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煦揚心慌地看著蘇易斌說道。
「我什麼都沒幹,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旁邊的藺芝璇也在虎視眈眈著。
他是真的害怕,畢竟他自認為自己什麼事都沒幹。
他真怕自己會變成竇易坤那樣。
蘇易斌神色冷凝地看著蘭煦揚說道。
「我知道,你有孫嘉豎的聯繫方式。」
「亦或者,你知道對方的所在地。」
「我不管是什麼,反正給我聯繫對方!」
他的目標只是孫嘉豎,當然不會選擇去動蘭煦揚。
蘭煦揚確實沒錯,也沒有什麼毛病。
那他就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動對方。
蘭煦揚頓時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顫顫巍巍道。
「我確實有一個聯繫方式…」
「可是,對方不一定會接聽的…」
「每次,都是對方打過來,而不是我打過去。」
「竇閔刌的事情也是對方打過來的。」
他驚慌失措的開始解釋。
就生怕對方會不相信自己的話。
藺芝璇並不覺得奇怪,只是回應道。
「我知道,你直接打就行了!」
她並沒有過多的指望蘭煦揚。
只是,簡簡單單的多一個方式而已。
隨後,在兩人的目光下,蘭煦揚便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而果然,對方並沒有選擇接聽。
電話,在時間結束前都沒有絲毫的動靜。
蘭煦揚面露緊張。
他面對著兩人那雙仿佛能夠將人洞穿的眼睛嚇的繼續撥打。
在即將掛斷的前一秒,電話終於接通,並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蘭煦揚,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都它媽的和你說了,不要打這個電話,你它媽是不是聽不懂?」
「竇閔刌的事情就算是有結果了,那也得等老子的消息!」
「而不是,你給我老子打電話,是不是聽不懂?」
電話那邊,立刻傳來的就是一道道怒吼和咆哮。
蘭煦揚面容僵硬。
他整個人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般站在原地,完全不敢動彈。
他不敢回答,只能膽戰心驚地看著蘇易斌,對方則說道。
「喲喲喲,不愧是七職長老,就是神氣呢!」
「連這個聯繫你的方式都搞的神神秘秘的!」
這個聲音充滿了諷刺的意味,那頭沉寂了半響。
「你是蘇易斌?」
那頭傳來了不確定的聲音。
顯然,他無法確定這個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狗東西,18年前的事情你居然敢插手?」
「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蘇易斌沒有回答自己的身份。
他只是開始講起了18年前的事。
可這,其實已經間接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當然,對方那頭的孫嘉豎自然也是明白了過來。
他心頭一緊,沒想到18年前的事情居然真的被查到了。
但他自然不可能主動承認,只是說道。
「18年前蘇辰城的事情和我可沒關係呢。」
「你不應該去找八職長老的嗎,找我幹嘛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疑問,而且還帶有幾分戲謔的意味。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
「蛛絲馬跡一定會露出來的!」
蘇易斌的聲音更加憤怒,甚至帶上了些許殺意。
此時此刻的孫嘉豎已經徹底明白過來。
對方聯繫自己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冷笑道。
「前蘇家族長!」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查出來的。」
「但是,你不會認為自己有這個本事阻止我吧?」
「你只是一個前蘇家族長,底下能用的人又有多少呢?」
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同時還帶有幾分輕蔑。
而且,也有點承認的意思在裡面了。
雖然蘭煦揚早有準備,但沒想到對方居然真的動過手。
「前蘇家族長?」
「你可別忘記,蘇家族長這個位置是我主動放棄的,而不是被逼迫的。」
「我早就已經不想當這個蘇家族長了,浪費老子時間。」
「至於底下的人?」
「呵!」
「不好意思,我底下的人並不少。」
「不然,也不可能會查到你居然藏的這麼深。」
「你所研製的那件寶物,我肯定不會讓其如此輕鬆的整出來!」
「18年前的仇,我會和你計算的一乾二淨。」
「你就給我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他的聲音很平淡,就像是敘述著一個很簡單的故事似的。
可誰都能夠聽出來,這件事不會如此輕易結束。
這,僅僅只是暴風雨所爆發的前奏而已。
孫嘉豎聞言,心中一寒。
「蘇易斌,太過囂張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你的變化有點大呢!」
「消失的這5年,看來你經歷了許多呢!」
他很清楚,5年前的蘇易斌可並不會如此說話。
而現在,他卻這樣說話了。
那這個,變化的情況可就有點不太一樣了。
見狀,蘇易斌露出了一抹冷笑。
「孫嘉豎,人都會急眼。」
「同樣的,在18年前的事情發生後,我就已經變了。」
「我只是慢慢的變,一點點的改變而已。」
「而現在,這5年,讓我的改變來到了頂點!」
「所以,你做好迎接不一樣的我的準備吧!」
「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是什麼!」
「竇閔刌和竇易坤僅僅只是一個起步而已!」
竇閔刌他就不相信這個凌嘉佑會不殺。
所以,在他看來,竇閔刌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接下來,我會讓你的人一個接著一個的去死!」
他不會直接對孫嘉豎動手。
而是,會讓孫嘉豎底下的人一個個死亡。
他,99級S級的存在,想殺死這樣的人並不困難。
甚至,反而是極其簡單的。
就算是孫嘉豎有心保護,那也分身乏術。
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保住是非常困難的事情。
除非孫嘉豎親自出手。
可他的人在各大城池內都有。
蘇易斌究竟會先去哪裡,孫嘉豎怎麼可能知道?
況且,這些人,可不配讓他如此的操心呢。
「無所謂!」
「你隨便。」
「反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人罷了。」
他不以為然,根本就不在乎。
他現在的重心只有血腥城內的一切。
蘭煦揚聽後,一陣淒涼。
他也是孫嘉豎底下的人,也是隨時能夠被拋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