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御獸師們性格豪爽,他們中的許多人擁有海邊的房產,常年與海洋為伴。
戰將級海怪的肉在海邊迅速售罄,被大家一搶而空。
巨大的海獸牙和精魄已被取走,剩餘的肉也以高價售出,他們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清晨七點,那些喜歡早酒的顧客便來到這裡,海邊的攤位上飄蕩著各種當地小吃的香氣。
沈寒楊支付了兩千塊錢,定製了二斤海怪肉。
兩千斤的海獸肉僅是肉質部分就賣出了數百萬,再加上海獸身上的材料和精魄,總價肯定超過了一千萬,這比陸地上同等戰力生靈的屍體要昂貴得多。
「兄弟,你的烤肉準備好了。」一位大漢對沈寒楊說道。
這位大漢不僅是一名火法師,還是一位燒烤師傅,沈寒楊接過烤肉,頓時一陣香氣撲鼻。
沈寒楊嘗了一口,不得不承認這海怪肉異常美味,肉中蘊含的靈氣對修行也大有裨益。
飯後沈寒楊有限的躺在躺椅,看著藍天思索接下來的行程。
直到八點,一群青年人走了過來,他們個個面帶自信的表情,身穿引以為傲的校服,臉上洋溢著自豪。
坐在沈寒楊對面的一位男士說道:「那些就是蓬萊御獸學院的學生!」
他話音剛落,小桌旁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那邊。
蓬萊御獸學院,那可不是一所普通的高中,它是神通者高校,是大學。
「看看海邊的這些孩子,一個個皮膚白皙,面容清秀。」
「嗨,蓬萊學院的帥哥你們好啊!」
無論走到哪裡,總不缺迷戀帥哥的女孩,她們大聲呼喊後轉過頭去,用手遮住臉龐,不知是害羞還是開放。
一個赤裸上身、略顯腹肌的青年向她們比了個心,這群女孩立刻激動起來。
她們急忙拿出手機錄像,而那比心的青年身後,一個相對高冷的青年不悅地說道:「馮子明,穿上衣服,你這樣有損學院形象!」
作為五大御獸師高校之一的蓬萊御獸師學院,學生們都帶著自己的驕傲。
除了馮子明,其他人都顯得高不可攀。
馮子明不屑地哼了一聲,說道:「你們這些人就是愛裝,總在人多的時候出現,還擺出一副高冷的樣子,好像你們不喜歡炫耀一樣!」
「其實你們比我更愛炫耀!」
馮子明說完後大笑起來,繼續向那些呼喚他們的女孩們比心。
旁邊一個青年喝了一口酒,隨後輕蔑地哼了一聲說:「他們一來,我們就別想泡妞了,都被他們吸引走了,尤其是那個傢伙,他還向所有女孩比心!」
沈寒楊望過去,那是一個身材矮小且肥胖的青年,臉上有不少痘痘,略微有些齙牙。
桌上另外兩人也笑了笑,心想即使沒有他們,你這樣子也難以吸引女孩。
即便是這三位海洋御獸師,見到蓬萊御獸師學院的人也表現得非常客氣。
他們免費提供海獸肉,但那些高傲的天驕們並不食用,只有馮子明一人接過烤肉,大口吃著,一邊吃一邊吸氣。
「馮子明,有點出息,你怕燙就等會兒再吃!」身後高傲的青年再次斥責道。
而馮子明一邊吸溜一邊說:「你懂什麼,這樣吃才香。」
周圍人對馮子明露出厭惡的表情,他的高冷男神形象,被馮子明徹底破壞。
最令人不快的是,馮子明不僅長得比他們帥,實力也更強,他們對此束手無策。
他們來到海邊後,自然有很多人前來合影,看到女孩們排隊與馮子明合影,那幾位蓬萊學院的學生也有些心動了。
不得不說,敢上來和他們搭訕的姑娘們,長得還真挺漂亮,要哪有哪!
「馮子明,差不多得了,別忘了我們這次的任務,我們是代表學院來這裡進行公益活動,帶領團隊!」
隨著那人說完,所有的御獸師都涌了過去。
大多數人都是初階御獸師,只有少數幾個是中階御獸師。
他們毫無節操地擠在人群前,紛紛舉手,希望能加入他們的團隊。
沈寒楊向身邊的矮胖青年詢問:「這公益活動是什麼意思?」
矮胖青年回答說:「你不知道嗎?就是蓬萊御獸師學院帶領外來御獸師免費遊覽蓬萊海域外圍,幫助我們捕捉想要的御獸。」
沈寒楊問道:「還有這樣的好事?」
矮胖青年說:「當然了,蓬萊之海作為華夏五大海域之一,神秘莫測,那些神通者獵人通常不會來這裡狩獵,除非是當地的狩獵小隊。」
「只有御獸師,尤其是水系御獸師,才會想要到海里探險。」
「但這些人對這片海域並不了解,過去經常有御獸師在海上喪生,作為蓬萊的主宰勢力,蓬萊御獸學院自然要採取措施。」
「他們的辦法就是發布任務,讓學生們組成隊伍,免費帶領外來御獸師進入海域外圍,他們對這片海域了如指掌,如果要入海,最好還是和他們一起。」
解釋完畢後,那矮胖青年也衝進了美女多的地方。
蓬萊學院的隊伍中走出了一位戴眼鏡的青年。
他看起來身材單薄,文質彬彬,皮膚白皙,他走到一群學員面前說道:「大家好,我們代表蓬萊御獸學院,免費帶領大家進行航行,但有兩件事必須完成,第一,隨行人員必須出示身份證供我們驗證。
第二,我們需要簽署一份協議,我們這是公益活動,對於大家的安全我們只能盡力而為。」
說完之後,他們開始進行登記,驗證身份證,讀取信息,然後簽署協議。
就在登記的時候,幾艘巨大的航船駛了過來,上面飄揚著蓬萊學院的旗幟。
那些通過驗證、簽署協議的人已經登上了船,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上船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拍照。
沈寒楊也被人群擠了過去,但在登記時,沈寒楊卻表示不登記。
他禮貌地說:「我不登記了,一會兒我就跟著你們船的後面,不會迷路的,我不打算上船。」
負責登記的青年沒有回應,但他很不屑地瞥了沈寒楊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