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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4章 火辣辣的

2026-05-22 02:31:09 作者: 愛吃番茄炒蛋番茄

  裴宴洲像是在沙漠裡渴了三天三夜的人突然見到了水一般。

  帶著一股子要把人吞下肚的狠勁兒。

  他的嘴唇壓在溫淺的唇瓣上。

  用力又細細地碾轉著。

  溫淺被他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後退。

  可後腦勺被他那隻修長的大手牢牢地按著。

  根本退無可退。

  她只能被迫仰起頭。

  承受著男人這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親近。

  裴宴洲的牙齒輕輕磕碰著溫淺的嘴唇。

  長驅直入。

  房間裡的溫度似乎在這一瞬間猛地躥高了幾度。

  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溫淺的雙手本來是被迫抵在裴宴洲胸前的。

  

  這會兒卻不由自主地變了動作。

  她的手指蜷縮起來。

  死死地扯著裴宴洲那件軍綠色背心的衣角。

  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泛白。

  把那件洗得有些發舊的背心扯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

  裴宴洲順勢鬆開了抓著她手腕的那隻手。

  那隻手順著她的手臂往上滑。

  一路滑到了她的腰間。

  結實的手臂猛地收緊。

  把兩人之間原本就微乎其微的縫隙徹底擠壓乾淨。

  溫淺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被他勒斷了。

  可偏偏這男人的力氣大得嚇人。

  她那點反抗的力道落在人家身上。

  根本就是泥牛入海。

  裴宴洲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噴灑在溫淺的臉頰上。

  燙得驚人。

  他偏了偏頭。

  換了個角度。

  吻得更加深入。

  寂靜的房間裡。

  只剩下兩人急促交錯的呼吸聲。

  還有衣物互相摩擦發出的沙沙聲。

  好一會。

  久到溫淺覺得自己胸腔里的氧氣都要被徹底榨乾了。

  久到她的一雙腿軟得像是煮熟的麵條,完全靠裴宴洲的手臂撐著才沒有滑坐到地上去。

  裴宴洲這才戀戀不捨地停了下來。

  他微微抬起頭。

  嘴唇稍稍離開了溫淺的唇瓣。

  但兩人的距離依然近得鼻尖挨著鼻尖。

  裴宴洲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一雙眼睛熬得通紅。

  直勾勾地盯著溫淺那雙被他親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溫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里火辣辣的。

  腦袋裡像是被塞進了一團亂麻。

  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連東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她看著眼前這隻隨時準備再次撲上來的餓狼。

  腦子裡那根殘存的理智弦猛地扯了一下。

  她想起什麼。

  手裡還死死攥著裴宴洲的衣角。

  用力往下扯了一把。

  「你停下。」

  溫淺的聲音因為缺氧而變得有些軟糯沙啞。

  聽在裴宴洲耳朵里。

  非但沒有半點威懾力。

  反而像是一把小刷子在他心尖上撓了一下。

  「怎麼了?」

  裴宴洲的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八度。

  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

  一開口。

  聲音里透著濃濃的壓抑。

  溫淺吞了一口唾沫。


  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

  她剛才被親得頭暈轉向,思維完全斷了片。

  嘴裡不受控制地咕嚕出一句。

  「我還沒洗澡呢。」

  「你別亂來。」

  話一出口。

  房間裡詭異地安靜了一秒。

  裴宴洲眼底的火光閃爍了一下。

  他微微眯起眼睛。

  看著懷裡這個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一樣的女人。

  胸腔里震動了一下。

  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笑。

  「媳婦。」

  「你這腦子是不是被我親傻了?」

  「你這頭髮還是我剛給你吹乾的。」

  「你十分鐘前剛從樓下衛生間裡出來。」

  「你忘得倒挺乾淨。」

  溫淺一愣。

  腦子裡那團亂麻這才猛地散開。

  對啊。

  她剛洗完澡。

  頭髮都才剛剛吹乾。

  身上的確是一股子香皂味。

  她剛才是真被他親懵了。

  腦子裡一片空白,隨便抓了個藉口就往外扔。

  竟然扯出這麼個沒腦子的理由。

  溫淺的臉瞬間更紅了。

  從耳根子一路紅到了脖子頸。

  她惱羞成怒地瞪了裴宴洲一眼。

  抬手就在他胸口又推了一把。

  「我是說你!」

  「你看你,只穿了一件背心!」

  「這麼冷的天,快去穿衣服,不然一會該感冒了。」

  「再說你而天天晚上的不消停。」

  「你不累嗎?你又不是牛。」

  溫淺一邊說,一邊用力掰著裴宴洲扣在自己腰上的那隻鐵臂。

  試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裴宴洲聽著她這番倒打一耙的言論。

  非但沒有鬆手。

  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緊了。

  他低下頭。

  把臉湊到溫淺的脖子邊上。

  故意像只大狗一樣用力嗅了兩下。

  「阿淺關心我啊?」

  「那你剛才還扯著我的衣服不撒手?」

  「還說我消停,我看你剛才親得也挺起勁的。」

  溫淺被他這不要臉的話氣得直跺腳。

  「裴宴洲!」

  「你趕緊給我鬆手!」

  「我去看看孩子被子蓋好沒有!」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就想開溜。

  可裴宴洲哪裡會給她這個機會。

  剛才那把火已經被徹底點起來了。

  這會兒讓他半途而廢。

  那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孩子睡得熟著呢。」

  「用不著你看。」

  裴宴洲一雙黑沉沉的眼睛盯著溫淺。

  眼底的幽光越來越盛。

  「不過,你說的衛生間,我們確實沒試過。」

  「正好。」

  他話音剛落。

  突然鬆開了摟在溫淺腰上的手。

  溫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

  就感覺膝蓋彎處猛地一緊。

  裴宴洲的一條胳膊已經穿過了她的腿彎。

  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背。

  他腰部猛地一發力。

  直接把溫淺整個人打橫抱了起來。

  雙腳突然懸空。

  溫淺嚇得驚呼了一聲。


  雙手本能地死死摟住了裴宴洲的脖子。

  「你幹什麼!」

  「快放我下來!」

  溫淺紅著臉,壓低了聲音。

  生怕聲音大了把隔壁房間的大寶二寶給吵醒。

  裴宴洲抱著她。

  腳下的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右手更是忍不住在托住的地方捏了捏。

  「手感不錯。」

  「你不是說還沒洗澡嗎?」

  「正好,我們一起去。」

  「我剛好陪你一起。」

  溫淺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

  「我都洗過了!」

  「你快放我下來,放手!」

  裴宴洲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

  抱著她兩步就跨出了臥室的門。

  走廊上沒有開燈。

  黑漆漆的。

  裴宴洲熟門熟路地走到衛生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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