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楊未曾料到,對方竟以土屬性法力將他的腳牢牢禁錮。
這種基礎的法力束縛雖算不上真正的法術,但對於普通人而言,卻是難以掙脫的。
可沈寒楊也來不及憤怒,因為此時衝來了兩個邪化的邪神通者。
沈寒楊腳上靈力涌動,那些束縛的法力便即刻消散。
沈寒楊一個後撤步,緊接著迅猛揮刀。
下一刻,那傢伙的頭顱便被斬落。
緊接著,另一名對手也沖了上來,幾個回合後,沈寒楊精準刺入其胸口,將其擊斃。
最後又衝來的那個傢伙被沈寒楊的悍勇嚇到,轉身逃跑,不敢再與沈寒楊交戰。
李亮奔跑中突然停下腳步,回頭望向沈寒楊,迎上了他冰冷的目光。
他被沈寒楊冰冷的目光全身一顫,隨即跌倒在地。
但下一刻,他皺起眉頭,認為自己這樣很丟臉,內心暗自憤恨,咬牙切齒。
沒有追那逃跑的人,沈寒楊轉身對付那三個合力製造泥潭的傢伙。
一刀下去,一人慘叫,其餘兩人也沒法再維持施法,起身就跑。
他們咋能跑得過豬大能呢,脫困的豬大能衝出泥潭,怒吼一聲,將這三人全部咬死。
此時豬大能兇殘無比,一口便將一人吞食。
五名學院的神通者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不敢靠近。
豬大能在永陵鎮向來橫行無忌,今日吃了大虧,憤怒至極,一邊追一邊怒吼。
它沖向逃跑之人,一分鐘內,一聲慘叫響起,豬大能的野豬牙穿透其身體,當做勝利的果實帶了回來。
一聲咆哮後,豬大能才癱軟在地,之前它也受了重傷。
「回去療傷吧,豬大能!」趙鎮守說道。
趙鎮守隨即將其收回御獸空間。
此時六人皆已斃命,事出突然,未留活口。
此時趙鎮守打量了沈寒楊幾眼,問道:「你是何職業?」
沈寒楊並未告知趙鎮守,他是一名力大無窮的御獸師。
他只是搖了搖頭,隨後微笑不語。
趙鎮守自嘲道:「我真是傻,一般人怎會前往獵狐山,既然你不願透露,我也不再追問。」
隨後趙鎮守看向對面第五人,沈寒楊便與他一同走了過去。
趙鎮守滿腔怒火,若非沈寒楊斬殺二人並打斷對方控制類施法,他趙鎮守早已喪命,李亮等五人也定是無法活命。
但望著那五個全身顫抖的年輕人,趙鎮守終究沒能說出嚴厲的話。
「行了,以後多加實戰訓練,你們這些大城市的天之驕子啊……」
說完,他冷冷地看著李亮說:「你小子最會裝模作樣,關鍵時候大喊逃跑,把我一個人扔在那裡,對吧?」
李亮哼了一聲說:「我不需要你來評價,而且這本就是你的任務。你突然讓那些人都衝出來,我們能怎麼辦?」
趙鎮守差點忍不住,就要一腳踹過去。
他的手氣得直哆嗦,隨後指著沈寒楊說:「一路上,你總是嘲諷他人,最後卻也是他救了你,你以為若非他攔住敵人,你們能逃脫嗎?」
李亮突然惡人先告狀,咬牙切齒地說:「沈寒楊,你明明也是神通者,之前卻假裝普通人,你居心叵測,莫非也是通緝犯的同夥?」
趙鎮守皺眉怒罵:「我放你媽的屁,他若是同夥,我們早就死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沈寒楊此時說道:「剛才逃走時,李亮甩出的土屬性法力,黏住了我的腳,他是想害死我。」
沈寒楊此話一出,趙鎮守不再生氣,瞪大眼睛看著李亮,眼中滿是震驚。
他的四個同伴亦是如此。
李亮明顯有些慌張,結結巴巴地說:「好啊你個窮鄉僻壤的破鎮守,你罵我,你給我等著!」
接下來,李亮就在他們眼前,直接打開手機,給某個人發了消息。
陳妍看到那人的頭像和暱稱,便知道李亮在給誰發消息了。
陳妍收起厭惡的表情,連忙一臉委屈地解釋道:「慌亂之下,發力不小心甩出去了也很正常啊。」
「而且沈寒楊讓他跑他也不跑,若是動一動,法力可能也甩不到他腳上!」
李小蓮聽後,頓時厭惡地哼了一聲,沒好氣地看著陳妍。
之前就聽說她心機深沉,現在看來一點不假,李小蓮在心裡瞬間與她斷絕了閨蜜關係。
發了消息的李亮似乎有了底氣,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
而此時,村子裡開始騷動,一些村民發現家中有人失蹤,四處尋找。
最終,那些失蹤的人都在村會中找到了。
中午時分,他們被村長召集到一起,坐在小院子中,那頭髮雜亂的青年為他們燒著鍋,準備做飯。
「趙玉,動作麻利點,燒個火真費勁,一會兒去摘些蔬菜洗了。」村長沒好氣地說。
那頭髮雜亂的青年應了一聲,隨後便去地里摘菜了。
「他是誰?」沈寒楊問道。
村長嗤之以鼻地說:「村裡的沒出息的孩子,從小幹啥啥不行,就欠給他轟出去!」
一會兒在地里,趙玉又挨罵了,那男人狠狠地盯著趙玉罵道:「你這個慫包,又在外人面前挨訓了,怎麼那麼多人,村長就訓你呢?
燒個火也燒不好,天天出門就給我丟臉,出門就給我丟臉!」
同村人不少人都在看笑話,一邊看一邊說。
「趙老三又在罵他那傻兒子了,你說他那兒子那個德行,取名叫趙玉,不如改了得了。」
「儘管那小子有些缺點,但無論怎麼責罵,嘲笑或譏諷,他都毫不在意。」
「哈哈,你的意思是他臉皮厚嗎?」
一陣譏笑聲從遠處傳來,沈寒楊因為專注質量而聽得一清二楚。
村長急忙拍馬屁,因為李亮透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村長才出面調解。
李亮的目的很明確,他要展示自己的背景,拉攏趙鎮守,然後孤立莫魂楊。
李亮在沉思,而村長則忙於奉承,趙鎮守不停地喝茶,壓抑著內心的怒火,卻無人察覺,院子外,一個男子正注視著他們。
「咦,你是誰?穿著好奇怪。」
趙玉摘菜回來,看到那人,便提出了疑問。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
他們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子,衣服上繡有白色厲鬼的圖案,頭髮捲曲,眼神中透著邪氣。
那男子邪魅地笑著,目光在兩個女孩身上打量。
趙鎮守迎面看去,頓時有些慌張,他為了給自己提氣,對著那人大喊道:「我乃是永陵鎮趙鎮守,你是何人!」
那邪人回答:「殺了我們的手下,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我是從山那邊來的!」
隨後,許多穿著同樣服裝的人也陸續出現,他們不懷好意地盯著院子裡的人。
緊接著,那些人釋放出靈力,帶起強烈的風壓,院子裡的人瞬間動彈不得。
那股強大的威壓讓院子裡的人無法形容,他們的汗水浸透了衣服。
李亮嚇得不輕,他尖叫一聲跪倒在地,嘴唇顫抖不已。
「是中階!」趙鎮守竭盡全力地擠出了這三個字。
他的目的是讓村子裡的人能夠大聲呼救。
呼救聲一旦響起,其他村子會得到消息,迅速逃離。
一個中階的存在,無人知曉他帶領這群人摧毀多少個村子,甚至可能直接可能屠了永陵鎮。
現在最關鍵的是向上級傳遞消息,以阻止這場災難。
然而,所有人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院子裡這群人中,有一個人依然站立著。
他面無表情,冷漠地注視著那邪人,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任何壓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