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境後期……你竟然已經達到了大帝境後期!」
天無月感受著江淵身上的極道威壓,聲音都在發抖。
但更讓她絕望的是,江淵身上的那種氣息,那是一種凌駕於萬道之上,甚至讓她體內的天道本能感到戰慄的氣息!
那不是屬於凡塵的力量!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
江淵隨手將那銀白色的天道秩序打回,俯下身,雙手撐在天無月頭顱兩側的玉床上。
「你不是想探究本帝的開天闢地之道嗎?你不是想知道,本帝的創生大道,究竟有何等逆天之處嗎?」
江淵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
「現在,本帝親自來教你。」
話音未落,江淵眼底閃過一絲紫金色的神芒。
轟!
一股比之前龐大百倍的創生紫氣,順著江淵的目光,直接轟入了天無月的識海!
「啊——!!!」
天無月猛地揚起雪白的脖頸,發出了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
她的身體在符文的束縛下瘋狂地弓起,那雙原本已經恢復了一絲清明的星眸,瞬間被紫金色的光芒徹底填滿。
創生紫氣,代表著重塑,代表著新生。
但在重塑之前,也可以是毀滅!
達到頂點後的毀滅!
「天道?在本帝面前,天道也得盤著。」
江淵的聲音不大。
天無月感覺自己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可能被那紫金色的浪潮徹底吞噬。
「不……不要……」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最本能的求饒與哀鳴。
江淵看著玉床上那劇烈顫抖、汗出如漿的絕美嬌軀,眼中的紫金色光芒緩緩收斂。
他並沒有真的對天無月如何。
畢竟是天道的寵兒,其體質特殊,是研究天道秩序的絕佳樣本,不可能就如此的道心破碎。
只是不上點狠藥。
未必能讓對方變成自己想要她變成的樣子。
江淵對身後的秦霜霜淡淡吩咐道:「霜霜。」
「奴婢在。」
秦霜霜恭敬地應道,看向玉床上那狼狽不堪的身影時,眼中閃過一絲快意與憐憫。
曾幾何時,她也如這天無月一般,被更高層次的存在玩弄於股掌之間,毫無反抗之力。
而現在,她成了執棋人手中的刀,去宰割另一位天之驕女。
這一切,都是那個男人賜予的。
江淵看著她,平靜道:「以後不要自稱奴婢,你是本帝的人,而且這次你做得很好。」
秦霜霜嬌軀一顫,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邁著蓮步走到江淵身旁,差點就要拜倒被江淵摁住。
「為淵帝分憂,是奴……我的本分,不敢居功。」
「功就是功,過就是過,本帝向來賞罰分明。」
江淵的指尖划過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一陣輕顫,
「你想要什麼賞賜?」
秦霜霜抬起頭,那雙原本冰冷的眸子裡,此刻水波流轉,媚意天成。
這句話她等了很久了。
「我……想成為能承載淵帝大道之人。」
她知道,自己如今擁有的一切,都是江淵賜予的。
至尊境的修為,完美無瑕的聖體,甚至是將天道寵兒踩在腳下的機會。
但她更清楚,這一切,都建立在自己對江淵還有用處的基礎上。
沒錯。
她只有能一直被江淵使用的資格。
她才能讓自己,不走上以前的老路!
只有這樣,她才能在這座美女如雲、強者輩出的天帝行宮中,找到一絲真正屬於自己的位置。
「哦?」
江淵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你可想好了?本帝的道,可不是那麼好承受的。」
「我……想好了。」
秦霜霜的臉頰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眼神卻無比堅定,「願為淵帝,承受一切。」
「很好。」
江淵滿意地點了點頭,「清萱,小翠,守在外面,任何人不得打擾。」
「是,帝子大人。」
殿外,姬清萱和青翠齊聲應諾,眼中皆是閃過一絲羨慕。
……
與此同時,密室之中。
被封印在冰冷石床上的天無月,突兀的感覺到一股奇特的力量。
她一瞬間就知道了,這是秦霜霜的至尊業火體!
不過對於這種體質的力量,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
可在半個時辰之後。
另一個更加玄妙的聖體之力浮現。
天無月瞬間察覺出異常。
『這絕對不是至尊業火體的感覺!』
如果說至尊業火體是業火灼燒的痛,那這就是一種冷,冰冷刺骨的冷意!
天無月那雙渙散的星眸微微睜開一條縫隙。
巨大的反差讓她有那麼一瞬間的不適。
不過她自信,如果只是這樣,那自己還能堅持下來。
可片刻之後,她察覺到另一種體質的力量。
那是溫順如風的聖體之力!
甚至就連天無月都無法抵抗,她能夠感覺到天道賦予的傲慢都在這股溫順中被消磨殆盡!
隱隱約約間產生了一股歸順之意。
『浣塵神體?!』
她好像記起來了。
江淵身旁帶著的那人……似乎是他從小玩到大的侍女。
天無月還記得就是那位登臨過天驕體質榜,以侍女之身擠進大眾視野!
至尊業火體,浣塵神體,紫薇帝女……
一絲靈光在腦中乍現。
可就像怎麼都抓不到的希望,讓她一直都無法捕捉到這其中的關隘。
就這樣,也不知過了多久。
天無月那殘存的清明意識,在某一刻終於推測出,做出了一個判斷——母蠱轉移了!
「嗯……」
一聲壓抑到極點的甜膩鼻音,不受控制地從這位高高在上的天道寵兒唇間溢出。
而就在這時。
密室厚重的石門,發出「轟隆」一聲沉悶的聲響。
江淵把玩著手中那隻晶瑩剔透的母蠱,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
「天帝女,本帝的大道,你……感受的如何了,可喜歡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