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在看著魏嚴雋,看他到底要怎麼說。
陸擎煜和丁傾禾那叫一個緊張。
畢竟自己是跟著他來的。
就怕因為他從而讓大家都糟蹋。
畢竟,這可是職業協會的六長老呢。
而魏嚴雋認真地看了一眼曹鈺塵後,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曹鈺塵,你目前,似乎還沒有那個資格坐在這裡吧?」
他眉頭緊皺,也在此刻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花伍嘯見狀,興奮不已,立刻大聲呵斥道。
「看到沒有,曹鈺塵?」
「你以為自己還是以前的曹鈺塵啊?」
「還想著和六長老套近乎,你也配?」
他擔心的就是曹鈺塵真和魏嚴雋套近乎成功了。
一旦真成了,他還挺難辦的。
得虧,事情的結果並沒有如他所想的那樣發生。
其它人也看出來了,曹鈺塵的地位還並沒有那麼的高。
最起碼,肯定是沒有曾經那輝煌的時候了。
「魏嚴雋,有些話咱可不能亂說哦。」
「別忘了,在以前的時候,我可也是幫了你不少的呢。」
「尤其是…」
「那1年…」
他沒有特別說是哪1年。
這也導致大家也根本就得不到任何的信息。
不過,他的那1年這麼一說,誰都能感覺出來曹鈺塵是幫了魏嚴雋的忙。
而至於,這個忙到底是什麼卻壓根就無人知曉。
而果然,提起那1年之後,魏嚴雋的神色頓時就變了。
他望著眼前的曹鈺塵,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你威脅我?」
他的語氣很冷,帶著一絲殺意。
誰都感覺到,原來,魏嚴雋是有什麼把柄在曹鈺塵的身上。
而不是,因為兩人是非常好的朋友之類的。
曹鈺塵笑著搖了搖頭,擺弄著一根手指頭笑道。
「不不不,這不是威脅。」
「這只是,順帶提了一嘴而已。」
「我可沒有任何一個威脅你的意思呢。」
「你問問大家,看看剛剛我的那些話裡面有沒有威脅你的意思?」
大家可不敢摻和,一句話都不敢說。
但花伍嘯可不一樣,他感覺自身已經是明白了魏嚴雋的意思。
「曹鈺塵,你還想著威脅六長老,你是不是瘋了?」
「還說自己不是威脅呢,你好意思嗎?」
他指著曹鈺塵,臉上滿是嘲諷的笑容。
曹鈺塵聳聳肩,笑道。
「你看看你,著急,猴急的那個樣。」
「人家正主可還沒有決定到底怎麼說呢,你著急個啥?」
「你先等我們尊敬的六長老說完,行不行?」
「咋滴,你是能夠代表六長老說話啊?」
他不屑的笑著,眼睛裡滿是輕視。
花伍嘯心慌地看了一眼魏嚴雋,隨後立刻解釋道。
「六長老,你可不要聽他亂說,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我是看你對這個曹鈺塵太煩躁了,並且聽起來你也很不滿,所以才這麼說的。」
他著急忙慌的解釋起來。
這個魏嚴雋好歹可是六長老的呢。
他可得罪不起對方。
魏嚴雋聽後,沒有生氣,只是冷漠地看著曹鈺塵。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
「如果,你想著用當年的事情來做文章,那我只能說你想太美好了。」
「況且,現在的你即便是發聲,我看也夠嗆吧?」
「你不會以為,自己說什麼大家就會信吧?」
「職業協會可不會搭理你說的那些呢。」
「想要拿當年的事來談條件,這不可能!」
魏嚴雋的態度堅決,顯然對當年那件事沒有那般的擔心。
曹鈺塵想要用那件事來獲得什麼好處看樣子是行不通的。
「你確定,我的話什麼都沒用嗎?」
曹鈺塵似笑非笑地看著魏嚴雋。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種玩味的味道。
魏嚴雋見狀,心中不免的升起一絲擔憂。
當年的事情對他的打擊確實很大。
甚至,能夠直接讓他的六長老之位被直接拿下。
還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我承認,當年的事情,確實是我自身的原因很大。」
「是因為我的問題從而做錯了不少的事,並且死了不少的人。」
魏嚴雋也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也是在反省的。
他不介意在眾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己的錯誤。
因為,大家根本就不知道他所說的事情是什麼。
而當年的那件事,早就已經過去很久了,他知道在場的人都不了解。
所以,他根本就不介意承認。
大家沒想到,原來魏嚴雋居然也做了很錯的事情。
曹鈺塵微微皺眉,對他的回答感到了意料之外。
「那你應該也很清楚這件事的影響力究竟有多麼的大。」
「如果,這件事曝出去的話,你覺得會怎麼樣呢?」
曹鈺塵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仿佛,這件事曝出去後,魏嚴雋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你說的沒錯。」
「這件事,確實不是我能夠承擔的。」
「曝出去後,我應該會面臨著和你一樣的處境。」
那就是,直接離開職業協會,去一個小地方當個分會會長的。
「不不不,你的處境可能還不如我。」
「比起我的所作所為,你的所作所為更加的難以啟齒!」
曹鈺塵說完後,全場譁然。
因為,曹鈺塵的處境已經非常差了。
他的這個後果,在大家看來已經最嚴重的了。
可沒想到,魏嚴雋的所作所為居然還要更加的離譜。
大家可都還不知道曹鈺塵幹了什麼呢。
可現在,轉頭反而是更加的在意魏嚴雋究竟是怎麼做的了。
「但你沒有證據呀~」
「而且,那麼多年過去了,也找不到什麼玩意了。」
「所以,其實我不怕你。」
「而且,自那一次之後,我的所作所為都是沒問題的。」
「所以,我根本不怕!」
魏嚴雋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很不好,後果很嚴重。
但是,他卻也一點不擔心。
因為,曹鈺塵已經沒有任何本事,任何能力用這件事來威脅自己了。
「那可說不準呢~」
「畢竟,我敢這麼說,肯定是我掌握著什麼!」
曹鈺塵的一番話讓場面頓時陷入了高潮。
就連魏嚴雋也了冷不丁的開始有些害怕了起來。
他的這個地位絕對是不能夠被動搖的啊!
可偏偏,曹鈺塵似乎真的能夠讓自己的地位遭受到動搖。
這是他無法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