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不快契約?」
沈寒楊的一句話,喚醒了那愣神中的青年。他應了一聲,迅速施展自己的契約神通。
施展契約神通時,他無需打開御獸空間。
他直接催動自身御獸之氣,下一刻凝聚出一顆種子,那顆種子直接鑽入一攤泥中,隨著他催動靈力而發芽生長。
幾秒後,沈寒楊的靈魂震盪時效結束,此時那攤泥巴才重新凝聚成螃蟹。
那螃蟹揮舞著手臂,似乎在掙扎,此時它的頭頂上開出了一朵花,只要花朵完全盛開,它就被青年契約成功了。
不得不說,這御獸師收服御獸的神通,真是千奇百怪,有趣至極。
而那螃蟹泥靈此時已經開始掙扎,那朵花明顯開得吃力,這一次似乎要失敗了。
看到這裡,那斜眼中年人眼睛一動,瞬間湧現了一個壞主意。
那位斜眼的中年人喊道:「這些都是無主的泥靈,誰契約都可以。他若契約失敗,那我們就直接契約!」
「無恥,真是無恥!」遠處的一個中年人說道。
一個中年人,對於青年御獸師,竟然沒有一點前輩的關照,全是無恥的坑害。
幸好沈寒楊在這裡,沈寒楊再次施展了靈魂震盪,在這靈魂震盪之下,那螃蟹再次化為一攤泥,抵抗力大大削弱。
就在這個時候,沈寒楊開始查看那螃蟹的信息。
【泥靈】:暴泥蟹
【類別】:元素類
【屬性】:土
【實力】:戰將級初期
【天賦】:泥巴爆炸,自己所有的土屬性技能,擁有爆炸的特性。
【技能】:泥巴流星雨、泥潭漩渦
【品質】:罕見上品
【進化路線】:暴泥蟹—暴泥巨蟹
【進化所需】:領主級精魄、大量靈土。
註解:泥災中出現的泥靈,特殊生靈,會隨著泥災的消失而消失,擁有能讓土爆炸的天賦能力,以各種土為食,尤其喜歡吃靈土。
這泥靈成長上限很高,而在沈寒楊靈魂震盪的幫助下,青年也已經成功契約了那暴泥蟹。
契約之後,他眼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欣喜,感受著自己這隻泥靈的強大,轉眼看向沈寒楊。
他立刻走上前去,對沈寒楊說道:「謝謝哥,太感謝您了!」
「我叫周子元,以後哥您有什麼事情,我肯定全力以赴!」
與周子元的目光不同,周圍人們的目光充滿了怨毒之色。
儘管那斜眼中年人還在笑著,但他那扭曲的內心和低賤的品格,讓沈寒楊感到厭惡。
那斜眼中年人笑著說:「你這御獸炸了半天,大家的裝備也壞了,人也受傷了,你看怎麼辦啊。」
斜眼中年人無恥的話,隨意地脫口而出。
說完之後,幾個老登還假裝瘸了,或者捂住肚子蹲下了,嘴裡不但哎呦著。
而周圍的人們,多數也只是看看,大家也只是議論幾句,沒人真正的出頭,因為他們一群人,人多勢眾,
「對啊,之前那泥靈是野生的,但現在是你的了,它對我們造成的傷害,你看怎麼算?」一個地中海大漢說道。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沈寒楊的手機正在直播。
直播間中一片謾罵。
人們並非沒有正義感,其實絕大多數人心中都有正義感。
只是因為實力的原因,沒法直接說出來。
但是在網絡上,誰會管這些呢?
沈寒楊說道:「你們不是活該嗎,人家收服泥靈,你們湊什麼熱鬧?」
一時間,他們有些語塞。
禿頂大漢說道:「怎麼著,這是你們家的地盤,不讓人家來?」
沈寒楊冷哼一聲說道:「你們一直阻擾人家收服御獸,這是違法行為,你們在言語干擾。」
「我這裡全程直播,你若覺得應該得到賠償,可以去審判會,甚至去審判殿告我,反正現在看直播的人都在罵你們無恥!」
此話一出,許多人終於忍不住了,開始鼓掌叫好。
沈寒楊看向那斜眼中年人說道:「眼歪心歪,自作聰明。」
斜眼中年人自認為自己很聰明,卻想不到沒有一個人待見他,即便是他隊伍中的人,對這個斜眼人的無恥也感到厭惡。
奈何有利益在眼前,所以大家默不作聲,真正以後沒人會願意和這種無恥的人深交。
「那不是沈寒楊嗎?」
不知是誰說了這句話,吸引了周圍人們的視線。
這裡很多都是外省人,對於外省來說,沈寒楊的名字還是很陌生的,他僅限於本地熱搜,在天南市,沈寒楊的名氣已經不小了。
斜眼中年人拿起手機,開始搜索起來,搜索一陣後才冷笑地點頭。
他和身後那禿頂大漢說道:「看到沒,年輕人有點能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嘚瑟,總是喜歡彰顯自己,說不準什麼時候就遭了災。」
這倆人今天運氣也不怎麼樣,沒釣到什麼東西,兩人嘆了口氣,準備往深處看看。
他們向沼澤深處走去,一邊走大漢一邊抱怨道:「媽的,有個泥靈還讓那小子抓走了,真他媽的晦氣!」
斜眼中年人說道:「這事兒啊,沒法說。」
「機緣就是能者得之,你說他連一個中階御獸都沒有,憑什麼捕捉那泥靈呢?」
「這不就是能者不得到機緣,機緣都讓關係戶得了嗎?」
「他沈寒楊是個牛人我們知道,他看誰順眼,就把泥靈分配給誰,還帶這麼玩的,我真不是說,那小子早晚讓人弄死了!」
大漢猛地點頭,他非常佩服斜眼中年人,要是他,還真想不出這麼無恥的理由。
明顯是人家釣上來的,他們想要搶,結果卻說人家能力不足。
為什麼釣不上來東西?
垂釣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歪理和無恥之詞,怎麼可能釣得上東西。
這倆人鬼使神差地越走越深,聊得還挺開心,一會兒就走到了深處。
然而這時,他們注意到一個青年正在那裡釣魚,兩人好奇地走了過去,隨後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面前那釣魚的人正是之前那周子元!
「他什麼時候跑到這裡來了?」禿頂大漢說道。
而周子元的聲音傳來,「我早就在這裡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