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舉起手來。」
一群鏈球軍士兵把他們兩個給圍了起來。
帶頭的正是阿爾巴德·阿布巴,他現在已經不是小隊長了,那一戰後立了大功被榮升為連長。雖然沒有被提升的太多,但是他已經非常的高興了。
阿爾巴德·阿布巴看到這兩人的長相跟華宇副指揮官一模一樣,想必是同一類的,或許這兩個人類還能認識華宇副指揮官。
「人類,你們兩個人來這裡幹什麼?是否還有同伴?」
伍淼水憑多年的偵查經驗告訴自己,這種情況下,不能如實招了,要看情況有所保留,隨機應變。
伍淼水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問了對方一個問題。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人類?」
同樣是身為偵察兵的阿爾巴德·阿布一聽就明白對方是一個出色的擁有極好心理素質的人,這是遇到「對手」了。
「我曾經遇到過與你長相一般的人類。」
伍淼水:「這個人類現在在什麼地方,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一面,認識一下?」
阿爾巴德·阿布巴:「沒想到你也對這個人感興趣,你們是不是認識的?」
伍淼水:「不不不,我只是好奇而已。我們兩個人初來乍到的,第一次來到貴寶地,聽說有同類,自然很高興和好奇,所以就想見一下,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麼名字,如果不方便,那麼就不見了,不麻煩您了。沒什麼事,我們就先走了。」
伍淼水知道,落在當兵人的手裡,不管是友好的還是敵對的都沒有好果子吃。一陣審訊是少不了的,說不定還有測謊之類的東西那可就麻煩了。還不如抓緊時間開溜才是上策。
阿爾巴德·阿布巴:「對不起,你們現在還不能走,必須跟我到大本營走一趟。」
一直在一旁傾聽的柳葉刀說話了。
「這位兵哥哥,我們兩個就是走在這個大道上,不知道違反了哪一條規矩,請您告知。這裡也沒有什麼標示牌,說這個地方不能平民百姓行走的。」
阿爾巴德·阿布巴連長覺得這個女人好生厲害。說話犀利有條理,理由充分,叫人沒法反駁。
「這位女士說話好生厲害。不過我們這裡有規定,外來偷渡人員一律抓起來送往免疫系統出入境管理局統一處置。所以就請兩位,跟我走一趟吧。」
說完,不由分說,阿爾巴德·阿布巴就吩咐手下將柳葉刀和伍淼水一同押解到營地,暫時關押到有機會時,送往免疫系統出入境管理局處置。
唾液鏈球菌士兵:「請吧!」
伍淼水,柳葉刀在唾液鏈球菌的押解下往營地走去。
伍淼水輕聲低語的問走在前面的柳葉刀:「姐,那個帶頭的剛剛說到的那人類是不是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呀?」
柳葉刀:「應該就是。」
伍淼水:「我說嘛,進來的就是我們四個人,那個姓魏的絕對不可能,他呆在飛船里逍遙得很,絕對不會來到這個地方的。這樣分析過來,那就是我們要找的人無疑了。」
伍淼水和柳葉刀都避開說「華宇」這個名字,在交談中,仿佛隱約的感受到對方也在避諱這兩個字,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吳淼水和柳葉刀也沒有提及「華宇」這個名字,只是用「我們要找的人」來代替。
華宇在異國他鄉為別族人拋頭顱灑熱血,一門心思為他們的福祉而戰鬥,毫無私心,身體力行,獲得了軍民的一致擁戴的人類,可以說沒有華宇就沒有如今安定祥和,和平的口腔世界。一個立了如此大功的大英雄,為什麼在這裡,連個名字都不能提及呢?這也太詭異了點。為何會這樣?難道唾液鏈球菌或者是整個免疫系統還有那個最高指揮部——大腦,都是忘恩負義之人嗎?這還有待於我們繼續往下探究。
唾液鏈球菌士兵甲:「少說話,安靜點。」
唾液鏈球菌士兵乙:「再廢話就給你一槍托。」
伍淼水被羞辱得火氣就要大發怒氣衝冠了。就想要動手教訓一下這兩個長的像鏈條一樣的體貌怪異的東西。還好柳葉刀及時制止了才沒有闖下大禍,在別人的地盤下還是安分點好。
伍淼水在柳葉刀的勸阻下,才沒有憤怒的動手。
此時敵眾我寡。
況且還是別人的階下囚,輸贏,可以預見。
伍淼水也就是氣氣而已,他也不敢隨便拿性命來打賭,自己的命就算了,何況還有柳葉刀的一條寶貴生命呢,怎能允許用她來打賭呢?
不愛惜自己的生命,也得要顧及他人的生命吧!衝動是魔鬼,魯莽必將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伍淼水差點就控制不住這個魔鬼任其爆發了。柳葉刀此時準確及時的給伍淼水下了一劑鎮定藥。
「淡定。」
唾液鏈球菌士兵乙:「還不快走。」
柳葉刀試著裝可憐,解釋道:「兵哥哥,你不知道女人走路就是慢一點的嘛。小女子在這裡請大哥多多包涵了。」
柳葉刀這句話倒是挺管用的。可見語言在某些時候還是特別的受優待的。
唾液鏈球菌士兵乙:「那好。你就儘量走快點吧。」
阿爾巴德·阿布巴所說的營地離這裡確實很遠。柳葉刀他們步行行走了很長時間,都還未曾到達。
伍淼水看著柳葉刀越發走的緩慢。看看如此難走的道路,到處都是沼澤和水溝,擔心柳葉刀支撐不住,會體力不支倒下來。
伍淼水提議,問唾液鏈球菌可不可以先行休息一下?待體力恢復了再繼續往前走。本以為有前面的交惡,這個唾液鏈球菌士兵乙,可能不會同意他的提議,沒想到居然同意了。
唾液鏈球菌士兵乙:「好吧,前面有一個空曠的地方,我們就在那裡休息吧。但是我警告你,要老實點,不許耍花招。我們有十幾個人押解你們兩個,想逃,你是逃不掉的。」
這個,唾液令球菌倒是也不笨,給他猜到了伍淼水的另外一個用意。伍淼水確實是想趁著休息的時候尋機帶著柳葉刀逃跑,他的計劃是這樣的:自己身上的這把雷射手槍因為唾液鏈球菌不識貨,所以沒有沒收,他可以利用這把槍迅速的幹掉這幾名押解員。然後在火力的掩護下逃跑。雷射槍發射,無聲無息。迅雷不及掩耳的打死幾個是沒問題的。剩下的就好對付了。柳葉刀是軍人也會使槍,所以也能幫上忙,一同逃離這裡應該不成問題。
沒想到這幫唾液鏈球菌,是經過專業訓練的,不好對付,所以伍淼水就放棄了這個稍微有點危險的計劃,還是隨他們一同到營地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