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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真的跪了

2025-11-29 06:53:00 作者: 愛吃番茄炒蛋番茄

  溫淺讓裴宴洲別管這事,裴宴洲就當真什麼都沒管。

  每天只是躺在床上,只等著身體好一些便出院。

  溫淺因為這幾天也顧著裴宴洲的傷,所以還沒有騰出手來找張副院長。

  所以張副院這幾天,一直忐忑的心,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他第一時間,便是想找院長打聽情況。

  心裡又一邊盼著裴宴洲早點好,兩人早點出院,然後忘了他們打賭的這事。

  同時又覺得,溫淺應該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他。

  所以三四天的時間,日日忐忑,日日胡思亂想,幾乎度日如年。

  終於,又過了五天之後,裴宴洲的傷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再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溫淺將來煎好的藥讓裴宴洲吃了下去。

  其實這兩個月,外傷早就好了。

  現在人一醒,又有溫淺在,裴宴洲的傷好的很快。

  

  當然,出院並不代表兩人就可以回去了。

  畢竟裴宴洲這次可是領著任務來的。

  而且吃了一個這麼大的虧,自然不會就這麼回去。

  眼看著裴宴洲的傷要好了,溫淺這騰出時間,去找了院長。

  院長其實這幾天也在觀望。

  因為溫淺和張副院長打賭的錢,還一直放在他這裡。

  在院長看來,這筆錢就是一個信號。

  溫淺會過來拿,那就說這事過不去。

  果然,溫淺還是來了。

  院長忙請人做。

  又將錢都拿了出來。

  「打賭的錢都在這裡,您可以數數。」

  溫淺不在意的搖頭,「我自然是信的過院長的。」

  「不過,我今天過來,是想問。」

  「張副院長什麼時候離職?」

  院長:.......

  所以,這是要來真的?

  他有點尷尬的咳了一聲,「這......」

  溫淺也沒有為難他。

  「聽說張若雲張護士還在病房休養,不知道傷怎麼樣了。」

  「不如我去看看?」

  院長:.....看看,看看你說的什麼話。

  好像你真的是去關心人家的一樣。

  他這一猶豫,便看到溫淺已經帶著警衛員出門了。

  院長忙跟了上去。

  張若雲在一樓的病房。

  「砰!」

  「滾!都給我滾!誰讓你們進來的?」

  溫淺還沒進門,便見到一個搪瓷茶杯直直的朝自己飛了過來。

  小張面色一變,上前一步將茶杯給打飛了。

  同時冷汗出了一身。

  這茶杯裡面還是還有水,重的的很。

  若是砸到了夫人可就糟了。

  張若雲好像才剛看到溫淺一般,皮笑肉不笑起來。

  「喲,我還以為是護士過來了。」

  這意思,就是說她本來要砸的是護士了。

  不知道別人信不信。

  反正溫淺是不信的。

  所以她二話不說,便揪著張若雲的頭髮,直接將人從上拖了下來。

  「啊啊啊啊,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張若雲的兩條腿都還打著石膏。

  幾乎不能動。

  現在被溫淺直接摔到地上,哐當兩聲,那感覺腳已經痛到麻木,幾乎不是自己的了。

  「啪啪啪!」

  溫淺直接給了她幾巴掌。

  「賤人,你,你敢打我!」

  張若雲還在嘴硬。

  溫淺眼睛一眯。


  看到拿著掃帚的棍子那頭,便朝著張若雲的腿打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

  張若雲覺得,她肯定要死了。

  真的。

  痛的要死了。

  此時,她再次後悔,自己惹這個神經病幹什麼?!!!!

  院長看的下意識抖了一下,然後看了半天的天花板。

  「那個,人有三急,我一會再過來。」

  院長乾淨利落的走人了。

  不過院長剛走,張副院長便沖了進來。

  「若雲!」

  他睚眥欲裂的看著地上又被揍了一頓的張若雲,雙眼通紅。

  「溫同志!你這是幹什麼?」

  他要上前,卻被警衛員給攔了下來。

  「讓開!」

  警衛員紋絲不動。

  張副院長:.....就氣死了,怎麼辦?

  溫淺勾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了下來。

  「張副院長,願賭服輸啊。」

  「這就開始吧。」

  張副院長:「開始?什麼開始?」

  「跪下來啊。」

  「我們可是立了字據的,你忘記了?」

  溫淺將這摺疊好的紙拿了出來。

  張副院長:........

  好一陣子沉默後,他才面無表情的看溫淺。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想必溫同志是明白的。」

  他陰惻惻的看著溫淺。

  對他來說,能將來那五千塊錢真的給溫淺,溫淺就應該知足了。

  一個女人,如果太過強勢,只會讓人生厭。

  「可是,我就是要按照我們立好的字據來,怎麼辦呢?」

  為青年慢條斯理的甩了甩手裡的紙。

  張副院長:「你.......」

  溫淺:「當然,如果你不喜歡在人多的地方跪下來賠禮道歉,那也是可以的。」

  溫淺站了起來,做勢要出門。

  「等等!」

  溫淺的話算是提醒了張副院長。

  他們打賭的事,可是有字據的。

  若是溫淺咬著一定要他下跪,他也沒有辦法。

  但是溫淺也說的對,趁著現在沒人,自己跪也就跪了。

  最起碼沒人看到不是?

  若是一會真的鬧開,在大庭廣眾之下下跪,那才是真的丟臉至極!

  想到這,張副院長左右看了看沒人,便絲毫不做猶豫的跪了下去。

  「我代我女兒和你道歉。」

  他的語氣生硬。

  此時張若雲已經沒有那麼疼了,她看到自己的父親真的跪了下來,她簡直眼珠子都要掉下來。

  「爸!」

  「你怎麼可以跪這個賤人,爸,你起來,你起來啊!」

  張若雲想站起來,可是雙腿根本就沒有力氣,只能朝著自己的父親爬去。

  可是張副院長卻絲毫沒有看張若雲 一眼。

  他只是看著溫淺,「我已經跪下來道歉了,可以起來了吧?」

  溫淺沉默了一瞬,緩緩點頭。

  張副院長這才站了起來。

  「給你兩天的時間,自己從醫院離職。」

  溫淺淡淡丟下一句,這才帶著警衛員離開。

  回到病房,裴宴洲剛好下床活動一會。

  「怎麼就回來了?」

  他知道溫淺今天下樓,是去找那所謂的張副院長兌現賭注的。

  溫淺將來手裡的錢放到了桌子上。

  「那個張副院長,不能留。」

  「哦?」

  裴宴洲很好奇,「他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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