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辦法讓你親手殺了他!」
這句話像是一道光,驅散了堵在王明心口的陰霾,讓他能夠再一次呼吸順暢。
他從夜店之中沖了出去,跑到天南大橋之上,看著那無盡江水痛苦的呻吟著,他有數次想要跳進去的想法,奈何隨著眼中紅光越來越盛,他最終心情還是平穩了下來。
當然人餓了的時候,屠殺獵物就是希望的光。
當一個人嫉妒別人,怨恨別人的時候,那麼毀滅那麼人,對他來就也是希望的光。
沒什麼絕對的好與壞,那都是相對而來的比較。
「你去,去天安大峽谷的那片墳墓,現在快去!」
那聲音想起之後,王明猛地抬起了頭,他直接沖向了天南大峽谷外圍。
他回頭看去,跟蹤他的那幾個人已經不在了,迅速的奔跑了起來。
下一刻他直接打開御獸空間,召喚出冰牙劍齒虎,騎著冰牙劍齒虎飛速奔向了天南大峽谷。
就在天南大峽谷的外圍,有一處墓地。
那裡埋葬著一些天南省的高層和英雄,墳墓面積很大,有著靈紋陣法,只要王明破壞墓碑,就會被靈陣擊碎。
此時那聲音再一次傳來,「來,在地上畫出這個圖案。」
不用拿聲音在描述,那圖案就出現在他腦海之中。
王明用炭筆在土地上勾勒出古怪的圖形,暗紅線條勾勒的眼球紋路突然詭異地蠕動,中央血瞳竟在二維平面中緩緩開合。
四周爬滿的畸形生物呈現出半透明質感,既有節肢錯位的甲蟲殘影,又有脊椎反曲的襤褸人形。
之後後一筆蛇形咒文,那奇怪的咒文寫出的時候,四周就開始狂風大作。
天地間有意志,每一片土地、山川、河流,都有意識。
此地的意識也感覺那東西太過於邪惡,所以吹起大風,想要將其吹散。
可任由黃沙黃土埋沒,那圖案和咒文還在。
那圖案和咒文散發出黑光,風沙根本擦不下去,那邪惡的能量,隨後那聲音再一次出現。
「你看,有兩個人跟過來了,殺了他們!」
那是神通者協會派來跟蹤自己的人,兩個高階神通者。
王明眼神悲涼,面目痛苦,但是他還是做了!
他深處了手,一瞬間地上竄出大量的頭髮,直接將那藏在樹後的一個人吞沒。
那頭髮中蘊含著無數黑色怪手,黑色怪手抓住他的四隻,掐住他的脖子,那個高階神通者一個字都沒吭出來就被掐死了。
另一個神通者大喊道:「救命!」
此時已經晚了,面對他的是黑氣騰騰的王明。
王明表情悲涼,不忍心的在空中用黑色能量寫出黑色咒文。
隨著那黑色咒文浮現在空中,那個人全身青筋暴起,下一刻自己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黑夜漫漫,王明拎著這兩個人的屍體到了不遠處的剛才話邪徒的地方。
狂風陣陣,吹來了墳墓上的鮮花。
鮮花的清新抹不去他心中的陰霾,狂風的斥責喊不醒他沉淪的心。
「和我念誦誓詞啊。」
隨後王明絕望的張開了嘴,說出了那些恐怖的話。
「深淵神啊,我王明願意和你締結契約!」
「我會代表這個世界,迎接您的到來!」
「我會承受著一切的因果,也是您忠誠的信徒!」
「這個世界需要您的到來,所以神啊,您降臨吧!」
此時地面上邪徒的眼睛忽然變大,變得巨大之后里面鑽出了一個巨大的頭顱。
那漆黑的頭顱滴著邪惡的黑水,頭顱睜開眼睛,充滿了野性和瘋狂。
那種眼神能直接讓人神經撕裂,它張開嘴巴露出舌頭。
下一刻王明就把那兩具屍體遞了過去,邪神就露出腦袋吃了起來。
血肉撕咬的聲音,還有嚼碎神通者堅硬骨頭,所散發如崩山碎石般的脆響。
當吃完了兩具屍體的時候,邪神的眼睛四處觀望,如圖一個尋找食物的野獸。
下一刻他貪婪的看向了王明。
王明臉色蒼白,他伸出右手,扣出了自己的眼睛,狠狠的扯了下來。
他撤下了自己的眼睛,直接塞到了邪神的嘴力,隨後又掏出自己的一顆腎臟,塞到了邪神的嘴力。
此時他身上的血沒有滲入土地,全部被邪神吸走了。
它貪婪地吸著,直到他身上一滴血都沒有了,才肯罷休。
但同樣的,那邪惡的能量代替了王明的血液充滿他的全身,讓他依然活著,且比之前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一隻黑色的眼睛出現在外名的眼眶,但是和左邊的眼睛一點都不協調,透著那種瘋狂和邪惡。
若此時看過去,就會發現那正是王明畫在邪圖上的眼睛,透著的也是一種神色。
王明此時徹底淪陷了。
下一刻他騎著冰牙劍齒虎就離開了這裡,奔著天南市的街道中跑了過去。
凌晨兩點鐘繁華的天南市依然很熱鬧,來來往往的年輕男女,那些不著調的中年男人。
他們歡笑著,吹噓著,卻沒有注意到,身邊那恐怖的年輕人。
天南市中很多的人,那隻斜眼四處亂看,看到那些人之後,就散發出血紅色的邪光。
王明的身體開始抽搐,那斜眼想要去吃了那些人,奈何被王明捂住了。
「我操!」
一個青年大喊一聲,隨後指著王明的眼眶。
王明一陣驚愕,但是那青年下一刻卻說道:「這傢伙眼睛被挖了,眼眶裡空的!」
「報案,快報案啊!」
眼眶是空的,但是卻沒有滴血。
王明自然也不在乎他們報不報案,反正今天,他是不會回家了。
「果然,這個世界只有我活的這麼痛苦嗎!」
之後他有回去了家中,以他此時的能耐,可以在父母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回到自己的屋子。
他看著屋子中的一切,懷念,也痛苦著。
他猛地衝出,閃出一道黑影。
而非下一刻房門打開,他父親開門走了進來,卻發現什麼沒看到。
那是親人之間的血脈羈絆所產生的感應,而王明現在卻不能面對著一切。
他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屋子,最後走去了學校。
沒人知道畢業班三班的教室中,坐著一個這樣的怪物。
他就這樣沉默著,回憶著從前的一切,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