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後,被人從磚石堆里清理出來埋了吧!」沈自逍邊說邊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坐土包。「你看那裡的土包明顯是新土,應該是埋了不久的新墳。走,咱們過去看看那木牌上寫著什麼。」
兩人移步到那土包前,仔細端詳土包前的木牌,只見上面寫著「蜀國唐門愛女觀音之墓」。
「你們不用猜了,有人來了。」李昭駿忽然在二人身後說道。
沈自逍和王問鼎同時向宅子的門口看去,只見有幾十個黑衣人從宅子內拎著劍小跑著,向他們逼了過來。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還拿著武器出來的,看來是沒有看到幾個時辰前咱們打跑唐惠施的事情。來吧,一起活動活動筋骨吧!」沈自逍雙眼緊盯著圍上來的黑衣人,打趣道。
李昭駿將手中的陌刀向地上一頓!高興道:「既然有大場面,你就好好過把癮,不知道這些傢伙的成色如何?來吧,大幹一場吧!哈哈哈!」
說話間,李昭駿便提著陌刀昂首闊步迎向那些黑衣人。
王問鼎眼看雙方一場廝殺在所難免,他先問道:「你們都是什麼人?如此大膽!膽敢在南唐國如此放肆!」
「哈!一個景教的叛徒,竟然在這裡如野犬般亂吠,我們是大蜀國千牛衛禁軍,就是來剿滅你們這些江湖上的魚鱉蝦蟹的!」一個女子從宅子裡走了出來高聲道。
王問鼎凝目細看,只見那女子左手持燕尾盾,右手持一把寬刃短劍,那劍通體青綠,像只大水蛭一般。王問鼎仔細端詳那女子,面容姣好,身材豐滿,凹凸有致,看著非常眼熟。
「你是孟……飛鸞社的孟……」沈自逍腦海里閃過一個人的名字。
「孟瑤璠,大蜀興元郡主,你認錯人了。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大蜀千牛衛禁軍的戰力!聽我號令!把這三個人亂刃分屍!動手!」那女子惡狠狠地大叫道。
黑衣人好像突然上了發條一般,八人一組圍住了沈自逍三人,手中長劍向三人分別刺去,動作出奇的一致。
「有意思!不過,就是人少了點,還不夠我塞牙縫的!哈哈哈!千牛衛,兄弟我是老虎,專吃牛的,來!來!來!開飯了!」李昭駿舞起手中的陌刀突然一招橫掃千軍,半蹲著將陌刀掃向黑衣人的腰間。
圍攻李昭駿的黑衣人,動作快的向後跳躍,避開了掃來的陌刀,動作慢的,便被攔腰斬為兩半,這一招後,圍攻李昭駿的黑衣人還剩下六人。
「咦!還別說,有兩下子,才被我一刀幹掉兩個!」李昭駿對自己的出手結果不是很滿意。
「剩下的人都出來,攻擊陣型不變,增加一倍的人數。」那孟瑤璠見圍攻李昭駿的己方黑衣人已經被李昭駿一招斬殺了兩人,知道如果繼續還是這幾個人攻擊的話,勢必在數招後,人數將所剩無幾,急忙喊出宅子裡藏著的伏兵。
一聲令下,又湧出三十多個黑衣人,一半拿著長矛,一半拿著弓箭。
「來的越多越好!看刀!今天就拿這些黑衣人祭刀!」李昭駿一看又湧出伏兵,精神大作,興奮道。
李昭駿自從打造好陌刀之後,還是頭一次陷入包圍之中,他想到可以發揮手中這把陌刀的威力,心中自然興奮異常。
王問鼎在一邊聽到李昭駿興奮的大叫,心中很是不解,他行走江湖多年,一向都是見機行事,一切纏鬥都是要權衡利弊,如果敵方勢大,先得琢磨如何找退路,哪有李昭駿這樣人越多便興奮的大喊大叫的。
「老虎兄弟,敵方人多,身手也不差,千萬不可大意啦,小心他們的弓箭手。」
王問鼎急忙在旁開口提醒李昭駿。
「沒事,看我怎麼消遣他們,你們也多加小心!」李昭駿殺得興起,不以為然道。
孟瑤璠在旁一看李昭駿口出狂言,對己方的人員非常蔑視,惱羞成怒,暴叫道:「你別猖狂!我來試試你的斤兩!」言罷,她兩個起落便欺到李昭駿近前,手中青蛭劍砍向李昭駿。
李昭駿早有準備,飛起一腳,踢在孟瑤璠的持劍手腕上,孟瑤璠只覺得手腕一麻,握不住劍柄,青蛭劍「嗖」得一下脫手而出,飛向半空,最後落在地上。
李昭駿一腳踢飛孟瑤璠右手的青蛭劍,接著又是一記連環腿,踢在孟瑤璠的前胸,孟瑤璠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自己便稀里糊塗地飛到了半空中,跌出兩丈多遠。
此時,沈自逍已經用幻虛封喉劍法,放倒了圍攻他的十六名黑衣人,王問鼎也把纏住他的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問鼎兄,我沒說錯吧!這些黑衣人沒什麼厲害的,咱們哥仨都不用出多少汗就可以料理了。」李昭駿邊揮舞著陌刀逼退圍攻自己的黑衣人,一邊狂道。
被李昭駿踢到一邊的孟瑤璠,見自己手下的黑衣人,被沈自逍三人打得屁滾尿流,剛才出來時候的傲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趁著三人忙於應付黑衣人,他趕快忍著痛爬了起來,拾起不遠處的青蛭劍,灰溜溜地逃進了宅子裡。
「哎!你給我站住啦,想要溜啊,還有事沒有問你呢。」王問鼎眼尖,看到孟瑤璠逃回到屋子裡。知道不妙,急忙喊道。
按照常理,要想逃跑的話,孟瑤璠應該先選擇躍牆逃走,但是她竟然逃進了屋子裡,王問鼎猜想屋子裡一定有什麼蹊蹺。
李昭駿大吼一聲,手中陌刀發力,將剩餘攻擊自己的八個黑衣人砍翻在地後,說道:「沈公子,問鼎兄,不和他們廢話,咱們直接衝進屋裡,探個究竟!」
「老虎兄弟,切莫魯莽,我先試探下屋子裡的虛實!」沈自逍看到李昭駿要硬闖海棠別院的大宅子,急忙阻止道,同時,兩枚玫瑰刺從他手中擲出,飛向黑洞洞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