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染一看張懷瑾他們就打算這麼走了，一下子又有些急了：「你們要去哪？」
聽著這話，姜薇翻了個白眼：「當然是回家了，怎麼，不打你你還不樂意了。」
姜薇轉頭看著顧染，沒好氣的說。
顧染一時間不知道怎麼開口了，突然她想到了之前江書瑤說的，她們是來找人做衣服的：「那個，你們不是要做衣服嗎？我會，我給你們做，我不要錢。」
聽著，這話，姜薇直接翻了個白眼，她可不想這麼好的布浪費了：「不用你，我會找最好的師傅做的。」
說完，姜薇就拉著張懷瑾打算走了。
「別啊，你們帶著我吧，我什麼都能做的，而且我手藝真的很好的，我奶奶說我比她跟我媽媽手藝都好，說我非常有天賦的。」
顧染急的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她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了，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姜薇都要殺了她了，但是她現在看著姜薇感覺特別有安全感，就想跟著她走。
聽著這話，姜薇眉頭皺了起來，這孩子傻了吧。
「我帶你……」
姜薇暴躁的話沒說完，她看到了顧染那張帶著淚花的臉，有一種我見猶憐的破碎感，雖然現在瘦了些，現在看著有些營養不良，但是可以看出來是個美人胚子。
突然，姜薇的主意就改了，她先是看了一眼張懷瑾，見張懷瑾也在疑惑的看著自己，她對著張懷瑾笑了笑，然後走到了顧染面前。
用手輕輕的挑起顧染面前那擋人視線的髮絲，顧染被姜薇這動作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但是也讓姜薇看到了她的臉。
這一眼，姜薇就感覺帶著也不是不行，不就是一碗飯的事情嗎。
「你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姜薇玩弄著顧染的頭髮絲，輕聲問。
這話姜薇說的有些漫不經心，但是聽在顧染耳朵里卻跟仙音一樣，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嗯嗯，我願意的，我以後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就帶上我吧，我不想一個人留在這裡了。」
姜薇沒有立馬回答，而是點著顧染的小腦袋：「你可要想清楚了，你要是跟著我出了這個門，你的人，你的身體，還有你所有的一切，包括這個房子，就都是我的了。」
「都給你，我都不要了。」
顧染點著頭，看著姜薇的眼神里都是期盼。
「身體也不要了？你要想好了，要是跟我走了，你的身體就是我的了，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想打就打，你連跑都不能跑，也不能躲。」
姜薇看著顧染繼續說，她突然感覺這個小女孩挺有意思的，她第一次見這樣的人，挺新奇。
「嗯嗯，我不跑，姐姐要是生氣了就打我出氣，我會乖乖站著的。」
顧染沒有一點猶豫，直接就點頭了。
姜薇看著她的樣子，突然就笑了，然後抬起了自己的手。
顧染以為姜薇要打自己，嚇得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真的沒躲。
姜薇也沒有打她，而是把手指放在了她的嘴邊，給了她一個眼神。
顧染愣了一下，然後立馬反應過來，聽話的按照姜薇的意思做著。
「薇薇。」
張懷瑾看著兩個人的樣子皺了皺眉頭。
姜薇也立馬把手抽了出來，然後在顧染的身上擦了擦。
「好了好了，不玩了。」
姜薇笑嘻嘻的，突然，她的心情就變好了，然後快速的跑到張懷瑾旁邊，下意識的躲了一下張懷瑾受傷的胳膊，湊近張懷瑾的耳朵小聲說：「懷瑾，我想把她帶著。」
「你想幹嘛？」
張懷瑾有些疑惑，姜薇不是真的想帶回去虐待吧，那可不行。
「我想給你養著，等我養好一點，就讓她給你暖床，在我不方便的時候，讓她伺候你。」
姜薇湊近張懷瑾，臉上帶著笑。
旁邊的江書瑤也聽見了，她聽著這話感覺不對，輕聲對姜薇說：「二姐，這樣不行的，現在是新社會，沒有奴隸了，你這樣犯法了。」
聽著這話，姜薇的臉又冷了下來：「犯法，我犯什麼法了？我強迫她了嗎？那你去告我。」
這話一出來，江書瑤又不知道說什麼了，她怎麼可能去告姜薇呢，只是她真的感覺這樣不對。
姜薇這話聲音不小，後面的顧染也聽見了，她沒有管江書瑤，認真的看著姜薇說：「姐姐我是自願的，姐姐沒有強迫我。」
「聽見了嗎？」姜薇聽這些話看著江書瑤冷聲說。
「聽見了。」
江書瑤低下了頭，她不明白這小姑娘為什麼要這樣，當人不好嘛，跟著姜薇，姜薇真的會拿她當人嗎？這個江書瑤不確定，但是今天姜薇的樣子讓她都有些害怕。
姜薇聽見這話也不管江書瑤了，笑著看著張懷瑾，意思很明確，我想要，你要不要。
姜薇見張懷瑾不說話，拉著張懷瑾沒受傷的手輕輕搖了搖：「哥哥，你就幫幫她吧，咱們這是做好事啊，你想想，咱們要是不收留她，說不定明天她就被她叔叔賣了，多可憐啊。」
話從姜薇嘴裡出來就變了，明明是白得一個小女奴，但是到了姜薇嘴裡就成了救人了。
而一旁的顧染，居然也在跟著說：「對啊這位大哥哥，你就幫幫我吧，不然我叔叔明天就把我賣了，我什麼都能做的，你就讓我跟著你們吧。」
顧染也看出來了，張懷瑾才是說話頂事那個，但是她不敢去抓張懷瑾的胳膊，就是遠遠的站著求情。
張懷瑾抬頭看著小小的顧染：「你多大了？」
「哥哥，我十七了，還有一個月十八，我真的什麼都能幹的。」
說完，她期盼的看著張懷瑾。
張懷瑾直接不說話了，轉身就走。
姜薇一看，笑了，張懷瑾這是默認了。
她轉頭看著還在愣神的顧染，呵斥了一聲：「愣著幹嘛，拿鎖鎖門，還有地契什麼都帶著，你說的，這歸我了。」
顧染也立馬明白了，這是要自己了，樂呵呵的跑進去拿東西了。
沒一會，一群人已經走在回家的路上了。
姜薇抱著張懷瑾好著的胳膊，顧染抱著裝著雲錦的盒子跟在後面，而一旁的江書瑤，眉頭深深的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