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瑾提著鐵板直接走了,而姜薇看著張懷瑾的背影若有所思,她感覺事情不對勁,不會是張懷瑾今天就去相親了吧。
姜薇頓時有些急了,雖然說已經決定接受了,但是她也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快呀。
姜薇停下了手裡的活,直接坐下開始發起了呆。
這一幕看的趙雅和杜娟有些摸不著頭腦。
「怎麼了薇薇?」
趙雅靠近姜薇,低下頭輕聲問。
「我剛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香味,不是咱們兩個的,那是一種我沒聞到過的味道。」
姜薇看著趙雅滿臉的愁容,她現在的心情非常的不美麗。
趙雅聽著卻笑了笑:「好了,我以為什麼事呢,這些咱們不都想明白了嗎?」
趙雅輕輕的抱了抱姜薇,安慰了她一句。
姜薇抱著趙雅的腰,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她還是好難受啊:「姐姐,我難受。」
姜薇神情非常的低落,用臉在趙雅的懷裡拱了拱。
……
張懷瑾是不知道這些的,他已經提著鐵板到了鐵匠鋪里,正給師傅指呢。
「師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加幾條龍骨就行,上面放的東西多,要是在用兩天怕是就變形了。」
張懷瑾的要求不多,就是在邊上加固一圈,然後中間再加個支撐。
對於中間的支撐,張懷瑾想的是不要擋住蒸籠上汽,所以想著弄一個奔馳車標那樣子的。
鐵匠師傅完全沒意見,只要張懷瑾給錢就行,他焊一下用不上多大功夫。
很快,張懷瑾就拿著鐵板回家了,這東西確實用不上幾個錢,就是一點材料錢。
這次張懷瑾沒急,慢慢的往回走著,路上還遇到了舅媽,張懷瑾的親舅媽。
「舅媽?」
101看書101𝒌𝒌𝒔.𝒄𝒐𝒎全手打無錯站
張懷瑾看見舅媽就停了下來,主動打了聲招呼。
「嘿你這孩子,我剛好要去你家找你呢,這遇上了剛好,我給你說一下,就不去你家了,我之前跟你說那姑娘,幫你問好了,你下個周天來我家,我安排你們見面。」
舅媽滿臉的笑,她今天就是專門跑去給張懷瑾問了,前兩天關於那姑娘的底細都好好的查了一下。
畢竟是自己外甥,她不能介紹有問題的姑娘。
不過還好,那姑娘一點問題沒有,家裡爸媽也就是務農的,再就是她的雙胞胎妹妹沒有工作,不過這都不是事,大不了給安排一個,到時候看張懷瑾的意思就好了。
「啊,這麼快?」
聽著舅媽的話,張懷瑾都沒反應過來,他還以為得等一段時間呢。
「你別跟我說你又不願意了。」
舅媽說這話都有點咬牙了,這個外甥一天一個想法。
要是這會突然不願意了,那自己這段時間忙裡忙外的算什麼。
算自己勤奮,無聊嗎?
張懷瑾連忙搖頭,他怎麼可能拒絕呢,那不是白費了舅媽的一片好心嗎。
「那就行,到時候你早點過來啊,穿精神點。」
舅媽上下打量了一下張懷瑾,人還是穿的很乾淨的,就是有些舊了。
「知道知道,我這兩天去買兩身新衣服,保證不會丟了您的臉,就是我的情況你跟她說了沒,別到時候別的沒問題,一聽見我有孩子了,又不願意了。」
張懷瑾笑著跟舅媽保證了一下,然後話頭一轉問起了舅媽有沒有把自己的情況跟那個姑娘說。
「你放心吧,我跟她說了,我說你之前結過婚,有孩子,但是沒說你有四個的,也沒說你現在跟那兩個住一塊的。」
舅媽白了張懷瑾一眼,這個外甥是真的不讓人省心啊。
「那就行,沒什麼問題了,舅媽你吃了沒,沒吃去我那裡唄,我讓趙雅給你做點,我嫂子也在呢。」
「吃了吃了,不麻煩你們了,你到時候給我穿精神點就行,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舅媽擺了擺手,她在江書瑤家吃了飯的,作為媒人,怎麼可能混不到一頓飯。
江書瑤家對舅媽也是特別的客氣,他們可是知道,舅媽的老公就是他家姑娘的領導。
介紹的人也是人家的親外甥,雖然對於張懷瑾結過婚,江書瑤有些失望,但是她還是沒有拒絕。
她是一個比較現實的女孩,她知道自己家的條件不好,但是自己又長的很好看,沒當警察之前,她沒少被人騷擾。
現在當了警察,也只是騷擾的人變了而已,變得她更加的惹不起了。
她要是想在這裡好好生活,就得找一個靠山,美麗其實也是一種罪。
她有美麗的外表,但是沒有與之匹配的家世,她的結局其實是不難猜到的。
要麼最後做一個金絲雀,讓人收藏起來,要麼就是淪為公共用品。
在她上班的這段時間,已經有不少人想要跟她處對象了,但是江書瑤很清楚,那些好多都有家室,就是想跟她玩玩,她怎麼可能願意呢。
張懷瑾是第一個跟她相親的,她現在抱有很大的希望。
因為張懷瑾舅媽說的很清楚,要是成了,讓她以後什麼都不用愁,安安心心上班就行。
要是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幫她妹妹安排工作。
她知道,這些話不是騙她的,張懷瑾家再有沒有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張懷瑾的舅舅就是她們局的副局長,護住她夠了。
到時候她應該就不用天天去辦公室主任的辦公室里匯報工作了。
她都不知道她一個內勤有什麼好匯報的,但是人家叫她她就得去。
不過還好,現在只是色眯眯的看著她,還沒有行動。
只要她跟張懷瑾好了,這些應該都就沒有了。
張懷瑾看著舅媽離去的身影,想了想,自己確實應該買幾件衣服了。
他是那種不怎麼買衣服的人,這件已經穿了一年多兩年了,確實要添幾件了。
趙雅和姜薇也是,還有四個孩子,都得買幾件衣服了。
這一想,張懷瑾就發現又得花不少錢,還有自己的頭髮,兩個月沒剪了,也就是靠臉撐著,不然得埋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