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禁區至尊就這麼隕落了。
白頭翁臉上帶著驚懼。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幾個字。
時代變了。
以前都是禁區至尊不可辱,黑暗動亂大帝隕。
現在踏馬變成了老祖下山平禁區了。
一個壽元將盡的准帝老祖,竟然拿著兩把極道帝兵,打的他們禁區至尊接連隕落。
「偏我來時不逢春啊!」
白頭翁有些欲哭無淚。
他這也算是沒有趕上好時候啊!
正想著,鐘聲已經波及到了他。
因果破碎,萬法盡滅,白頭翁在一瞬間被粉碎,黑色的不死物質散去,兩個禁區之主死去了。
北荒已經消失了三個禁區,原本被不死物質籠罩的黑暗之地散去。
江帆抬起頭,看向無始。
他已經不複方才的淡定,眼中隱含著驚懼。
帝兵的破碎讓他的本源也受到了傷害。
江帆伸手一招,萬物母氣鼎和無始鍾飛到了他身旁。
江帆抬眼朝著無始看去。
無始帝眸子微縮。
這小子的實力,超出了他的想像,無始不能理解,北荒這種偏僻的地方,為什麼能出現兩把極道帝兵!
而且,這兩把極道帝兵,還都是一等一的強大。
「你很強大,超出本帝的想像,」無始說道。
「怎麼,你要求饒?」
江帆看著無始帝。
這方世界的大帝,基本上都是如此,從他們即便是面臨家族滅門,也要選擇閉關不出就能看出來。
能活著就不做找死的行為。
「你是個瘋子,本帝還不至於像瘋子求饒,來吧,看你能否戰勝本帝!」
無始招了招手,無窮無盡的不死物質凝聚成了他的法相。
「有骨氣,」江帆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這人竟然沒有求饒。
江帆左手持鍾,右手拖鼎,朝著無始攻殺而去。
萬物母氣鼎可攻,無始鍾可防,震動出的鐘聲,還能夠平滅萬法萬道。
自主禦敵。
無始法相傲然而立,面對江帆攻殺來,似乎沒有絲毫畏懼。
江帆心中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不過還是打算一力破萬法,兩把極道帝兵在手,無始翻不出什麼風浪。
眨眼之間,江帆就出現在了無始法相面前,萬物母氣鼎砸下,無始鍾震盪。
鐘聲破滅萬法,萬物母氣鼎鎮壓萬物。
無始的巨大法相在頃刻之間崩滅。
化作齏粉消散在了天地之間。
「不對,」江帆冷哼一聲,感覺到了無始法相的不對勁之處,這只是一具空竅。
江帆抬頭看向遠處,無始已經化作雷霆閃爍,幾乎只是瞬間就出現在了遠處天邊。
「山不轉水轉,本帝沾染不死物質,壽元萬萬年,而你不過是將死之人,」無始聲音在空曠的天地之間迴蕩。
大帝中期的遁速,加上無始積累的遁走功法,江帆一時間竟然無法將其留下,只能夠眼看著無始遠去。
「罷了,留在原地煉化不死藥。」
江帆手一番,一顆黑色的果實出現在手中。
......
遠處。
無始面色帶著幾分怨毒,他回頭看了一眼,「該死的江帆,害我如此。」
他捨棄法相本源,在原地留下的法相才一時間沒有被江帆看出來。
帝兵也被江帆的極道帝兵摧毀。
現在的他可謂是最虛弱的時刻。
這一切都是江帆害的。
「准仙器,一個北荒的大帝,竟然擁有這等兵器,等江帆死後,本帝定然撬開江家上下所有人的嘴。」
「說不定能夠窺探到准仙器的奧秘。」
無始喃喃道。
「你沒有機會了,」忽然,一道有些不屑的聲音在無始耳邊響起。
無始面色一變。
天地之間萬色皆寂。
無數劍光垂落。
「你是誰!為何設下大陣埋伏本帝!」
無始有些驚懼,他現在極為虛弱,戰力十不存一,更何況,他從這大陣上察覺到了讓他驚懼的氣息。
「呵呵,你沒有必要知曉,十方誅仙陣,啟。」
葉蜂輕吟一聲,為了防止有人遁逃此地,將這些消息泄露出去,所以,早就布置好了陣法。
「兩把極道帝兵,這個消息,絕對不能夠泄露出去,」葉蜂眼神炙熱,北荒有一把極道帝兵的消息。
或許已經泄露出去,其他長生世家應該已經有了動作。
但是,北荒同一人,擁有兩把極道帝兵這件事情,他絕對是中州第一個知曉,並且唯一知曉的人。
甚至,葉蜂心中已經冒出想法,要不要將這一把極道帝兵私吞下來。
畢竟,長生世家,包括他們葉家,估計都不知道,有第二把極道帝兵的事情。
「算了,算了,長老的本事通天徹地,極道帝兵事關重大,長老也不一定全部信任我,若是這件事情被執法堂知曉,我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葉蜂心中暗道。
「你!你是長生世家的人!」
被困在大陣中的無始臉色有些驚恐的說道。
他從這大陣的威勢中看出來了些許端倪。
這不像是北荒之人能布置出來的大陣。
「長生世家為何要殺吾!中州禁區於吾等同源,若是中州至尊知曉爾等滅殺北荒至尊,中州至尊一怒,中州將不復寧日。」
無始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呵,」葉蜂嗤笑一聲,「同源?」
「且不說他們不會知曉,就算是知曉了也不會怎樣,行了,你也活的夠久了,禁區裡的老鼠,去死吧!」
葉蜂悍然發動陣法。
十方誅仙陣,長生世家裡的帝陣。
不知道滅殺了多少位大帝中期強者。
入陣者十死無生。
劍光閃爍。
「不!」
無始驚叫一聲。
面對這陣法,即便是巔峰時期的他也難以抵擋,更何況是現在,帝兵破碎,本源受損。
幾乎是頃刻之間就被大陣抹殺。
葉蜂將陣法收起,外圍還有隔絕窺探的大陣,也有困敵之效。
現在,那江帆就是瓮中之鱉了,兩把極道帝兵,也是唾手可得的東西。
「是時候將這天大的機緣拿下了。」
葉蜂看向遠處江帆所在的位置,身形驟然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