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內部的空間,浩瀚得如同一個小世界。
一座座由極品靈石堆砌而成的小山,散發著讓她心驚肉跳的靈氣波動。
在她們樹林界,一塊極品靈石都能引起修士間的爭鬥,
而這裡,最差的就是極品靈石,而且是按山來計算的!
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在靈石山旁邊,是一片廣闊的藥田。
藥田裡,種植著各種她只在古籍中見過的,早已絕跡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聖藥、神藥。
千年份的血龍參,在這裡就像是大白菜一樣隨意地種著。
萬年份的九葉靈芝,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藥香,一株就足以讓她們煙雨樓的底蘊提升數倍。
還有那些她根本叫不出名字,但僅僅是感受其散發出的道韻,就知道其品階絕對超越了她認知的極限的神異花草。
她的神念顫抖著,繼續向深處探去。
然後,她看到了一座座玉石書架。
書架上,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玉簡。
她隨意拿起一枚,神念探入。
《九轉玄功》——准帝級煉體功法!
轟!
秦月白的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神魂失守。
准……准帝級功法?!
在她們樹林界,一本能修煉到靈界也就是中千世界的天階功法就足以作為鎮派之寶,傳承萬年。
可這裡,隨手拿起一本,就是准帝級的無上寶典?!
那可是准帝啊!
傳說中超越聖境的存在!
她又拿起另一枚玉簡。
《大羅劍典》——准帝級劍道秘法!
再拿起一枚。
《虛空挪移》——准帝級身法神通!
……
一連探查了十幾枚玉簡,無一例外,全都是准帝級的功法和秘術!
秦月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這裡真的是一個儲物戒指,而不是某個上古帝族的藏經閣嗎?
她的神念已經麻木了,機械地繼續往裡看。
在藏經閣的後面,是一片兵器庫。
刀槍劍戟,斧鉞鉤叉……各種各樣的法寶,散發著冰冷的殺伐之氣,靜靜地懸浮在空中。
最差的,都是聖人級別的法寶!
其中,甚至還有幾件她根本就不敢再繼續看!
秦月白再也承受不住這巨大的衝擊,神念猛地收回,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母親!」
秦婠婠連忙扶住她,小臉上寫滿了擔憂。
「我……我沒事……」
秦月白擺了擺手,臉色煞白,她看著江淵,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
「夫……夫君……這……這裡面的東西……」
她哆哆嗦嗦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哦,你說這個啊。」
江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這就是給你們煙雨樓的聘禮啊,怎麼,不滿意嗎?」
不滿意?
秦月白快哭了。
這何止是滿意啊!
這裡面的任何一樣東西拿出去,都足以讓她們樹林界覆滅!
是的,不是爭奪。
而是覆滅!
「夫君……這……這也太貴重了……我們……我們受不起……」秦月白的聲音都在發抖。
「有什麼受不起的。」
江淵不以為意地說道,「這些東西,在我們江家也就是些尋常玩意兒,倉庫里堆得到處都是,你們以後就是我江家的人了,用這點東西算什麼。」
尋常玩意兒?
倉庫里堆得到處都是?
秦月白和秦婠婠母女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又一次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她們無法想像,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家族,才能把准帝兵和准帝功法當成尋常玩意兒。
這已經不是豪橫了,這是神話!
「好了,這些東西你先收著,回頭到了江家,再慢慢研究。」
江淵看著她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裡一陣好笑,
將二女一同攬入懷中,感受著那驚心動魄的柔軟。
「以後,你就是我江淵的女人了,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們母女。」
感受著男人懷抱的溫暖和那霸道的話語,秦月白的心,沒來由地狠狠一顫,一股異樣的暖流,湧上心頭。
秦婠婠看著自己的母親,又看著自己的爹爹,
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江淵沒急著將二女拿下,
等回到江家有的是時間。
……
……
一天後。
神舟破碎虛空,帶著浩瀚帝威回到江家疆域。
「帝子殿下,我們快到江家了。」
江淵點了點頭,一手一個摟著還有些發懵的母女倆,走出船艙。
當秦月白和秦婠婠看到外面的景象時,再一次被深深地撼動了。
只見神舟之外,是一片無邊無際的仙家盛景。
一座座巨大無比的浮空仙島,懸浮在雲海之上,
每一座仙島都比她們的樹林界還要龐大。
仙島之間,有金色的神橋相連,橋上仙光流轉,瑞氣千條。
無數的仙鶴,鸞鳥在雲海中飛舞,發出清脆的鳴叫。
偶爾還能看到一頭頭體型龐大如山嶽的真龍、麒麟,從雲層中探出頭來,吞吐著日月精華。
這裡的靈氣,已經濃郁到化作了實質的靈霧,隨便呼吸一口,都感覺自己的法力在增長。
這……這裡就是上界嗎?
這就是帝族的疆域嗎?
秦月白和秦婠婠感覺自己就像是兩隻從鄉下池塘里,
突然被扔進無盡大海的青蛙,眼前的一切,都超出了她們的想像極限。
就在她們震撼得無以復加的時候,破界神舟緩緩停靠在了一座最為宏偉的仙島之上。
仙島的港口,早已站滿了人。
為首的,正是江家家主江戰,以及三長老江守拙等一眾核心族老。
他們身後,還站著數千名氣息淵深,身披神甲的江家護衛,每一個人的修為,都遠超她們的想像!
看到神舟停穩,江戰和江守拙等人,立刻滿臉笑容地迎了上來。
「淵兒,回來了,路上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