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沙幣了兄弟們,昨天設置的定時定錯日期了,本來是三章,結果就一章定對了日期)
(把那兩章補在這一章,然後還是照例三更今天)
......
帳篷內,寂靜無聲。
鶴熙說完那句話,就將頭埋得更低,不敢去看林辭。
她感覺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幾乎要掙脫束縛。
林辭看著她那微微顫抖的肩膀,聽著那細若蚊蠅的三個字,輕笑了一聲。
他當然能看出來。
這個被譽為天使文明最強大腦的女人,冷靜與知性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早已對他傾倒的心。
只是,他沒想到,一向內斂的鶴熙,會如此直白地表露心跡。
林辭拍了拍自己身旁的床鋪。
「過來。」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鶴熙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緩緩抬起頭,臉頰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雪白的脖頸。
她不敢去看林辭的眼睛,只是遲疑地挪動腳步,一步一步,走到了床邊。
那幾步路,她走得比穿越星河還要漫長。
她小心翼翼地在林辭身邊坐下,身體繃得筆直,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
「看著我。」
林辭的聲音再次響起。
鶴熙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終於抬起眼眸,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
那雙眼睛裡,帶著她看不懂的玩味。
「你對你們的神產生愛戀,這是禁忌之戀你難道不知道嗎?」
林辭的語氣平淡,卻讓鶴熙的心臟瞬間沉入谷底。
她以為林辭生氣了。
她竟然對自己的神明,產生了不該有的褻瀆念頭。
這份恐懼,瞬間壓倒了所有的羞澀與悸動。
鶴熙根本不知道,她的好姐妹涼冰,早就跟眼前這個「神明」滾過床單了。
她這些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林辭,涼冰也找不到機會再過來。
所以,在鶴熙的認知里,林辭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聖潔不可侵犯的唯一神。
「對不起,我神!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慌張地想要解釋,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語無倫次。
「我只是……我只是……」
看著她這副快要急哭的模樣,林辭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
逗逗這個智商超群,情商卻有些呆萌的書呆子,確實很有意思。
不過,看她這副樣子,再逗下去,恐怕真的要羞愧到鑽進地縫裡了。
林辭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他的沉默,在鶴熙看來,卻是怒火即將爆發的前兆。
她真的以為林辭生氣了。
她不能讓神明因為自己的僭越而動怒。
鶴熙猛地想要站起來,準備用最正式的禮節,跪下向林辭請罪。
她剛剛撐起身體。
一隻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將她重新按回了床上。
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傳來。
緊接著,她的嘴唇感覺到一陣濕潤溫熱的觸感。
鶴熙的眼睛瞬間瞪大。
她的大腦,那顆能推演宇宙生滅的超級引擎,在這一刻徹底宕機。
時間仿佛停止了。
空間也凝固了。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
她被林辭親了。
那個她敬畏、崇拜,甚至不敢直視的神明,親了她。
最初的震驚過後,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火山噴發,瞬間淹沒了她的所有理智。
什麼神明。
什麼禁忌。
在這一刻,都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鶴熙再也顧不得林辭生不生氣,她伸出雙臂,緊緊抱住林辭的身軀。
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她生澀而熱烈地回應著。
良久。
唇分。
一縷銀絲掛在兩人之間,曖昧得讓人心顫。
鶴熙的臉紅得像要滴出血,那雙總是閃爍著智慧光芒的銀色眼眸。
此刻水光瀲灩,蒙上了一層動人的薄霧。
帳篷內的燭火輕輕搖曳,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交織在一起。
月光透過縫隙灑下,照在她微微敞開的領口。
那片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
林辭的手指,輕輕划過她滾燙的臉頰。
鶴熙閉上眼,身體微微顫抖。
林辭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語。
下一秒,鶴熙發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帳篷內的燭火,被一陣微風吹滅。
只剩下窗外清冷的月光,靜靜地灑在凌亂的床鋪上。
……
第二天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帳篷的縫隙,照亮了室內的塵埃。
鶴熙緩緩睜開眼。
她感覺身體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膚都殘留著昨夜瘋狂的痕跡。
回想起自己昨晚的主動與痴纏,鶴熙的臉頰不禁又紅了。
她側過身,想看看身邊那個讓她安心的身影。
可身邊,是空的。
床鋪上只剩下另一側的餘溫,證明著他曾經的存在。
鶴熙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蒼白。
一股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臟。
他走了?
鶴熙猛地坐起身,顧不上身體的酸軟,迅速穿戴好自己的衣物。
她慌亂地環顧帳篷。
沒有。
那個總是帶著玩味笑容的身影,不見了。
她衝出帳篷,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她跑遍了整個營地,詢問了每一個遇到的天使。
得到的答案,都是搖頭。
沒有人看到林辭。
他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難道……
一個讓她不敢去想的念頭,浮現在腦海。
難道他真的已經回去他的時空了嗎?
連一聲告別都沒有。
鶴熙失魂落魄地回到帳篷。
裡面空空如也。
只有她一個人。
空氣中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氣息,可那個身影,卻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伸手撫摸床鋪的另一側,冰涼的觸感讓她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碎裂。
他走了。
在她付出一切,以為能留住他哪怕片刻溫存的瘋狂之後,他就這麼不告而別。
鶴熙的身體晃了晃,巨大的空虛與被拋棄的恐慌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不敢相信。
也無法接受。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得讓她骨髓都在顫慄的聲音,在帳篷里悠悠響起。
「回來了。」
鶴熙身體猛地一僵,她僵硬地轉過身。
林辭就站在那裡,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臉上還是那副讓她又愛又恨的玩味笑容。
仿佛他從未離開過。
「你……」
鶴熙的眼眶瞬間紅了,所有的委屈、恐慌、失落在這一刻全部化作滾燙的淚水。
她沖了過去,不顧一切地緊緊抱住他,將臉埋在他的胸膛,聲音因為哽咽而破碎。
「你去哪了……我以為你走了……」
林辭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趁著她熟睡,偷偷溜出去和另一個小妖精晨練去了。
他只是輕輕拍著鶴熙微微顫抖的後背,聲音溫和。
「天還沒亮,我去巡視了一下軍隊的防禦部署。」
這個理由無懈可擊。
鶴熙抽泣著,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緊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下來。
林辭低頭看著懷裡哭成淚人的銀髮天使,嘴角微揚。
「看你這副樣子,昨晚確實是受苦了。」
一句話,讓鶴熙的臉頰瞬間滾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林辭卻沒給她機會,攔腰將她抱起。
鶴熙一聲驚呼,身體已經騰空,被他以公主抱的姿勢穩穩抱住。
他緩步走向床邊,動作輕柔地將她重新放回那張凌亂的床鋪上。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鶴熙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然而,林辭接下來的話,卻讓她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好好休息一下。」
「我打算今天就離開了。」
鶴熙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
她愣愣地看著林辭,那雙剛剛還水光瀲灩的銀色眼眸,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
雖然早就知道這一天會來臨。
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快到讓她猝不及防。
她沒有哭泣,也沒有挽留。
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雙銀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在悄然改變。
她忽然伸出雙臂,再次緊緊地勾住林辭的脖子,用力將他拉向自己。
她要趁著這最後的時間。
在這短暫的、獨屬於她的時間裡。
在這位來自未來的神明心中,烙下永不磨滅的印記。
林辭只覺得一股不容抗拒的巧力傳來,身體便失去了平衡。
整個人被鶴熙反撲著壓倒在床上。
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散落,拂過他的臉頰,帶著一絲冰涼的香氣。
帳篷內的光線都仿佛因此變得曖昧。
林辭有些意外地看著身上這個判若兩人的女人。
她那總是充滿知性與冷靜的臉上,此刻寫滿了不顧一切的決然與一絲豁出去的魅惑。
「你這是幹什麼?」
鶴熙沒有回答,只是對他露出一抹動人心魄的笑。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輕輕按在他的唇上。
「噓。」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魔力。
「你別說話。」
「享受就好。」
說完,她低下頭。
林辭的瞳孔微微收縮。
這小妮子……
居然這麼懂?
比那個看起來像個小魅魔的涼冰,還會讓自己舒服。
……
等到夜幕再次降臨。
帳篷里,早已是一片狼藉。
桌椅翻倒,筆記散落一地,柔軟的床鋪更是凌亂不堪。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炮火的洗禮。
鶴熙一整天都沒有離開這個帳篷。
她用盡了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瘋狂地索取,也瘋狂地給予。
她要讓這個男人記住自己。
記住她的身體,記住她的味道,記住她的一切。
……
第二天清晨。
鶴熙緩緩睜開眼。
身體的每一寸,都殘留著極致歡愉過後的酸軟。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觸摸身邊的溫暖。
卻摸了個空。
身邊,又是冰冷的。
鶴熙的心猛地一沉。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慌亂地衝出去尋找。
她只是靜靜地躺著,感受著那份意料之中的失落。
她知道,這一次,他是真的走了。
良久。
她緩緩坐起身,目光無意間瞥向了帳篷角落那張被她當作戰利品的桌子。
她的研究筆記,正靜靜地攤開在那裡。
鶴熙赤著腳下床,身體的酸痛讓她每走一步都有些艱難。
她走到桌前。
筆記翻開的那一頁,正是她偷畫的,林辭的側臉。
而在那栩栩如生的輪廓下方,多了一行她無比熟悉的字跡。
字跡蒼勁有力,仿佛要透過紙張,印刻進她的靈魂。
「不用思念我,我會在不久的將來再次和你重逢,宛如我當初遇見你時一樣出現。」
一滴滾燙的淚,落在紙上,洇開了一小片墨跡。
鶴熙卻笑了。
那不是一個承諾,那是一個約定。
一個跨越了時空的約定。
第二天。
鶴熙重新穿上了她那一絲不苟的研究制服,再次變回了那個冷靜理智的天使文明最強大腦。
她沒有向任何人提及林辭離開的消息。
「萬神之主」的存在,是整個反抗軍的信仰支柱,絕不能動搖。
林辭只是暫時去了未來,他們終將在未來重逢。
然而,她的異常,還是被兩個最敏銳的人察覺到了。
凱莎找到了正在指揮台前分析星圖的鶴熙。
「鶴熙,我神呢?」
凱莎的聲音很平靜,但那雙金色的眼眸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鶴熙頭也不抬,繼續在星圖上標記著什麼,語氣淡然。
「我神有重要的事要去辦,先離開了。」
她停頓了一下,補充道。
「不過,他還會回來的。」
聽到這句話,凱莎緊繃的肩膀,明顯鬆弛了下來。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鶴熙,沒再多問什麼,轉身離去。
她害怕,害怕再也見不到那個將她從深淵中拉出來的男人。
只要他還會回來,那就夠了。
凱莎走後沒多久,另一個身影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喂,銀髮小妞。」
涼冰一把按住鶴熙正在星圖上移動的手,開門見山地問道。
「林辭那傢伙呢?」
「別告訴我他還在你帳篷里鬼混。」
鶴熙面無表情地撥開涼冰的手,用和對付凱莎時完全相同的說辭,又重複了一遍。
可涼冰不是凱莎。
她狐疑地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鶴熙。
「有重要的事?」
「什麼事比推翻華燁還重要?」
她不信。
她湊到鶴熙面前,挺翹的鼻子在她身上輕輕嗅了嗅。
下一秒,涼冰的臉色變了。
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她無比熟悉,甚至刻骨銘心的味道。
那是和林辭瘋狂過後,才會留在女人身上的獨特氣息。
她自己身上,就曾有過。
而現在,這股味道。
竟然出現在了這個一本正經,看起來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的銀髮狐狸精身上。
涼冰死死地盯著鶴熙,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她忽然湊近,挺翹的鼻子幾乎要貼上鶴熙的臉頰,在她身上輕輕嗅了嗅。
下一秒,涼冰的臉色變了。
她聞到了一股味道。
涼冰死死地盯著鶴熙,眼神瞬間變得危險起來。
她更加仔細地湊近,聞了聞。
沒錯。
就是那股味道。
涼冰直起身,環抱著雙臂,似笑非笑地看著鶴熙,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也和林辭上床了?」
鶴熙的身體瞬間僵住,大腦一片空白。
她下意識地就想否認。
可涼冰話語裡的那個「也」字,像一根尖刺,狠狠扎進了她的腦海。
也?
鶴熙猛地抬起頭,捂住嘴巴,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銀色眼眸里,寫滿了驚疑。
「你也?」
涼冰看著她這副樣子,撇了撇嘴,點了點頭。
空氣瞬間凝固。
兩個天使文明最頂尖的女人,就這樣對視著,彼此的眼神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出乎鶴熙的意料,涼冰並沒有發怒。
她只是有些惋惜地嘆了口氣,自言自語。
「嘖,還真是便宜你了。」
這麼久的相處,鶴熙的能力和為人她都看在眼裡。
這是一個和她姐姐凱莎一樣厲害的女人。
配得上林辭。
涼冰只是有點不爽。
林辭的第二個女人,居然不是她姐姐凱莎。
「早跟凱莎說了,讓她早點下手,磨磨唧唧的。」
「這回可好了,只能排老三了。」
涼冰的嘀咕聲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鶴熙的耳朵里。
鶴熙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所以,林辭到底去哪了?」
涼冰重新將話題拉了回來。
她很清楚,林辭那種人,不可能不告而別。
那麼他的去向,就只有最後和他待在一起的鶴熙知道。
鶴熙張了張嘴,還想用之前的說辭搪塞過去。
但看著涼冰那洞悉一切的眼神,她知道自己騙不過去。
而且,既然涼冰也是林辭的女人,那她也有權知道真相。
最終,鶴熙深吸一口氣。
用極低的聲音,說出了那個足以顛覆整個天使文明認知的秘密。
「他……來自未來。」
涼冰聽到這句話,最開始的反應是難以置信。
可她很快就冷靜下來。
她仔細回想著林辭出現後發生的種種。
那種神鬼莫測的手段,那種超越時代的力量,那種無所不知的預見。
如果說他是從未來來的……
似乎,一切都能解釋得通了。
涼冰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會在未來的哪裡等我們?」
鶴熙的目光投向帳篷外,看向遙遠的星空。
「他會在千年後等著我們,與我們重逢。」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堅定的信念。
「就像當初,他遇見我們時一樣。」
「千年……」
涼冰點點頭。
對於擁有漫長生命的天使而言,千年,不算太久。
她等得起。
「這件事,千萬別說出去。」
涼冰忽然想到了什麼,嚴肅地囑咐道。
鶴熙當然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
「尤其是凱莎。」
涼冰特意強調了一句。
鶴熙的腦海里閃過凱莎每次提到林辭時,那雙金色眼眸深處隱藏的光。
她捂住嘴巴。
「難道,凱莎她也……」
涼冰再次點頭。
鶴熙心中瞭然,換做是自己,恐怕也無法抵擋林辭那樣的男人。
「但她還沒和林辭上過床。」
涼冰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幸災樂禍。
「既然我們未來還會再見到他,那就讓這個謊言繼續下去吧。」
「林辭只是暫時離開了,他還會回來的。」
「這樣,好歹能給凱莎留個念想。」
兩人達成了共識。
一個為了保護姐姐信仰的秘密協議,就此在兩個女人之間悄然訂立。
涼冰離開了鶴熙的帳篷。
在她轉身的瞬間,臉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瞬間褪去,眼底只剩下深沉的思索。
未來……
林辭居然是從未來來的。
千年。
忽然,一個瘋狂的念頭,在涼冰的腦海中炸開。
既然林辭能從未來來到這裡……
那自己,為什麼不能去未來見他呢?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像燎原的野火,再也無法撲滅。
她要研究,她要找到去往未來的方法。
說干就干。
接下來的幾千年裡。
天使反抗軍的勢力在三王的帶領下,飛速發展。
而涼冰,則將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一項全新的研究之中。
她將這項理論,命名為——時空基因。
並且,她開始著手培養能夠掌控這種基因的,全新的神體。
鶴熙也在這幾千年裡,一邊完善著暗夙銀技術,一邊安靜地等待著與林辭的重逢。
那張畫著他側臉的筆記,被她珍藏在最貼身的地方。
凱莎,是三人中最煎熬的一個。
最初的幾百年,她滿懷期待地等待著林辭的歸來。
可隨著時間一年年流逝,那個身影始終沒有出現。
她一度懷疑,林辭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但每當她動搖時,涼冰和鶴熙那堅定的眼神,又會重新燃起她心中的火苗。
她們都相信他會回來。
那她,也願意相信。
她只是後悔。
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早一點,像涼冰和鶴熙那樣,勇敢地表達自己的心意。
她害怕。
害怕如果林辭真的不回來了,那份深埋心底的情感,會成為她永恆的遺憾。
就這樣,在複雜而堅定的期待中,三王等待了千年。
她們按照林辭留下的方向,逐步瓦解著華燁的勢力。
從最初的艱難防守,到後來的分庭抗禮,再到如今的隱隱壓制。
凱莎所倡導的「正義秩序」,在星際間獲得了越來越多文明的認可。
華燁的天宮秩序,漸漸不得人心。
他的勢力範圍被不斷壓縮,抵抗也變得越來越無力。
直到這一天。
一名天使戰士衝進了凱莎的指揮大殿。
「報告女王!」
「天宮派來了使者,請求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