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施展輕功,到處查看各種奇花異草。
很多植物都有藥用價值,可自己現在也用不上,還不如讓它自然生長在這裡。
又兜兜轉轉到了第二層寒潭,她不太喜歡來這第二層寒潭,特別的冷。
一抵達第二層,就有種血液會凝固的感覺。
剛開始來時,蘇蘇一到這裡就走,可今天卻沒感覺那麼冷了。
她就試著向前走了幾步,還是沒發覺冷。
大著膽子向前走,走到近處,在寒潭周邊長滿很多綠草。
這些草一直向前延伸,她順著草,慢慢走過去。
在寒潭的正前方有座天然假山,那些綠草在這裡開滿了花。
蘇蘇覺得這花有點眼熟,總好像在哪裡見過。
湊近聞了聞花瓣,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
突然想起這與自己在家時,和父親種的那盆石斛開的花一樣。
可這裡的花有手掌那麼大,父親種的石斛所開的花很小,和這裡相比差遠了。
蘇蘇順著花莖往下,檢查綠草的根。
這草葉子同樣很大,近乎兩個手掌,而這草的根部就像甘蔗那樣粗。
蘇蘇越看越覺得它像石斛,只不過比自己曾經見過的大了幾十倍。
她試著摘下一朵花,拿起一片花瓣放進嘴裡咀嚼。
這一嘗,蘇蘇已經確定,它就是石斛。
也許這裡的石斛已經生長了幾十年,或幾百幾千年。
整個植株的規模,才會大得如此離譜,和父親種的那種真是天壤之別。
這是正真的野生石斛,藥用價值很高。
想著,蘇蘇就準備動手摘一些回去。
表哥的腿已經治的差不多了,如果有這石斛或冰玉蓮給他吃,肯定能藥到病除。
蘇蘇採摘了一部分花和葉子,還摘了一株完整帶根須的,打算回去後種在自己的天機閣。
正在這時,她抬頭看見大白如利箭般飛了過來,直接衝進二層寒潭。
蘇蘇還在想怎麼沒了蹤影,大白已從寒潭一躍而出。
抖了抖羽毛上的水珠,轉頭便往回飛。
她清楚的看到,大白嘴裡銜了一株冰玉蓮。
蘇蘇運用輕功緊跟其後,可不管她輕功多好,怎麼都趕不上大白,前面轉眼就影子。
等她趕到三層洞口位置,就看見大白將剛才那株冰玉蓮送到母鶴嘴裡,而且都已經吃掉了一半。
走近一看,母鶴的前面有兩隻還眯著眼睛的小鶴。
蘇蘇的瞳孔瞬間收縮,什麼情況?
鶴是禽類,應該是卵生動物,怎麼會是胎生的,太不合常理了。
她坐在大白和母鶴旁邊,輕輕的撫摸著母鶴羽毛。
看著還不會站立,眯著眼睛的小鶴,一種憐愛之感油然而生。
蘇蘇用手指輕撫小鶴背部,背部都是濃濃的胎毛,剛出生的小鶴和小母雞差不多大。
再仔細地觀察大白,大白長的和鶴沒什麼區別。
除了身體大,沒一片雜毛,渾身上下雪白。
嘴是金黃色,腳爪也是金黃色,最特別的就是眼睛像玻璃樣的藍色。
看來自己也不知道它是什麼動物,既然外表像鶴,還是認定為鶴吧。
不管它是卵生還是胎生,反正自己已給它取名叫大白了。
怪不得剛才大白的摘了冰玉蓮匆匆就回,原來是給母鶴產後補充體力的,這個丈夫還真夠格。
從剛才大白採摘的情況看,這冰玉蓮長在寒潭下面,難怪自己每次都沒看到。
長寒潭下面,那一般人怎麼看得到嘛。
何況就算看到,人也下不去,一下去鐵定凍死。
如此推斷,這三個寒潭下面可能都長有冰玉蓮,同時也是大白它們的食物。
而上次看到那兩株長在外面的冰玉蓮,或許是寒潭底下花太多冒出來的。
又或許是根系長歪了,才導致花開在水面上。
就在蘇蘇胡思亂想的時候,母鶴已吃完了冰玉蓮,還用嘴給小鶴餵食。
蘇蘇心裡舒了口氣,看來自己可以回家了。
原先自己還一直在想,這鶴生個蛋怎麼這麼難,原來此鶴胎生生,才折騰如此長時間。
蘇蘇心裡很希望在離開山谷之前,大白再給自己一株冰玉蓮。
並不是自己想吃,而是要帶回去給表哥吃,這樣潺汐表哥的腿是肯定能走路了。
在山谷的這段時間,自己收穫頗多。
吃了冰玉蓮後,自己真氣充盈,輕功水平大幅提升。
最重要的是,自己練習的結界已經能運用自如。
從原來一平方不到的結界,到現在自己一揮手運功,就能布下六七平方的隔音結界。
如此進步,也不枉天機老人的一番傳授。
肚子又不爭氣的咕嚕咕嚕亂叫,蘇蘇尷尬地撓撓頭,看了眼大白道:「大白,恭喜你晉升做爹了。
呵呵,我……餓了……」
大白眯了個眼,轉頭出去,一會兒嘴裡銜了株冰玉蓮交給蘇蘇。
看看這冰玉蓮,淡淡的冰綠色如罩了層薄霧。
她接過蓮花,將其放進了百寶囊。
隨後抱住大白的脖頸,親了一下輕聲道:「大白,什麼時候可以送我回去呢?」
大白看了看母鶴,吃完冰玉蓮的母鶴早已精神抖擻,還在忙著餵小鶴。
於是大白走到平台趴了下來,蘇蘇一看便知,大白這是準備送自己回去了。
一想到能回去,她甚是激動,抱住母鶴的脖頸親了親。
回身走到大白旁,跨坐上大白後背。
只見大白起身一躍,嗖得向前撲出,一飛沖天直上雲端。
蘇蘇眯起眼睛,感受水汽和露珠在自己的身旁滑過。
沒一會兒工夫,他就覺得頭上熱熱的。
睜眼一看,自己已經被大白馱著飛出了山谷,外面的太陽正好,曬得人暖洋洋。
大白把蘇蘇直接帶出了山脈,然後緩緩下落在一個山頭上。
蘇蘇從大白身上下來,抱了抱大白的脖頸。
這是要分別了,她有些不舍,抱著大白始終沒有放手。
大白用脖頸蹭著蘇蘇的臉。
突然,她試著問道:「大白,我以後有事要你來,你會來嗎?」
大白看著蘇蘇沒反應,蘇蘇有點失落。
蘇蘇不死心,又道:「我就用簫長吹三聲,你聽的到嗎?你會來嗎?」
這次大白眯了下眼。
蘇蘇拿出紫玉簫吹奏一下,大白又眯了下眼。
收好紫玉簫,她用手撫著大白的羽毛道:「大白,回去吧,母鶴、小鶴還等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