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沒有靈魂震盪,這股御獸之氣也能輕易碾壓靈階強者,顯著提升防禦力和移動速度,從而彌補了御獸師自身脆皮的弱點。
「前輩,海妖集市的傳說已經流傳很久了嗎?」沈寒楊詢問道。
老者微笑著回答:「確實流傳已久。我幼時,師傅就曾帶我前往。海妖集市並非海妖出售貨物的地方。」
「而是海妖運用秘法,將海世盛樓中展示的一切,化為實物!」
「那些幻象中,許多存在於其他世界、其他位面,而海妖們有能力,能將那些幻象短暫召喚至我們的世界中!」
「還有些幻象來自過去和未來,每一次海妖集市開啟,都是巨大的機緣。與那難以想像的機緣相比,些許危險根本不算什麼。」
沈寒楊聽後興趣更濃,他已下定決心,一定要去海妖集市一探究竟。
隨後,老者眉頭緊鎖,說道:「不過據那孩子透露,海妖這次隱瞞了某些事情,他們甚至不想讓蓬萊學院知曉。但究竟是什麼秘密呢?」
沈寒楊思索後問道:「難道是仙島的秘密?」
老者表情未變,但方明的情緒波動卻未能逃過沈寒楊的感知。
沈寒楊有些詫異,因為他感覺這長老也在隱瞞著什麼。
此時沈寒楊確信,仙島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
片刻後老者深吸一口氣,說道:「我也不清楚。蓬萊學院與蓬萊族關係甚密,他們若對我們的學生出手,說明確實隱藏著重大秘密。但這個秘密很快就會被我們知道,院長已經去拜訪他們了。」
說完,老者也露出興奮的神情,仿佛一個老頑童。
此時沈寒楊仔細觀察老者,才發現他雖白髮蒼蒼,卻童顏鶴髮,皮膚細膩,聲音蒼老,卻有著一張圓潤的臉龐。
大概是因為初來乍到時被強者的氣息所震懾,忽略了他那鶴髮童顏的外貌。
「這麼說來,蓬萊學院應該是御獸學院中底蘊最深厚的吧?」沈寒楊問道。
老者回答:「實際上,蓬萊這個地方由蓬萊學院和蓬萊族掌控,官方從不干預。但若沒有官方的支持,我們也無能為力。」
「真正掌握決策權的人對蓬萊的態度各異,但蓬萊幾乎不參與官方的任何事務。你離開後,蓬萊學院可能就會在你的視野中逐漸淡去。」
「若論御獸師學院之最,京城學院和蓬萊學院並駕齊驅,若深挖底蘊,京城學院或許更勝一籌!」
聽完老者的話,沈寒楊對許多事情有了更深的理解。
最終,他們為沈寒楊安排了住處,位於蓬萊學院的最外圍。
方明帶著沈寒楊前往住處,進入房間後,方明為沈寒楊沏茶。
他拿出一個茶壺,一邊挑選茶葉一邊說道:「這是靈茶,能喝多少喝多少,離開我們學院後可能就喝不到了。」
沈寒楊湊近一聞,一股淡淡的香氣撲鼻而來,純淨無比。
僅僅是聞一聞,就對身體大有裨益。
難怪方明二十多歲就能成為靈階御獸師,蓬萊學院簡直是修煉者的聖地。
「方明兄,海妖集市的門票需要多少錢?」沈寒楊問道。
方明回答:「你去的話大概需要一億,但我去則幾乎不可能用金錢解決,必須用珍貴的寶物作為門票,視個人實力而定。」
沈寒楊聽後一愣,立刻坐不住了。
方明見狀一笑,說道:「別擔心,如果你沒有錢,師傅會為你準備的。你救了我們的師弟,就是那個呆頭呆腦的乾豐玉。」
沈寒楊說:「其實我不救他們,他們也不會有危險,那女海妖無意傷害他們。」
方明笑著回應:「如果你不救他們,我們怎能知道他們偷偷開啟妖市的秘密?」
「院長已經立即出發了,所以才讓你住在這裡,讓你獲得一些機緣。」
又聊了一會兒,方明便離開了。
沈寒楊獨自一人在屋裡,手機上的消息已經堆積如山。
全是劉元朗發來的消息。
各種詢問,各種催促。
沈寒楊只能回復他,自己現在已經在蓬萊學院了。
此時仍在拍賣行附近的劉元朗直接給沈寒楊打來電話,他激動地喊道:「你帶我一起去住進去啊!」
沈寒楊沒有答應,反而自己回去找到了劉元朗。
靈茶沈寒楊迅速喝完,然後緊緊蓋上蓋子。
其實沈寒楊目前最需要的不是提升自身修為,而是增強灼炎惡魔樹的實力。
自己修為提升過快,並非好事。
御獸空間中的御獸們討論著蓬萊學院,當然,只有二楞能說話。
「你們的二楞大哥是不是很有遠見?」
「我建議老大來到這個地方,是不是非常明智!」
其他三隻御獸紛紛點頭,灼炎惡魔樹指向外面,表示想要出去玩。
二楞說:「不行,你太呆板,不夠機靈,出去外面可能會暴露,就讓二楞大哥帶你們出去看看吧。」
說完,二楞得意地從御獸空間中竄出,二楞初入御獸空間,不會引起任何波動。
它竄出去後,立刻躲到一塊巨石後面,隨即驚訝地發現這裡的靈氣如此濃郁。
下一刻,沈寒楊皺起眉頭,他停頓了一下,然後向二楞傳音:「快回去,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沈寒楊傳音,但二楞卻沒有回應。
因為此時,在二楞的身後,一個七八歲的童子正看著二楞微笑。
當他注視二楞時,二楞就失神了,完全沒有聽到沈寒楊的傳音。
那小童子身上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的白光。
身上散發著一種特殊能量,那能量的純正度,甚至超過了趙玉的武蘊。
這不是神通者能發出的能量,更像是來自另一個體系!
他只是微笑,一言不發。
而此時沈寒楊用盡全力傳音過去,這才驚醒了發呆中的二楞。
二楞還傻傻地向人家揮手道別:「我老大讓我走了,再見。」
說完,二楞就回到了御獸空間,它神情茫然,許久之後才回過神來,一身冷汗。
沈寒楊回頭望去,在二楞剛才的位置,卻什麼也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