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出去看著還在下棋的張懷瑾,對手已經變成了張學澤,樂呵呵的趴在了張懷瑾背上,抱著張懷瑾脖子。
張懷瑾都不用回頭,都知道背上是誰:「你玩不玩了?」
「不要,你跟學澤玩吧。」
姜薇笑嘻嘻的,在張懷瑾側臉上親了一下。
「咦~」
張學澤嫌棄的看著兩人:「你們還能不能玩了?」
「壞蛋。」
姜薇對著張學澤搞怪的皺了皺鼻子,然後拿了個板凳坐在了張懷瑾旁邊,開始了她的指手畫腳。
孟娜看著兩人,然後張學澤,伸手在張學澤頭上摸了摸:「別理你媽媽,跟個小孩一樣。」
孟娜說著笑了起來,張懷瑾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姜薇則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孟娜嬌嗔了一聲:「姐~」
孟娜笑著看著姜薇,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本來就是小孩。」
姜薇是不討厭孟娜這個動作的,當然了,這個動作家裡能做的人也就是趙雅,孟娜跟張懷瑾,別人是不行的。
孟娜還是很特殊的,雖然孟娜在討好姜薇,但是姜薇也不敢跟孟娜擺譜,人家放低姿態是人家的事,自己一個當妹妹的登鼻子上臉,那就是自己不懂事了。
尤其是孟娜可是真姐姐啊,是張懷瑾的姐姐,所以姜薇對孟娜是很尊重的,尤其是孟娜真的對她很好。
「小孩就小孩唄,我還樂意當小孩呢,才不要像你們一樣累呢。」
姜薇撅著嘴,靠在張懷瑾身上,晃著腦袋說。
孟娜聽著這話笑著看著她:「你呀,就是懶,不過你也是個享福命。」
姜薇聽著這話笑的很開心,她現在也認為自己是享福命。
「媽,你別高興太早了,到時候我生一堆孩子,看你還怎麼享福。」
張學霖幽幽的聲音從姜薇背後傳出來,聽的姜薇一愣。
然後一把抓住了張學霖:「好傢夥,你就是見不得你媽過好日子是吧?」
孟娜聽著這話直接捂著嘴笑了出來,孟娜這個樣子真的特迷人,讓人晃眼。
張懷瑾聽著這話挺開心的:「也沒錯嘛,到時候多生幾個,就讓你媽給你帶。」
姜薇聽著張懷瑾的話放開了張學霖,直接撇了撇嘴:「才不要呢,到時候有姐姐們呢,還有妹妹們,這麼多人,哪能用得著我啊。」
姜薇說著靠在張懷瑾身上,繼續看著張懷瑾和張學澤下棋。
而張學霖也是跑到了孟娜旁邊,被孟娜抱住了。
午後的時光,這樣真的很舒服,一盤棋,幾個人,一壺茶,日子不就是這樣過的嘛。
「薇薇,薇薇,過來一下。」
突然,趙雅的聲音響了起來。
姜薇聽著就站起來跑了。
張懷瑾和孟娜看著姜薇的樣子笑了笑,沒說什麼,姜薇真的很可愛。
「咋了姐,好了嗎?」
姜薇靠在門框上,看著趙雅。
「嗯,好了,我都盛好了,一共三碗。」
趙雅笑著開口,其實每次做的都不多,主要是姜薇小氣是真的。
「哎呀,夠了夠了,娜娜姐那邊我還沒說呢,家裡不多了,得省著點了,你留一碗喝,剩下的我給瑤瑤一碗。」
說著,姜薇腦袋伸了出去:「顧染,顧染,你人呢?」
「來了,來了姐姐,咋了?」
顧染聽著姜薇的聲音,立馬從屋裡跑了出來,她旁邊還跟著江書冉,剛才在屋裡她給江書冉教怎麼做衣服呢,江書冉想給自己沒出生的小侄子做一身衣服。
「你把這個給你瑤瑤姐送過去。」
姜薇指了指案子上的碗,她沒打算自己送過去,江書瑤的話讓她很不滿意,她都給江書瑤記著呢。
「哦哦,我這就去。」
顧染點了點頭,乖乖的端著碗走了,江書冉則是跟著顧染走了,兩個人年齡差不多,確實能聊到一起。
看著案子上剩下的兩碗,姜薇隨意端起了一碗,然後拿了一個勺子:「姐我就不管你了,你自己喝啊。」
姜薇說著示意了一下案子上留的。
趙雅點了點頭,笑著應了下來,女人總是不會拒絕讓自己變美的東西。
姜薇端著碗,一邊走一邊用小勺子喝了兩口。
很快,又回到了張懷瑾旁邊,看著對面的孟娜,姜薇拿著勺子就開始餵了:「姐,張嘴。」
孟娜看著姜薇也不拒絕,她也不嫌棄姜薇,主要是也沒辦法嫌棄。
看著孟娜吃了,姜薇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又餵了張懷瑾一勺。
隨後自己又吃了兩口,又接著餵孟娜。
張學霖的眼神一直盯著姜薇的手,終於,他忍不住了:「媽,你別光餵孟媽媽跟爸爸呀,你兒子也在呢。」
聽著張學霖略顯可憐的聲音,又看了眼張學澤,見張學澤沒反應,這才開口說:「這是爸爸媽媽吃的,不然媽媽早餵你了,你看學澤就不問,你個傻蛋。」
「好吧。」
張學霖撇著嘴有些不捨得看了一眼姜薇的碗,低下了頭,他真的好想吃一口啊。
突然,一個勺子就放在了他的嘴邊:「吃吧,媽媽這個你可以吃。」
趙雅笑著看著小小的張學霖。
張學霖看著趙雅,用力的點了點頭:「大媽媽真好,比我媽媽好。」
聽著張學霖的話,趙雅沒忍住笑出了聲。
姜薇則是翻了個白眼。
趙雅也是碰巧了,端著碗過來就聽到了張學霖的話,趙雅知道姜薇那一碗,三個人已經很勉強了,更多的是那是張懷瑾和姜薇孟娜三個人吃了的,總不能讓孩子再吃,正好,她這碗還沒吃呢。
一邊餵張學霖,趙雅回頭看著下棋的張學澤,笑著開口說:「學澤要不要嘗嘗?」
「可以嗎?」
張學澤眼睛亮亮的,他其實也挺好奇的,不過姜薇也不給他們吃,說他們吃了沒用,還小呢。
「當然了。」
趙雅笑了笑,轉頭餵了張學澤兩口。
很快,看著半碗下去了,姜薇開口了:「好了,學霖學澤,給你們大媽媽留點,讓你們嘗一下,你們真就打算不給你們大媽媽留了。」
張學霖聽著這話撓了撓頭,這話說是說他倆,其實就是再說他一個,張學澤喝了兩口就不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