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魏嚴雋的房間裡面,只剩下了曹鈺塵和魏嚴雋。
曹鈺塵率先開口嚴肅的說道。
「魏嚴雋,我告訴你。」
「我建議你最好把這件事給當成是邪惡教團的所作所為!」
魏嚴雋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見到如此嚴肅的對方。
而且,看他的這個樣子,就知道他非常的重視。
魏嚴雋的神情一凝,隨後露出了一抹淡笑。
「是又如何?」
「不是又如何?」
「我們,可沒有任何一個防範的可能性。」
「秘境是必須要去防守的。」
他也有想過邪惡教團的這件事。
可是,他沒有任何的證據。
其次,就算是邪惡教團的所作所為那又如何呢?
秘境總不可能不管吧?
人家不主動暴露,那自己也確實是拿對方沒有任何的辦法。
「我只是想要讓你,最好不要讓這些孩子們前往青銅秘境。」
曹鈺塵真正在意的事情只是這個,而不是其它的。
在他看來,邪惡教團要的就是這些孩子們。
他可以篤定。
所以,他絕對不希望看到孩子們去自投羅網。
魏嚴雋也是投來了一道不滿的眼神,隨後嗤笑道。
「那你剛剛不在眾目睽睽之下那麼說?」
「你不應該,強制性的逼著大家讓各位不去的嗎?」
他就應該重視這件事,多提幾句,態度堅決一點。
而不是,在這個時候,才開始和魏嚴雋提起來這件事。
而且,還是早已在有了結果之後像個馬後炮似的放掉。
曹鈺塵冷笑一聲,不屑道。
「我又不是傻子?」
「我都已經是這樣的處境了,我還搞這種得罪人的事情?」
「大部分的人肯定都希望自己能夠拿下協會聯賽的冠軍。」
「而且,又是在這個關鍵的時刻。」
「要麼,大家都去,要麼大家都不去,只有這兩個選擇。」
「而其中,花伍嘯和那個薛響汪的問題很大。」
「因為,這兩個是支持著要去青銅秘境的。」
「這就很明擺著是希望讓邪惡教團搞事的。」
「這就是有問題的。」
他似乎是咬死了他們,認定了這兩人就是有問題的。
但是,魏嚴雋卻並沒有太當回事,反而是大笑道。
「你是不是,就是想要針對花伍嘯這個對手哦?」
「所以,故意這樣說,想要讓我看花伍嘯不爽?」
這也難怪他會這麼去思考。
畢竟,曹鈺塵和花伍嘯之間的這個仇恨確實是實打實的。
那麼,在這種情況之下,指不定曹鈺塵就是故意這麼說的。
而為的,其實就是想要讓這個花伍嘯被冠上一個不怎麼美好的名頭。
所以,站在魏嚴雋的角度來看,曹鈺塵確實是有可能這麼做的。
「是你有病,還是我有病?」
「我連你這個六長老都看不起了,我還至於搞這種歪門邪道嗎?」
「我想搞花伍嘯,壓根就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
「還污衊人家呢,我有這麼的無聊嗎?」
曹鈺塵略微是有些生氣了。
因為,魏嚴雋的意思無非就是說自己是故意污衊花伍嘯的。
可他,壓根就不可能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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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人品壓根就不可能會這麼的差。
魏嚴雋不以為然,並沒有那麼輕易的相信對方。
「那誰知道呢?」
「這東西,可說不準呢。」
「畢竟,現在的你可不是以前的你。」
「為了證明自己,確實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事情。」
「這東西,可說不準呢。」
魏嚴雋雙手抱胸,並不是那麼的信任曹鈺塵.。
曹鈺塵苦澀一笑,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你不相信那就不相信吧。」
「但是,我可要警告你…」
「這件事背後的人可是你…」
「反正,出了任何的事情,最終的麻煩都只會在你的身上。」
「假如,20年前的事情被說出去後。」
20年的這個字眼一出,魏嚴雋頓時就變的有些著急了起來。
顯然,這20年對於他而言,是一個非常敏感的數字。
他立刻兇狠地看著曹鈺塵。
雖未言語,但此刻的他就是非常憤怒的。
但曹鈺塵卻壓根就不在意,反而是更加歡笑了起來。
「再加上,秘境的這件事…」
「你覺得,職業協會將會如何的對待你呢?」
「20年前的事情本就…」
「住嘴!」魏嚴雋立刻嗤聲吼道。
他對於20的這個數字就非常的敏感。
他不願意讓曹鈺塵繼續說下去了。
看他這個著急的樣,曹鈺塵也就停了下來。
他微微聳肩,並沒有被對方給嚇到。
隨即的魏嚴雋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冷靜了下來。
隨即的魏嚴雋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妥,冷靜了下來。
「20年前的事情…」
「我已經知道錯了,我也已經認錯了。」
「雖然我沒有付出特別大的代價。」
「但我已經深刻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並且,在這20年來,我也一直都在想辦法贖罪。」
「並且,一直都在努力的為職業協會做事。」
「因此,我希望你不要再扯20年前的事情了。」
他強忍著怒火用著冷靜的語氣訴說著這些。
「那我不管。」
「這些事情和我沒關係!」
「你再怎麼的贖罪也好,還是怎麼樣也好,跟我沒關係。」
「我現在只是在為自己的利益而爭取事情。」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有這個把柄。」
「所以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當然我也不會什麼事情都逼你怎麼怎麼樣。」
「只是你最好留一點情面,稍微的給我一個面子。」
「我也是提醒你,秘境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你可以不去調查這件事兒,和花伍嘯與薛響汪到底有沒有關係。」
「但我只是提醒你,如果真出了問題,你是負全責的那個人。」
「我建議你在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老實一點,稍微的查一下。」
「就算真查不出來什麼,你也不會有太大的損失。」
「至於你說我是故意針對花伍嘯…」
「如果我真想這麼做,我會直接用20年前的事情逼迫你!」
「而不是用這個秘境的事情來搞花伍嘯。」
「你自己想清楚吧。」
曹鈺塵說完後,便走了。
他也不管魏嚴雋到底有沒有聽懂了,這和他沒關係了。
不過,他覺得對方是一個聰明人,不至於傻到那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