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件裝備和無用材料,成為一串串數字。
原本縮水的積分再次回血,穩穩地回到了70000點大關。
看著還剩七萬的積分餘額,陸離安摸了摸下巴,正在琢磨著是給女孩們兌換一把傳奇級兵器,還是換幾件實用的高防法袍。
「咔噠。」
休息室的門鎖輕響,換好衣服的女孩們走了出來。
陸離安抬起頭,頓時眼前一亮。
原本就天生麗質的女孩們,換上風格迥異的冬裝後,簡直美得像是一場頂級的時裝秀。
奈瑟莉絲那件收腰風衣將她的腰身勾勒得纖細,黑色長筒皮靴踩在地上,帶著那與生俱來的矜貴。
沈清歡的搭配溫婉端莊,顧君憐則多了幾分清冷的利落。
江昭妤一身運動衛衣配高馬尾,緋與月那身深灰色衣褲也能將她的身形線條展露。
最特別的是艾莉安娜。
那一襲純白修身的羽絨服配著淺色長褲與馬丁靴,將她原本有些過於聖潔出塵的氣質中,巧妙地糅合進了一抹現代少女的幹練與嬌俏。
金髮少女有些侷促地扯了扯衣角,蔚藍色的眼眸偷偷打量著陸離安臉上的驚艷神色。
她的心底甜滋滋的,
其實她自己也分不清,
到底是因為這身衣服確實好看,還是單純因為這是陸離安親自為她挑選的。
一層極淡的暖色浮上了她的臉頰。
收回驚艷的目光,陸離安在心底快速盤算了一番。
目前女孩們的專屬武器,品質都在超凡級,暫時還足夠使用。
反倒是防具偏弱,在即將到來的未知探索中,很容易成為短板。
於是他沒有猶豫,果斷花費了40000多積分。
直接為顧君憐和沈清歡兌換了兩件合適的超凡級法袍,內嵌了多層防禦銘文。
為緋與月和江昭妤兌換了兩套超凡級的皮甲,兼顧了防護與靈活性。
隨著系統組隊介面的無聲操作,裝備直接傳送到了她們身上。
女孩們早已習慣了這種莫名其妙就實力增加的奇妙感覺。
在她們心中,這全歸功於自家男人深不可測的神奇「特殊技能」。
接著,陸離安翻遍了商城,雖然沒找到適合艾莉安娜的高階聖袍,但卻意外發現了一條超凡級的首飾。
【純白救贖之淚(超凡項煉)】
不僅能夠大幅度提升聖光魔法的威力,還能修復她受損實力的自愈速度。
陸離安爽快地買了下來,收在系統空間裡。
他打算等今晚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單獨送給她。
奈瑟莉絲嘛,她等級最高,加上深淵種的身體素質本就很強,暫時就不用防具類的裝備了,
可以等系統商店重新整理,挑一個合適的飾品之類的。
想到這裡,陸離安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系統空間的角落。
在那兒安靜地躺著一整套散發著微弱紅芒的殘破裝備。
那是當初初見奈瑟莉絲時,她身上穿的那套華麗戰裙。
深紅色的戰裙上繡著繁複的深淵紋路,即便已經破損,依舊能感受到那道磅礴厚重的力量底蘊。
這是一整套完完整整的傳奇級套裝。
陸離安覺得,不愧是深淵領主的掌上明珠,這身家底蘊是純純的大戶人家啊。
一套成體系的套裝屬性,可比零散拼湊的傳奇散件強太多了。
只可惜有些損毀了。
陸離安心中暗想,等日後有機會,一定要想辦法找齊材料重新修復如初。
「陸離安?你在發什麼呆呢?」
江昭妤看著站在車廂里若有所思的陸離安,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
陸離安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全員神裝,容光煥發的女孩們,收起思緒,露出一抹輕笑,
「既然都準備好了,那就出發吧。」
他推開房車的側門。
北方的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花撲來,暮色已經完全沉了下來,天地間只剩下一片灰濛濛的暗。
遠處的琿春市輪廓在風雪中若隱若現,陸離安第一個跳下了車。
軍靴踩在凍土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嘎吱」。
身後,女孩們魚貫而出。
陸離安把房車收進了系統空間。
飛雪越來越密,北風呼嘯著卷過荒蕪的國道。
沈清歡輕輕抬起手中的權杖,杖尖處泛起一圈柔和的翠綠色光暈。
光暈無聲地擴散開來,將整支隊伍溫柔地籠罩其中。
落下的雪花還未觸及眾人的衣襟,便在溫暖的生機屏障外悄然消融,
嚴寒也被隔絕在那層薄薄的光膜之外,隊伍中始終維持著舒適的溫度。
時間流逝,一行人迎著夜色,正式踏入了琿春市的外圍城區。
這裡的街道顯得空曠荒涼,除了積雪與凍結的車輛,尋常城市裡隨處可見的屍群竟然難覓蹤影。
偶爾有一兩具被凍成冰雕的喪屍殘骸倒在路邊,早已失去了任何活動的跡象。
天色黑透了。
陸離安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一隻強光手電。
雪白筆直的光柱撕裂前方的風雪,照亮了昏暗街道。
陸離安一邊走一邊說道,聲音被風卷著,
「今晚先在附近找個落腳點休息,明天再去探查情況。」
話音剛落,前方一座坍塌的商場陰影中,突然傳來了幾聲沉悶乾澀的咆哮。
兩隻體型高達兩米開外的變異喪屍,從雪堆中猛地竄了出來。
它們的身上凝結著一層厚重的淡藍色寒冰鎧甲,關節處覆蓋著層疊的冰晶鱗片。
雙瞳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帶著狂暴的勁風直撲而來,腳下的凍土被它們沉重的步伐踩出一連串碎裂的坑洞。
陸離安神色未變。
他腳下輕輕一踏,身形驟然在原地化作一道暗影殘線。
未等那兩隻冰甲喪屍看清獵物的位置,陸離安的身影便已經自半空中重重墜落。
黑色軍靴裹挾著恐怖的萬鈞巨力,直接凌空狠狠踏在了兩具喪屍的頭顱之上。
「咔嚓!轟!」
堅硬無比的冰晶重鎧連同腐朽的頭骨,猶如薄脆的冰塊被生生踏碎成齏粉。
碎冰與骨渣四濺,兩具龐大的殘軀重重砸進雪坑,濺起一片碎雪,當場斃命。
陸離安甩去靴底沾染的碎冰,收起力道,神色平淡地帶著女孩們繼續前行。
……
不多時,眾人來到了一棟地勢較高的建築門前。
那是一座原本屬於四星級的豪華商務酒店,外牆的鍍金招牌早已鏽跡斑斑,大堂的旋轉門碎了一半,被積雪堵得嚴嚴實實。
但主體結構儲存得還算完整,樓層也不算太高,適合作為臨時據點。
陸離安領著大家直接上了頂樓的行政套房。
套房的格局極大,擁有數間獨立的寬敞臥室,客廳與起居區連成一片。
窗戶向外大敞著,呼嘯的風早已將屋內的灰塵與異味沖刷得乾乾淨淨。
空氣雖冷,卻十分清爽,帶著一種被風雪洗滌過的乾淨氣息。
「今晚就在這裡暫住吧。」
陸離安環顧了一圈,點了點頭。
顧君憐抬手輕揮,指尖處泛起幽暗的靈光。
十餘只骷髏兵從陣法爬了出來,它們直接將房間裡那些早已破敗不堪的沙發,床具等一股腦兒全從窗戶丟了下去。
伴隨著樓下一連串沉悶的墜地聲,室內變得空曠開闊。
然後骷髏兵們迅速化身高效的清潔工,骨爪靈活地將地板與牆角殘留的碎渣打掃得一塵不染。
陸離安又在系統商店購買了一次性清新魔法捲軸,這玩意兒可以完全解決房間裡看不見的髒東西,讓房間煥然一新。
做完這一切,陸離安才在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幾張乾淨柔軟的床鋪,厚實的羊毛被褥以及保暖的日用品,簡單地在各個房間布置妥當。
他並沒有把整套家俱全搬出來。
這棟建築待不了太久,沒必要大費周章。
前世的記憶中,琿春市那位異界降臨的巫妖,其建造的白骨巫師塔高逾百米,死氣通天。
只要站在城市的高處一眼便能望見,根本無需費盡心機去到處搜尋。
簡單享用過一頓熱氣騰騰的晚飯後,女孩們陸續排隊走進了浴室。
洗漱完畢的眾女換上了柔軟輕薄的睡裙,回到了溫暖的房間休息。
……
奈瑟莉絲今晚特意排在了倒數第二個。
當陸離安剛把浴室的木桶放滿熱水,氤氳的白霧從桶沿升騰而起時,她踩著慵懶的步子走了進來。
火紅色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鎖骨處。
奈瑟莉絲臉上帶著理所當然的霸道,看著正在試水溫的陸離安,
她朝他揚了揚下巴,
「來服侍本小姐沐浴。」
陸離安有些好笑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拒絕。
水汽蒸騰間,浴室里的光線變得朦朧柔和。
陸離安耐心地替她擦拭著光滑如綢的雪白身體,熱水將她的肌膚蒸出一層極淡的粉色,像是被溫泉浸潤過的花瓣。
洗完後,他又幫奈瑟莉絲換上一襲修身惹火的紅色睡裙。
裙子的料子很薄,貼著身體的曲線垂落下來,將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
陸離安將渾身軟綿綿的奈瑟莉絲橫抱起來,穩步送回了她的房間。
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時,奈瑟莉絲的手臂便輕輕環住了陸離安的腰。
她那深紫色的眸子在床頭暖光下,顯得很是撩人。
陸離安有些好笑地按住她作亂的手,輕咳了一聲,
「好了,我身上衣服都快被你弄濕了,我還得再去洗個澡呢。」
奈瑟莉絲微抬起削尖的下巴,身體立起來一些,雙手順勢捧住陸離安線條分明的臉頰。
她的指尖微涼,帶著沐浴後的清爽觸感,
奈瑟莉絲紅唇微翹,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妖嬈神情,
「別以為本小姐不知道你心裡在打什么小算盤,陸離安。」
她的聲音拖得長長的,帶著幾分慵懶的鼻音,
「大半夜的這麼急著開溜,是又想著偷偷溜去江昭妤或者沈清歡她們的房間吧?嗯?」
聽到這番自作聰明的揣測,陸離安在心底忍不住啞然失笑。
這回你可真是猜錯了。
他今晚本就沒打算去打擾那幾個女孩。
只是想著趁著空檔,去看看那個這幾天一直不太開心的艾莉安娜,把那條能輔助她的超凡吊墜送給她,順帶安撫一下少女的心緒罷了。
不過,陸離安表面上卻不動聲色。
他只是眉梢微挑看著她,一言不發。
見陸離安這副沉默姿態,奈瑟莉絲反而輕哼了一聲。
她的身子微微向前傾覆,不由分說地深深吻了上去。
帶著淡淡魔花幽香的深吻持續良久。
直到奈瑟莉絲的喘息急促,她才有些不舍地鬆開了陸離安的薄唇。
她揚起雪白的下巴,大度地揮了揮玉手,話里有著像是施捨般的矜持,
「算啦,去吧去吧,看在本小姐今天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今晚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陸離安失笑,順手揉了揉她那一頭火紅的長髮。
手指穿過柔軟的髮絲,一直滑到了那對堅硬而敏感的長角根部,順勢摩挲了一下。
「呀!」
長角被觸碰的酥麻感,讓奈瑟莉絲嬌軀一顫。
她羞惱地拍開陸離安的大手,雙手護住自己的角,縮排了被子裡,只露出一雙瞪得圓圓的漂亮眸子,嬌嗔道,
「放肆!你當本小姐是緋與月還是那個聖靈種嗎?動不動就摸頭摸角!快滾出去!」
陸離安暢快地笑了笑,轉身帶上房門離去。
沖了個溫水澡,換上一身乾爽的黑色休閒便服後,陸離安沒有回自己的主臥。
他放輕腳步,徑直走到了艾莉安娜的房間門前。
他抬手在門板上輕輕扣了兩下,隨後緩緩推門進入。
「咔噠。」
房間內很安靜。
床頭櫃有一盞散發著柔和暖黃色光芒的電池檯燈,將一小片溫暖的光暈投了出來。
艾莉安娜倚靠在厚實的床頭軟包上。
原本璀璨奪目的金髮,此刻宛如流水隨意散落在她單薄的肩頭,發尾微微捲曲,在暖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身上穿著一件寬鬆素雅的純白睡裙,將她本就嬌小玲瓏的身子襯托得很纖柔,很脆弱。
到了晚上一個人,由於心緒煩亂,艾莉安娜根本毫無睡意。
膝蓋微微蜷著,雙手交疊擱在膝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睡裙的下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