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呢?」陸擎煜淡漠道。
他感覺對方還沒有說完,應該是還有什麼想說的。
廉桔良深吸了一口氣,沉重且認真地看著陸擎煜說道。
「我個人,其實確實是比較希望你能夠加入到鍛造協會內。」
「畢竟,我清楚的知道…」
「你這樣的存在,是我們鍛造協會唯一的希望!」
「所以,我自然是非常的希望你加入。」
聽到廉桔良如此的說著,陸擎煜的眼神微微一凝。
而一邊的邵永良露出了一抹驚喜的微笑。
他肯定是希望陸擎煜能夠加入到鍛造協會內的。
他希望接下來,廉桔良的回答能夠正好戳中他的心。
「所以,你打算違抗那麼多人的想法?」
「雖然,你是鍛造會長,但鍛造副會長也不是省油的燈吧?」
「其次,底下那麼多人的不同意,我並不認為你有那個膽子!」
陸擎煜淡淡地看向他。
說話之間,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是,不信任廉桔良的意思,沒有那般的認為對方有這個能力攬下這個擔子。
聽了陸擎煜的這番話,邵永良和廉桔良的臉色都變的不太好看。
尤其是身為當事人的廉桔良,一邊的邵永良也是露出了一抹汗珠。
他生怕,廉桔良會因為陸擎煜的言論從而憤怒。
他確實是憤怒,甚至是有些惱羞成怒。
可他從心底裡面來想,卻又深刻的明白,陸擎煜說的是沒錯的。
自己作為一個鍛造會長,卻沒辦法控制鍛造協會。
這聽起來別人都只會覺得難以置信,根本就不敢相信。
可他也知道,自身的目前情況確實是不好。
他沒有生氣,只是自顧自的解釋道。
「確實,我沒有那麼大的能力在那麼多人的阻攔下同意此事。」
「所以,我們商量的結果,就只是看你自己的成長。」
「以及,慢慢的確認你究竟有沒有可能出現什麼毛病。」
「確認無誤後,屆時才讓你加入到鍛造協會內。」
「這就是我為你爭取到的唯一!」
他的這個其實在之前的時候就已經是說過了的。
其實,陸擎煜也很清楚,對方能夠做到的無非是這樣。
他不屑一笑,隨後淡漠的說道。
「可如果只是這樣,你覺得有意義嗎?」
大家不約而同的感到了費解。
而廉桔良也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丁傾禾卻死死地盯著陸擎煜。
看樣子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麼。
「就如你們現在過來想要選擇聯賽的年輕人一樣。」
「不就是希望這些傢伙還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投資一下嗎?」
「這樣,大家肯定會記上鍛造協會一筆。」
「畢竟人家沒成長起來。」
「雪中送炭還是很有意思的!」
「但錦上添花可就沒意思了!」
他言盡於此,話似乎就已經說到了這份上。
後續,也就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可是,大家都是聰明人,很明白他的意思。
對於其它的那些學生而言,鍛造協會的所作所為或許真的是雪中送炭。
但對陸擎煜而言,情況卻完全不同。
這個時候的不堅定,等過段時間再選擇他的話,那就不是雪中送炭了。
屆時的錦上添花會顯的意義不大。
他所表達的無非就是這個意思。
廉桔良自然是聽懂了,他露出了詫異的目光。
「你說的這個道理確實我懂。」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是完全不同的。」
「不過,僅僅只是觀察你一段時間而已…」
「你就確定自己能夠成長起來?」
「並且,擁有能夠無視鍛造協會的實力,你覺得可能嗎?」
「我現在確實是覺得你所展示出的東西不錯。」
「可你這麼囂張的說出這個話,我覺得還是有點夠嗆。」
他對陸擎煜的印象有些大打折扣了,因為他太囂張了。
這種囂張未免也有些太沒經過腦子了。
他此刻,都懷疑何郡匯的這件事是不是陸擎煜沒經過大腦的想法了。
「既然你不信任我,那咱們就沒有太多說的必要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雪中送炭沒有錦上添花來的效果好。」
「而我,現在不抓住這個機會,之後可就難了。」
他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的表達自己的想法而已。
只是,提前讓廉桔良知道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聽後,廉桔良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在考慮對方的所言。
對方囂不囂張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所言是對的。
如果等下去,最後才選擇陸擎煜的話,那效果肯定是不強的。
而現在下手,所換來的意義肯定是最大的。
這是陸擎煜想要表達的意思。
至於,到底要不要信任他,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邵永良咽下了一口氣。
他看著廉桔良,想知道對方到底打算怎麼辦。
「你說的確實合理。」
「我們現在的行為,其實也算不上雪中送炭。」
「但,最完美可以博一個好名頭。」
「反正,對那些學生寶貴的裝備對我們而言卻很普通。」
「這是穩賺不虧的啊。」
「但是,在你身上的投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要麼,鍛造協會直接起飛…」
「要麼,鍛造協會直接就此嗝屁。」
「這太不穩了。」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還無法輕易的相信你。」
「所以,我不可能在這個時候選擇你。」
「甚至,過早的投入你。」
他不相信陸擎煜最終的情況會是錦上添花。
也不認為,陸擎煜有這個資格讓自己全部的投入。
他的這個意思也已經是非常明確的了。
見狀,陸擎煜也不氣餒,只是淡淡道。
「沒問題,那咱們就不需要說太多。」
「至於鍛造協會,我也不奢求一定要加入。」
「咱們,就當個過路人即可。」
「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他並不在意,鍛造協會算個屁啊!
18歲,13級S級的鍛造師確實是一般般。
但,18歲,28級S級的鍛造師可就不一樣了。
他相信自己,根本就用不到什麼鍛造協會!
他的回答驚呼三人。
「行!」
「那就當咱今天沒來過!」
廉桔良也生氣了,擺手就走。
邵永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陸擎煜一眼,隨後跟著廉桔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