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說了,林陽不僅實力高強,更是掌握了諸多奇術妙法。如今看來傳聞果然沒錯,光是這一手治療法門,若是南山獵人能夠掌握,傷亡就不知道要降低多少。」
聶九羅看著自己手上原本又深又長的傷口,轉眼間就被徹底治癒,心中不禁暗自感嘆。
一時間,聶九羅想要向林陽求教,請林陽指點自己的期盼情緒,變得愈發濃烈起來。
這時,林陽的聲音傳來:
「好了,治療完了,聶小姐檢檢視看有沒有什麼問題吧。」
聶九羅這才回過神來,而後下意識活動一下小手。
靈活自如,傷口消失,全無痛感。
要不是手上還有剛才流出的血液,就彷佛先前受傷只是一場幻覺一般。
聶九羅隨後對林陽露出笑容道:
「多謝,我完全好了,林先生當真是妙手回春、本領非凡。我先去洗下手,林先生你請到那邊先坐一會,我去去就回。」
聶九羅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沙發示意。
「好。」
林陽笑笑點頭應了一聲。
隨後,林陽便來到沙發坐下等候,目光隨意打量聶九羅工作室內的一切。
不難看出,這間工作室聶九羅應該剛搬過來沒多久,不少物品擺放顯得有點雜亂,角落裡還堆著一些沒開封的紙箱。
另外,林陽還注意到了工作室有個被鎖起來的房間。
他神念一掃。
便知曉那應該是聶九羅的臥室。
想來,這裡應該是辦公和居住兩用。
又過了一會,清洗了手上血漬的聶九羅,重新出來了。
她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
上面放了兩杯紅茶和一碟洗好的葡萄。
「林先生,喝點茶、吃點葡萄吧。剛剛搬過來,家裡只有這些東西,招待不周請見諒。」
聶九羅一邊將東西擺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一邊對林陽說著。
林陽笑笑應了一句:
「聶小姐太客氣了,不用這麼麻煩。」
聶九羅卻是開口應道:
「那可不行,林先生你是貴客,自然要好好招待。」
林陽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而後開口問道:
「也罷,那我就不客氣了。聶小姐此番請我過來,還熱情招待,想來是有事找我,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我可以幫你呢?」
聶九羅聞言先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而後彷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她放下茶杯正襟危坐、神情認真開口道:
「我知曉自身實力不足,想要向林先生求教,請林先生傳授我更加高深強大的法門。」
林陽聞言微微挑眉,而後笑道:
「哦?聶小姐已經是南山獵人的瘋刀,還自認實力不足麼?據我所知聶小姐也才二十五歲,放眼整個修行界,這年紀有如此修為已經絕對不能說差了。」
雖然林陽覺得聶九羅修為一般,但是那是跟林陽自己做對比。
實際上,以聶九羅二十多歲的年紀,能夠達到精英修行者的修為,放眼整個修行界絕對不能說差了。
甚至,說一句天才並不為過。
畢竟,風沙燕作為天下會的大小姐,也不過才這個修為罷了。
這般年紀、這般修為,放在諸多修行大派,都是足以作為未來門面培養的核心嫡傳弟子。
不算林陽的話,修行界年輕一輩,也就只有張靈玉、諸葛青和王也等屈指可數的天驕人物,才會明顯超過聶九羅。
聶九羅聞言苦笑開口道:
「我知道我這麼說,確實有點貪心不足之嫌。不過我有不得不更快速提升實力的原因,不知林先生可願聽我嘮叨幾句?」
林陽笑笑點頭道:
「聶小姐請說,我洗耳恭聽。」
而後,聶九羅這才開始緩緩陳述自己過往經歷。
她所講述的內容,其實就是前面提到過,她幼時便失去雙親,後來加入南山獵人又不斷看著同伴死亡的事情。
聶九羅神色悲愴講述完過往經歷後,因為心中難受停頓了一會。
隨後她才繼續說道:
「林先生,我跟你說這些,並不是要以悲慘經歷博取同情。我只是想說,我已經無法接受再有自己珍視之人死在自己眼前。」
「地梟源源不斷,南山獵人的同伴又不願放下千年使命。因此,我只有獲得更強的實力,才能夠阻止這一切,保護好同伴。」
前面便說過,原著劇情里聶九羅正是認為自己實力不夠強,無法消滅地梟保護同伴,才無奈自欺欺人選擇逃避。
而且她說是要退出南山獵人,不過實際上每次聽聞南山獵人的同伴出事,她還是會義無反顧出手。
可見聶九羅根本放不下南山獵人的同伴。
而如今這個世界,不是單純的《梟起青壤》世界,情況大不相同。
聶九羅不再像原著劇情里那樣,無法可想的情況下只能暗自糾結,口是心非得選擇逃避。
她還能嘗試藉助外力來解決問題。
當聶九羅得知如今修行界,出了林陽這麼個妖孽的存在。
明明年紀比自己還小了好幾歲,實力卻比自己高了無數倍,完全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聶九羅自然便生出了心思,想要試著找林陽請教,如何才能快速提升自己的實力。
在聶九羅看來,雙方實力差距可能有難以彌補的天賦差距影響。
不過,林陽實力能夠強到這般誇張的地步,肯定也掌握一些更快提升修為的獨家技巧。
聶九羅不奢求能夠真正迎頭趕上林陽,只求能夠得到林陽一些指點,讓自身實力提升比原本更快就行了。
此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南山獵人傳承之中並沒有什麼高深法門。
聶九羅修煉到如今的層次,就已經是南山獵人傳承所能達到的極限了。
在南山獵人的傳承里,根本找不到更進一步的前路。
因此,聶九羅不得不嘗試藉助外力,謀求更加高深的修行法門。
哪怕不找上林陽,聶九羅也得去找別人求教。
林陽聽完點點頭道:
「南山獵人守護百姓的精神值得敬佩,聶小姐保護同伴的想法也值得肯定。不過,聶小姐應該清楚一點,法不可輕傳?聶小姐跟我無親無故,又如何有把握說服我傳授你高深修行法門呢?」
聶九羅聞言苦笑道:
「我其實根本沒有把握。只是現實逼得我不得不這麼去做,說實話,我甚至有想要加入全性,向全性門人求取高深修行法門。」
聶九羅自然清楚,法不可輕傳的道理。
每一門高深修行法門,都是各個道脈歷代無數門人的心血結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