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焊在羅鄉遠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康間支的地盤。
「七邪長老,你怎麼會在這?」
霍執焊驚訝地看著眼前的康間支一臉震驚。
這裡可是幻天城!
按理來說,康間支不應該出現在此。
他偏偏是出現在了這裡,這可真奇怪。
「別問我了,我就問你,協會聯賽搞成這樣?」
「你是認真的嗎?」
「這一屆,僅僅只是一個四強而已。「
四強內,只有一個是邪惡教團的人了。
而且,這個人肯定是拿不了第一名的。
就連第二名也得看運氣。
可第二名沒用啊,就是要第一名才行!
聽後,霍執焊一時語塞,最終咬牙道。
「我…」
「誰會想到居然出現了這種意外呢?」
「這情況,確實也是我自身從未想過的。」
「那個蘇昕萱實在是太變態了,根本玩不了!」
他本來就沒把陸擎煜給當人。
也沒有把蘇昕萱給當回事。
他甚至有想過徐哨繪會輸給陸擎煜的。
但概率低的可憐!
可沒想到,最終的徐哨繪居然輸給了蘇昕萱。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
「蘇昕萱…」
「她確實變態。」
「職業技能厲害的有些離譜。」
「一個烈焰劍俠有這麼好的技能也是離譜…」
「而裝備技能也好的離譜!」
「數值還高…」
「這,就算是曹鈺塵想要拿出來恐怕也夠嗆。」
康間支不得不承認,蘇昕萱的問題很大。
「這個蘇昕萱,有沒有可能是那個蘇家的…」
提起那個蘇家的時候,康間支的眼神頓時就變了。
就連霍執焊的眼神也在一瞬之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個蘇家?」
「可是,那孩子,在18年前就已經死了。」
「不可能是她!」
他雖懷疑,但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認定。
康間支沒有輕易鬆懈下來。
「可誰知道她真的死了呢?」
「那屍體,完全可以做到掉包…」
「那剛剛出生的嬰兒,這掉包不是輕而易舉的嗎?」
「這些玩意,根本就不是證據。」
聽後,霍執焊也是沉默了半響,最終無奈道。
「這你倒是也沒說錯。」
「可…」
「我記得當時的,那位可是明確說明那孩子已死的…」
「他說的話,應該是不會錯的吧…」
「他會犯這種糊塗嗎?」
他依舊是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雖然他也有這個猜測,畢竟蘇昕萱和藺芝璇實在是太像了。
可畢竟是18年前的事了,也應該不太可能。
康間支沒有猶豫,堅定的說道。
「蘇昕萱的身份肯定有問題。」
「而且,又是孤兒的,我覺得這傢伙不對。」
「這件事,將其告訴給蘇家吧!」
「著急的是蘇家,而不是我們!」
他沒有太過在乎蘇昕萱的身份。
畢竟,18年前的事情並不是邪惡教團的手筆。
它,只是一個助力者而已,而不是主謀。
著急的永遠都是主謀,而不是邪惡教團!
「也是…」
霍執焊也不再多想蘇昕萱的事情,她的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那你叫我來是為了?」
對方叫自己過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吧?
「我想要直接動手殺死魏嚴雋,你覺得如何?」
康間支的提議將霍執焊給嚇了一跳。
霍執焊的腦海中閃過一道人影,不過卻被他立即搖頭否決了。
「你瘋了?」
「這可是魏嚴雋,是六職長老啊!」
「因為四職長老的緣故,他對我們的敵意極深!」
「咱這個時候動手,豈不是瞎搞嗎?」
他可不願意主動出手去招惹魏嚴雋的,他不敢。
「你在怕什麼?」
康間支一臉鄙夷地看了一眼霍執焊。
而羅鄉遠在一旁戰戰兢兢的。
對魏嚴雋動手,這完全就是瘋了的節奏!
「這裡可是幻天城,可不是我們的地盤!」
「其次,曹鈺塵也在…」
「他…」
康間支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他算個屁!」
「3年前的他可是受到了重傷的,現在身體可不好。」
「我們三位邪惡長老,難道會輸給一個六職長老嗎?」
「至於那個曹鈺塵不需要擔心!」
「這是一個我們巨大的機會!」
「難道,這就要這麼的放棄嗎?」
他瞧不上曹鈺塵,甚至也沒有把魏嚴雋給當回事。
他在誘惑霍執焊,讓他同意一起去對付魏嚴雋的。
「可這裡是幻天城,咱們那麼的主動未免也不是好事吧?」
霍執焊的心中還是有所顧慮。
在別人的地盤搞事情,他肯定是沒有那麼的願意。
在他的這個位置上面,那他可還是很惜命的。
所以,很難在第一時間內同意,顧慮會很多。
聽到霍執焊的回答,康間支的眼中閃過一絲失落。
可失落卻只是一瞬即逝而已,他回答道。
「你怕個毛啊?」
「一旦我們成了,回到邪惡教團內的好處才會有!」
「我是無所謂的。」
「畢竟,我可沒有像你們這樣。」
「你們現在的處境可不好!」
「協會聯賽搞成這樣,你覺得,大邪長老會放過你們?」
「你們還不想辦法趕緊搞點什麼事出來?」
他的這番話深深的刺進了霍執焊的心中。
他們兩位邪惡長老的任務就是保證協會聯賽。
可現在,這件事已經100%的失敗了,不可能成功了。
而他現在讓鞏嚴仰調查邪魔寶石的事,就是為了彌補。
他們現在需要一些事情來彌補。
可邪魔寶石這玩意是非常不穩定的。
他也沒有那麼的奢求鞏嚴仰真能查到。
而現在,康間支提出來的這點確實也是一個想法。
成功率確實是極高,而且失敗了也不太可能會出事。
可他總感覺心裡有點不順心。
「我回頭考慮考慮,再給你答覆…」
他還在猶豫,心裡不踏實。
還是回頭思考一下,順帶問問看鞏嚴仰的意見吧。
「沒問題。」
「你慢慢考慮就行,反正我不著急。」
康間支一副不在乎的模樣。
仿佛,他完全不在意霍執焊的選擇。
可霍執焊清楚,對方也希望自己能夠答應。
一旦真成了,這對大家來說都是好事。
他沒這個想法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提出這個想法呢?
他肯定也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