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傾禾瞧見這一幕後,樂此不疲的笑道。
「瞧瞧看,項明哲,你算個什麼?」
「你只是何景負的一條狗。」
「現在,又只是蘇昕萱的一個備胎!」
這個備胎可不是那個備胎的意思。
「你到底算什麼東西啊?」
她實在是憋住了,這未免也太搞笑了吧?
「我…」
項明哲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卻無言以對。
因為,丁傾禾說的是事實,不爭的事實。
他從目前的情況來看,確實什麼也算不上。
蘇昕萱沒有搭理項明哲,只是冷冷道。
「我不要!」
「你給的東西,我可一點都不想要。」
「我也不想要任何一丁點你們的好處!」
「和你們扯上關係的事情,我一點也不需要!」
她的拒絕出乎了除陸擎煜之外的所有人預料。
顯然,是根本就沒有想過對方居然會不答應的。
丁傾禾不知道蘇昕萱和玲瓏大學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所以,不是很理解蘇昕萱為什麼要拒絕。
畢竟,這對她來說其實是很不錯的好事。
一旦接受了這三顆經驗寶石。
那運氣好點,可是能夠直接提升到15級的。
這其實很賺才對!
曹鈺塵倒是稍微的知道一些,但不具體。
項明哲夢寐以求的經驗寶石,對方居然還看不上。
尤其是,剛剛的他還為了這三顆經驗寶石而如此的丟人現眼呢。
雖然周豐軒的心中早有預料。
但,真正聽到的時候,他卻還是會覺得難以置信。
這可是三顆經驗寶石的呢,而不是一顆!
況且,他又沒有讓蘇昕萱做些什麼過分的事情。
可偏偏,對方卻拒絕的如此乾脆!
「為什麼?」周豐軒不甘心道。
蘇昕萱輕蔑一笑,重複道。
「為什麼?」
她那雙眼眸當中透露出了一抹冷意。
「你自己好好想想看,當時究竟是發生了什麼?」
「你不會以為,玲瓏秘境內的事情我會毫不在意吧?」
「你這未免也想的太輕鬆了!」
「當時,邪惡教團的所作所為就這麼輕描淡寫的過去了?」
她將玲瓏秘境內的事情給透露了出去。
丁傾禾露出了一抹震驚。
「什麼邪惡教團?」
「啥意思?」
她抓住了其中的問題,這有些不對勁。
而本應該保持沉默,僅僅只是看戲的曹鈺塵卻立刻應激了起來。
因為,居然提到了邪惡教團的。
「什麼邪惡教團,說清楚!」
他立刻暴怒而起,恨不得將消息給聽的一清二楚。
周豐軒頓時就心慌了。
在場的人之中,可還有丁傾禾和曹鈺塵呢。
這兩人,可都是分會會長,是職業協會的人呢。
和邪惡教團可是勢不兩立的存在!
「在玲瓏秘境內,有邪惡教團的人。」
「當時,我差點就要嗝屁了。」
「而現在,邪惡教團的事情依舊是沒有得到解決。」
「你以為,我在意的只是你們不給我好處嗎?」
「放屁!」
「我在意的,是你們一直都沒有去處理這件事。」
「從那之後,邪惡教團就仿佛是消聲滅跡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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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我拿什麼去信任你們玲瓏大學?」
她說出最根本的原因。
一開始的玲瓏秘境可就被邪惡教團給搞了。
可問題是,後續一點關於邪惡教團的消息都沒有。
這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什麼!
曹鈺塵陰冷地看著周豐軒,一字一句道。
「周豐軒,給我一個解釋!」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完完全全就不知道。
至於懷疑蘇昕萱?
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他認定蘇昕萱說的就是沒問題的。
「這個…」
「這個東西怎麼說呢…」
「其實,都只是一個誤會而已。」
「當時,確實是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後面判斷下來,其實是假的。」
「就根本沒有這回事,你也不要太過激動。」
周豐軒立刻著急忙慌的開始解釋了起來。
「誤會?」
「是不是誤會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而是我!」
曹鈺塵冷哼了一聲。
他對邪惡教團的了解很深。
也非常的清楚,對方所說的這個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相信的。
他也不是相信蘇昕萱,也不是不相信周豐軒。
只是,對於任何一個邪惡教團的事情,他都會重視。
沒辦法,無奈的周豐軒只能被迫的開始解釋道。
「一開始,確實是有這麼一回事。」
「不過,我們也無法證明對方到底是不是真的邪惡教團之人。」
「總不能,對方說自己是邪惡教團的人我們就信吧?」
他振振有詞,但陸擎煜卻在這個時候潑了一盆冷水給對方。
「如果在危機的時候,假裝自己來自於一個很牛的勢力,那我可以理解。」
「畢竟,在不知道的情況下…」
「確實可能會因為畏懼對方的勢力,從而選擇不殺對方。」
「要麼,就是選擇一個公認是個不錯的勢力。」
「類似於鍛造協會這般…」
「它幫助過不少人,是大家都覺得不錯的勢力。」
「但你覺得,一個正常人會說出自己來自於邪惡教團嗎?」
「它可是陰溝內下水道當中的老鼠!」
「說出來後,誰都想殺自己,誰都想搞自己。」
「你覺得,有誰會在這種身份上面造假呢?」
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對方的漏洞。
但大家也不得不承認,他所說的這個內容確實是非常合理的。
是目前為止,聽上去,聽起來就覺得很不對勁。
「這…」
周豐軒沉吟了片刻,大家都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開始,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也覺得,對方的身份大概率是真的,就是邪惡教團。」
「可是,我後面又在想,萬一對方是故意的呢?」
「比如,是想要針對玲瓏學院的人假裝自己是邪惡教團的。」
「故意想要栽贓陷害,從而引起我們和邪惡教團的仇恨呢?」
「一旦這樣,那豈不是我們就落進對方的這個陷阱當中了?」
「所以,我是非常猶豫的。」
「自然,也不可能判斷的那麼清晰。」
周豐軒解釋了原因。
這個說辭其實和剛剛的陸擎煜所說的內容是沒差多少的。
其實,確實也基本上都是那個意思。
只是,從兩個不同的角度開始分析這件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