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十點。
聶九羅在燕京的工作室樓下。
吃完晚飯的林陽和聶九羅,剛從烤鴨店回來。
聶九羅在大樓門口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林陽開口道: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不用繼續送我了,我自己上去就行,拜拜。」
林陽卻沒有順著聶九羅的話道別,而是開口笑道:
「怎麼,這就要趕我走啦,不請我上去坐坐?我剛好有點口渴,要不請我上去喝杯水也行呀。」
聶九羅聞言臉色微微發紅。
她又不是什麼不知世事的傻白甜,哪怕沒有實戰經驗,該懂的也懂了,自然清楚這個時間點如果邀請林陽上門會發生什麼。
絕不只是喝杯水那麼簡單。
更不是坐坐。
而是要做做。
最終聶九羅猶豫了一陣之後,還是小聲說道:
「過段時間吧,等再過一段時間我準備好了,你來我家,我……我會好好招待你。」
林陽聞言笑笑,卻也沒有硬要勉強聶九羅的意思。
不過,林陽也沒有就這麼離開的意思,而是邁步上前,直接攬住了聶九羅纖細的腰肢。
聶九羅先是一愣,而後注意到了林陽那近在咫尺的灼熱目光,不由感覺渾身有些發燙、發軟。
隨後,聶九羅紅著臉閉上了眼睛。
林陽見狀自然不會再客氣,直接俯首噙住聶九羅柔軟的紅唇。
良久,兩人都沒有分開。
直到有腳步聲從遠處傳來,這才終於讓原本已經意亂情迷的聶九羅,猛然回過神來。
接著,聶九羅慌忙睜開眼,抽回不知何時放到林陽腹肌上的手,用力推了推林陽。
林陽這才終於放開了聶九羅。
「我先上樓了。」
聶九羅低頭小聲說了一句。
隨後聶九羅也不等林陽回應,更不敢去看林陽,便慌忙轉身跑進了大樓。
聶九羅進樓之後,直接一口氣跑到電梯門外。
發現正好電梯正好停在一樓,連忙按電梯按鈕開啟門,然後就直接衝進了電梯內。
等到按過自己工作室所在樓層按鈕,電梯門也已經關上了。
聶九羅這才長長舒了一口氣。
她背靠在電梯牆壁上,臉還是又紅又燙,下意識想抬手去捂臉。
不過手剛抬起一半,聶九羅突然想起了,自己這手之前還不自覺將手鑽進了林陽上衣,摸過了林陽腹肌。
聶九羅只好將手放下,不過臉色卻愈發紅潤了。
「嘿嘿~手感還蠻不錯的。」
她心中閃過這般念頭,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沒一會,電梯到了聶九羅工作室所在樓層,電梯門開啟。
聶九羅直接走出電梯,來到自己工作室兼住處門外。
就在聶九羅翻找鑰匙開門的時候。
「叮鈴鈴……」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聶九羅並沒有直接去接聽手機,而是先開啟門進屋,隨手將門關上之後,這才一邊朝沙發走去一邊掏出手機檢視。
當聶九羅看到手機來電提示的一瞬間,不禁微微一皺眉。
不過她還是選擇了接通。
手機里傳來一道男子的聲音:
「喂,阿羅。」
聶九羅淡淡應道:
「是我,邢深你找我什麼事?」
沒錯,來電之人正是邢深,乃是南山獵人當代狂犬。
南山獵人這個組織,分為刀、狗、鞭三脈,分別以瘋刀、狂犬和鬼鞭為首。
同時,邢深也算是聶九羅初戀。
兩人都是從小接受南山獵人的培訓,算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少年時雙方曾有過一段朦朧感情。
不過沒多久兩人這段感情就結束了。
主要原因便是因為三觀不合。
前面就說過了,聶九羅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很是厭惡那種失去自己珍視之人的感覺,甚至為此想要退出南山獵人。
可邢深不一樣,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對付地梟,什麼犧牲都是值得的,包括他自己也一樣。
原本邢深在這一代南山獵人之中,屬於資質十分平庸的存在,根本沒有資格成為新一代狂犬。
可邢深為了能夠消滅地梟,不惜服用霍犬丹來強化嗅覺,只為能夠更好分辨地梟的氣味。
邢深這麼做的代價,就是嚴重損害自身視力,雖然不至於完全成為一個瞎子,但是白天時也基本跟瞎子差不多了。
一個不想再看到有人因為對付地梟而犧牲,一個卻是為了對付地梟不惜犧牲一切。
兩種心態簡直是南轅北轍,最終自然只能分道揚鑣。
手機里再次傳來邢深的聲音:
「沒有事就不能聯絡你麼?阿羅,我以為我們交情不至於如此。」
聶九羅聞言只是淡淡道: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既然做出不同的選擇,走上不同的路,那就沒有必要再多聯絡了。如果你沒什麼事的話,那這邊就先掛了。」
「等等,我找你有事。」
手機里傳出邢深有些著急的聲音。
「說。」
聶九羅語氣冷淡回應。
手機里再次傳出邢深的聲音:
「我聽蔣叔說了,你這段時間在燕京,而且在跟林陽學習劍法?」
邢深口中的『蔣叔』,就是如今南山獵人的首領蔣百川。
對於聶九羅而言,蔣百川就相當於養父一般的存在,聶九羅來找林陽學劍的事並沒有對蔣百川隱瞞。
聶九羅聞言微微一皺眉,不過還是直接承認:
「沒錯,我如今確實在跟著林陽學劍。」
邢深明顯有些焦急的聲音從手機里傳出:
「阿羅,你怎麼可以去跟林陽學劍?他情人那麼多,就連綽號都叫風流劍仙,擺明了就是一個好色之徒!你不能跟他學劍!」
實際上,雖然聶九羅和邢深已經分開了,但是卻只是聶九羅主動要求分開。
邢深心中一直都還喜歡著聶九羅。
因此,當邢深從蔣百川口中得知,聶九羅主動去找林陽學習劍術,又從網上了解到林陽是一個風流好色之人後,頓時坐不住了。
這才有了,此番邢深致電聶九羅。
聶九羅自然知道邢深為什麼反對,不過她早就已經對邢深沒有男女之情了。
因此,聶九羅只是冷淡說道:
「林陽是什麼的樣人,輪不到你來說,我自己清楚。而且,我要跟誰學劍,也無需你同意。」
邢深著急的聲音再次傳來:
「可是,阿羅,這樣你會很容易吃虧的,你……」
話還沒說完。
聶九羅就直接打斷:
「我說了,這事輪不到你來說。我最後強調一次,我們兩個已經沒有關係了!以後如果沒事的話,我們還是別聯絡了!」
話音剛落,不等邢深再多說,聶九羅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邢深:……【一剪梅.mp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