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帶著小馬駒,坐上了車子,慢悠悠的朝著下一個目標去了,路上,趙衛東就開始了介紹:「從這邊穿過去,有一個小湖泊,風景十分好,我給那塊圍了起來,在裡邊起了七座房子,到時候自己挑,或者咱們抓鬮,房子都是一樣的,只是位置不一樣,咱們四個一人一座,剩下的三座留著,到時候賣給別人,或者說給貴客住,都是可以的。」
「現在抓唄。」孫建軍笑嘻嘻的開口,他也感覺挺有意思的。
「行啊。」
趙衛東點了點頭,隨後看向了小微,小微立馬從隨身攜帶的小包里拿出了一支筆跟一個小本子。
趙衛東見狀,笑著繼續開口:「我的意思是咱們就抽一號二號三號,還有九號,怎麼樣?」
「可以。」張懷瑾點了點頭,他一聽趙衛東這話就明白了過來,房子是七座,但是沒有四號和七號,只有一二三五六八九。
意思是他們抽了首尾,中間的留著。
小微聽著這話,在本子上寫好四個數字,然後撕下來弄了四個紙團,看著眾人:「老闆,好了。」
趙衛東見狀,先是看向了張懷瑾:。懷瑾,你先抽,給我們起個頭。
張懷瑾聽著這話,拍了拍姜薇的腿:「抽吧。」
姜薇一聽這話,興沖沖的就抽了一張,交給了張懷瑾。
張懷瑾當著眾人的面,笑著打開:「九號,可以啊,這個寓意好,極數。」
趙衛東聽著這話,也直接抽了一張:「一號,我的也不錯,開頭。」
孫建軍和周志強對視了一眼:「你倆好的抽走了,我倆還抽啥呀,我二你三,可以吧周哥?」
「行。」
周志強點了點頭,一和九都抽走了,確實沒必要了。
房子分配好,幾個人繼續嘻嘻哈哈的往住房區行駛。
很快,一群人在住房區裡邊下了車,趙衛東立馬興致勃勃給眾人介紹了起來:「看,怎麼樣?好不好看?都是木製的,參考的一戶建,每個人都有一個院子,裡邊可以種點花花草草,完事都喜歡什麼花跟小微說,讓小微給咱們種。」
聽著趙衛東說完,姜薇一隻手牽著張懷瑾,一隻手牽著小馬駒,看著張懷瑾的眼睛亮亮的,小聲說:「趙雅姐喜歡花草,最喜歡玫瑰和牡丹。」
張懷瑾聽著這話輕輕摸了摸姜薇的腦袋:「我知道了,你呢?」
「我都行,我不是特別喜歡花,最喜歡的也就是你送我的那朵玫瑰了,但是它已經是我的了。」
姜薇微笑著小聲說著,說起那朵玫瑰,還有屬於趙雅的一朵,這兩朵花都被趙雅插在了屋子後面留的小花園裡,現在都已經繁殖開了。
張懷瑾笑著看著姜薇,愈發的喜歡姜薇了。
「都散了,自己看自己的,完事小微你把門牌也給我們換了,門口都寫上我們的名字,和私人住宅。」
趙衛東說完,就自己去自己的一號院了。
張懷瑾聽著這話,牽著姜薇,也邁步往自己屋裡走了過去。
姜薇牽著小馬駒被張懷瑾牽著,亦步亦趨的跟著。
稍微走的遠一點了,張懷瑾輕聲開口:「我不讓你拿這匹小馬,沒不開心吧?」
姜薇聽著這話愣了一下,然後低下了頭:「沒有。」
「有情緒也沒用,不該拿就是不該拿,你要懂事,有脾氣什麼的回家跟我鬧,明白嗎?」
張懷瑾捏了捏姜薇的手,聲音沒有太多情緒。
姜薇聽著這話,輕輕嗯了一聲:「我明白了。」
後續張懷瑾也在沒提這茬,帶著姜薇直接到了九號院,牽著小馬,兩個人直接進了屋,看著屋裡的布局,姜薇鬆開了韁繩,跑了進去:「好看,晚上咱倆住這裡嗎?」
「嗯,住這裡。」
張懷瑾點了點頭,坐在了沙發上。
這個屋裡基本什麼都有,沙發電視,包括電話都有,房子是兩層,一樓是衛生間,兩間客房,還有廚房,二樓是一個很大的主臥,加上淋浴間這些,淋浴間裡還有浴缸這些,也是十分的大。
另外就是一些客房,書房什麼的。
兩個人在屋裡轉了一會,就躺在了二樓主臥的大床上,小馬則是被留在了一樓。
姜薇像只乖巧的貓咪一樣,靜靜地趴在張懷瑾溫暖寬厚的懷抱里,微微仰頭,目光凝視著張懷瑾線條分明、稜角清晰的下巴。
"哥哥......" 姜薇嬌柔地輕聲呼喚道,聲音仿佛能融化人心一般。
話音未落,她便毫不猶豫的昂起腦袋,輕啟朱唇,如蜻蜓點水般在張懷瑾的下巴上落下一吻,並輕輕地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
然後,她滿臉幸福地喃喃自語道:"薇薇好愛你啊,薇薇現在好想要你哦~"
聽到這句話,張懷瑾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似的,瞬間從床上彈坐起身來,一臉驚愕地望著懷中的人兒,結結巴巴地說道:"咱...咱倆能不能稍微純潔一些呢?"
"你這說的是什麼胡話,口出什麼狂言呢。" 姜薇也緊跟著坐直身子,一雙美眸圓睜,怒視著張懷瑾,沒好氣兒地道,"咱們可是夫妻啊,哪裡有夫妻之間還講究所謂'純潔'的道理?過於純潔那還算哪門子夫妻啊。"
"怎麼滴?你想造反不成?" 張懷瑾聞言,眉頭微皺,緊緊盯著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怕的小女人,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粉嫩可愛的臉頰。
姜薇的嘴巴立刻被擠得撅成了一團,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而張懷瑾則用另一隻手,在她臉上輕輕拍了拍。
然而,姜薇卻絲毫不領情,反而趁勢用力掙脫開張懷瑾的束縛,順勢跨坐在他的腰間,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挑釁地笑道:"哼,本寶貝就是要造反啦,看你能拿我怎樣。"
姜薇叉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張懷瑾。
"你造的什麼反。" 張懷瑾忍無可忍,揚起手掌直接鎮壓了姜薇,但最終還是手下留情,只是將她按壓在床上動彈不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