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甲海靈獸大如宣誓一般大喊道:「從此,我絕不會質疑老大!」
也就是剛發誓完畢,它再一次猶豫起來。
因為那塊石頭,賜予了仙緣之後,瘋狂的又在吸收仙緣。
一瞬間,仙道石上一半的仙緣都沒了,這一下,吸收了兩萬仙緣!
冰甲海靈獸一愣,隨後看向了二愣。
二愣說道:「這是開啟第二步花費的仙緣,這第二步之中,得到的仙緣應該更加龐大,再說的,那龐大的仙力都已經被你吸收了,你肯定不虧啊!」
冰甲海靈獸哦了一聲,隨後開始測算,兩萬仙緣換去幾道仙力到底值不值得。
還沒算明白,四周天地一邊,他們就來到了蓬萊的另一個層面。
此時沈寒陽看去,四周還是四周,但是人,已經不是之前的人。
自己的那些朋友都不見了,眼前的是一個青年,在這一瞬間沈寒陽就確信了,那青年絕對是留下文字的那青年。
而青年面前的,顯然也是安期生。
青年對著安期生一拱手說道:「晚輩還是沒有那麼重的仙緣,最終無法成仙,說也是遺憾,浪費了這進入蓬萊的機會。」
安期生則是看著四周的砂石和植物說道:「那你覺得他們都成仙了?」
青年四處看去,也不覺得這些傢伙成仙了,他搖搖頭說道:「應該不是吧,哪可能這這麼多生靈同時成仙?」
安期生說道:「對啊,他們的修行,是化成草木石土之後,等待著的修煉和機緣再次化作生靈。」
「而你既然沒有被蓬萊同化,化作一片片死物,等於是省略了那一些環節,不必多想,繼續修行去吧。」
聞言之後青年陷入了思索,他的眉頭微蹙,目光在四周的砂石和草木間游移,仿佛在腦海中重現著安期生的話語。
那些化成死物等待機緣的生靈景象,與他自己未被同化的幸運交織在一起,讓他心頭豁然開朗。
片刻後,他長舒一口氣,眼中閃過堅定的光芒,對安期生深深一揖道:「前輩所言,如醍醐灌頂,但是此刻,晚輩似乎對修仙依然沒了興趣,天生我就是個世俗凡人。」
安期生微微頷首,臉上浮現出欣慰的笑容,身影漸漸淡化成點點星光,融入周遭的仙氣之中。
青年轉身,目光掃過沈寒陽,他似乎感覺到沈寒陽的存在,看了一陣子,卻什麼也沒看到。
沈寒陽有些吃驚,心想:這青年感知力如此之強。
而安期生卻未多言,只留下一句:「小友,你已經開了心道,有了仙緣,想來蓬萊,隨時都可來,既然現在不留在蓬萊,那就去吧。」
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沈寒陽怔怔望著空蕩的四周,心中波瀾起伏,暗忖這青年留下的文字與今日之遇,必是冥冥中的指引。
但是此時沈寒陽並沒直接被拉回來,他繼續在那個層面存在,而他就隨著那青年的視角來回變動,青年走向哪裡,他就也走向哪裡。
御獸空間的二愣和灼炎惡魔樹已經懵了,月逐白狼看著那冰甲海靈獸,感受冰甲海靈獸身上越來越強的氣息。
那仙道力量,確實匪夷所思,感覺那種力量能和沈寒陽御獸空間的規則對抗,這一下可讓二愣和灼炎惡魔樹大吃一驚。
冰甲海靈獸一臉的得意,因為它之前算到了,那幾道仙力,遠超兩萬仙緣的價值。
這段時間冰甲海靈獸一直在修行,吸收那幾道仙氣。
那幾道仙氣如此難啃的骨頭,被冰甲海靈獸一點一點點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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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也動了,他只是如尋常旅人般,沿著蜿蜒小徑緩步而行。
沈寒陽如影隨形,青年的每一步,都牽引著他的視角向前移動。
小徑兩側,那些看似尋常的砂石草木,在沈寒陽此刻的感知中,似乎都蘊藏著微弱卻堅韌的生命氣息,印證著安期生所言非虛。
青年步履沉穩,目光時而掃過路旁形態奇特的古樹,時而落在潺潺流過、閃爍著奇異光澤的溪澗上。他似乎在細細品味著這方天地的每一處細節,又像是在搜尋著什麼。
沈寒陽注意到,青年偶爾會停下腳步,伸出手指,指尖縈繞著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靈光,輕輕觸碰路旁的岩石或葉片。
每一次觸碰,那靈光便如漣漪般微微蕩漾開,仿佛在與潛藏其中的生靈進行著無聲的交流。他眉頭微蹙,似乎在感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迴響。
青年漫無目的地走著,似乎沒有什麼方向。
與此同時,御獸空間內,冰甲海靈獸身上的變化已到了關鍵時刻。那幾道被它吸收的仙力,此刻如同滾燙的熔岩在它體內奔流衝撞,並非痛苦,而是一種沛然莫御的力量正在重塑它的本源。
它那覆蓋全身、原本就堅硬無比的冰藍色甲殼,正發出「咔咔」的細微脆響,仿佛在經歷著一次徹底的蛻變。
甲殼的色澤變得更加深邃,如同萬載玄冰,表面流淌著玄奧的銀色紋路,紋路中隱隱有仙光流動。更驚人的是,一股難以形容的、帶著凜冽寒意的威壓正從它身上瀰漫開來.
這股威壓遠超它之前的極限,帶著一絲古老而純淨的仙道氣息,使得整個御獸空間都仿佛籠罩在一層無形的寒霜之下。
此時原本層面上,蓬紫焦急無比,而就在這個時候,那青衣守衛還離開了這裡。
青衣守衛一步踏出,下一刻他就出現在了那片湖水的邊上,首尾看到了湖邊的小姑娘問道:「前輩,這沈寒陽觸動了最至高任務!」
小姑娘點頭說道:「所以說,我們還要修行,我一眼看去,覺得最特殊的是那馮子明,卻不料那劉元朗竟然也很特殊,到了最後,這沈寒陽才是隱藏的大佬。」
「那丫頭成天鬧,成天找我鬧!」
小姑娘一笑說道:「鬧唄,鬧你就給她關起來!」
青衣守衛面色難看,一言不發。
小姑娘一笑說道:「怕什麼,怕那劉元朗身上的那傢伙?」
青衣守衛點點頭,隨後小姑娘說道:「你別怕,有仙人在高層面看著,那小子翻不起什麼風浪。」
而青衣守衛嘆氣說道:「可她的悲傷都渲染了我,我也不忍心將其關押,這樣下去,我清淨的道心都要收到影響!」
「前輩你知道嗎,她的悲傷能量真的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