那麼多的想法。
他現在,接觸些一般般,或者是中等的勢力,那其實沒啥。
可鍛造協會完全就不能算在其中,它已經算是最高級別的勢力了。
而他,暫時還不想要和它這樣的勢力扯上特別多。
他要自己能掌控的那種。
和丁傾禾合作,是因為她確實是管不了自己。
其次,她所遇到的敵人,自己相對而言的解決能力也不是沒有的。
其次,她所遇到的敵人,自己相對而言的解決能力也不是沒有的。
可鍛造協會那種勢力,它的敵人,它的事情可不是自己能夠解決的。
況且,人家還知道邪惡鍛造,還懷疑自己。
確實,神級鍛造系統說過自己這不是邪惡鍛造。
可是,其它那些知道邪惡鍛造的人也都會懷疑,甚至是肯定懷疑。
所以,它不想要這樣,也不想和鍛造協會扯上太多的關係。
見陸擎煜如此的自信,廉桔良也不由得開始懷疑難道自己的判斷真出問題了嗎?
丁傾禾仔細一想,認真地看著陸擎煜,堅定道。
「我肯定是信你的,甚至是不得不信!」
「畢竟,箭已經在弦上了。」
「這個時候,我和你撇清關係未免也太沒必要了吧?」
「況且,我自身的情況確實也不太好。」
「就這個處境而言,肯定是不容樂觀的。」
「所以,我只能選擇將希望給寄托在你的身上。」
「至於邪惡鍛造的這件事,確實跟我沒關係!」
「這並不是我需要去考慮的事情。」
她目前的全部希望都在陸擎煜的身上了。
還什麼邪惡鍛造呢!
她自己都管不好了,還在意對方到底是不是邪惡鍛造的呢。
這壓根就不合理,甚至是不現實。
先把自己的事情給管好,那才有資格去想別的。
她確實已經沒辦法了,只能選擇依靠陸擎煜的。
但鍛造協會可不一樣!
它還沒有淪落到丁傾禾的這一步。
它苟延殘喘的活著並不難。
所以,它自然不可能和丁傾禾的選擇一樣。
在陸擎煜的這件事上,它需要更加的深思熟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