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朗一笑說道:「看看,念六字真言還是很管用的!」
沈寒陽此時也明白了過來,他輕聲說道:「這是御心法師留下的後手,他早就料到了。」
而下一刻那些金光化作了一把把金色的劍,金劍揮舞之下散發出金光,金光所到之處,妖魔們紛紛哀嚎著消散,仿佛被淨化了一般。
撫琴女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她沒想到御心法師竟然還留下了這樣的後手。她怒視著劉元朗等人,咬牙切齒地說道:「就算你們勝了,也別想找到出口,等我打敗了御心,你們還要和他一起下地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現在就死,才是最明知道選擇!」
劉元朗愣了愣,他也沒有生氣,等到撫琴女說完之後,直接就是一劍。
撫琴女迅速閃避,說明她也是怕這劍光的。
他們繼續藉助金光的力量,與撫琴女及其手下的妖魔們展開了激烈的戰鬥。大殿內金光閃閃,妖魔們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四周全身被斬碎妖魔化成的黑氣。
經過一番激戰,他們終於將撫琴女及其手下的妖魔們全部消滅。大殿內逐漸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他們幾人喘息的聲音。
劉元朗看著四周,感慨地說道:「多虧了御心法師留下的後手,我們才能度過這一劫。」
那撫琴女的身影也漸漸消散,下一刻就回到了那寺廟之中。
等到自己的那一道意識歸來後,撫琴女冷笑一聲說道:「御心,你分出力量去幫助他們,那你能鎮住我的時間就更短了!」
現在撫琴女被鎮壓,她為何不全力以赴的破除鎮壓,而是去分出一道意志去攻擊沈寒陽他們呢?
就是為了藉此消磨御心的力量。
而御心口誦佛號說道:「是那劉元朗最後和菩提力共鳴了,若不然就算我出手,也無濟於事。」
「且本座也並非鎮壓你,而是給你最後的時間讓你悔悟,你所浪費的,每一刻,都是一份回頭是岸的機會。」
聞聽此言,那撫琴女眼眶中的兩個妖怪瘋狂的吼叫掙扎,似乎想從眼眶中衝出,直接撕碎的御心。
「你若真是讓我解脫,就別再鎮壓我,讓我出去大殺四方,首先用你的血肉來成全我,這才是大善舉!」
「御心啊,你虛偽的醜陋,我遲早要滅了你,滅了你的世界,滅了你修的法!」
此時那些金色的劍上傳來了一道意志,那是御心的意志。
不需要任何言語,也沒有任何意識的表達,那意識只是到來的瞬間,劉元朗就明白了想要表達的意思。
「剛才御心法師出手,他鎮壓邪魔的時間少了兩個小時,而且我們剛才一直在都在被蠱惑的狀態,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還要兩個小時,鎮壓時間就到了,那時候御心將會和邪魔一戰。」
劉元朗神色凝重,他看向沈寒陽和其他人,繼續說道:「還有,御心法師說咱們若是找不到出口的話,也只能回去廟裡,咱們現在回去的話,沒有任何蠱惑,能輕鬆的走回去。」
沈寒陽點了點頭,他深知此刻時間的緊迫性。他們迅速整理了一下裝備,準備離開這個已經被戰鬥破壞得面目全非的大殿。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透明色的沙子飄了過來,沈寒陽抓住那沙子看了看,隨後讀取除了這沙子的消息。
【無色沙】
【被佛門力量磨滅的黑生靈,在黑暗生靈磨滅之後,產生了純粹的光,純粹的光混在星沙之中,產生了無色沙】
沈寒陽看了看,地上的無色沙有很多,只不過很難看得出來。
「看來撫琴女並不想讓我們這麼容易就離開。」劉元朗說道。
就在想要出去的瞬間,一團團黑氣形成鎖鏈,鎖鏈上站著那些神秘的符文。
整座白骨橋都被帶著神秘符文的鎖鏈封住了,這唯一的出口很難走的出去。
劉元朗上前,他揮劍斬向那些符文,但符文卻像是流水一般,不斷涌動,無法被斬斷。
沈寒陽走到符文前,他閉上眼睛,感受著符文的波動。片刻之後,他睜開眼睛,說道:「這些符文是撫琴女留下的封印,我們必須找到破解之法,否則無法離開。」
沈寒陽讀取著那些符文的信息,知道了哪些是關鍵符文,沈寒陽指著不遠處的一個符文說道:「斬斷它試試。」
劉元朗一劍揮出,斬斷了那個關鍵的符文,封印瞬間被破解。
但是這樣一來,時間浪費的很快,他們根本就沒有尋找出口的時間。
馮子明嘆了口氣說道:「這邪魔是鐵了心非要讓咱們死在這裡了,竟然臨走前還設下封印!」
當他們斬斷這些符文和鎖鏈,通過那白骨橋的時候,一個半小時已經過去了。
劉元朗看了看四周,他飛身而起,四處看了看,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要我說咱們直接回去得了,這上哪找出口啊!」劉元朗說道。
馮子明點頭說道:「回去吧,一起滅了那邪魔,我們也能助御心法師一臂之力!」
因為可以飛行,看著之前走過的路,心中驚悚不已。
他們之前走過來的路,都是那些沙浪的邊緣處,這一片沙海是在空中,若是一步消失,那就會從上面掉下去,還不知道下面是個什麼地方。
很快他們就回到了之前的那座彩虹船上,此時的船上,此時的彩虹船也變了樣子,那七彩的光也隨著旱力消失了。
他們再一次走入傳中大殿的時候,裡面是一片華麗,不見了之前的寺廟。
沈寒陽說道:「你們都進去小竹屋之中,我自己在外面。」
這地方會根據進入者的不同,而變成不同的樣子。
待他們全部回去之後,這裡果然發生了變化,那寺廟再一次出現。
御心法師盤在面前,手緩慢的敲擊著木魚,表情淡漠。
就在邊上,是那被封印的撫琴女,她化作黑洞的腦袋中,再一次傳來了那無比恐怖的咀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