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一句話,保住了村子兩天的安寧。
那邪王和那盛海之魔畏懼殺神白起的名號,不敢上來硬拼。
但是白起也知道,他們武道意志形成的結界,再撐不過三天。
又是一盤,無聊透頂的對局,邪王漆黑的臉上浮現出炙熱的眼睛,它一身漆黑,那一對眼睛就好像是宇宙黑暗中的恆星一般。
邪王有些好奇,於是邪王問道:「白將軍,你在堅持著什麼?」
「你明明知道,最多再撐住三天,且只要我們兩大十境界的聯手,你也不是我們的對手,而且我們要不應碰的話,你也沒有以命換命的機會啊。」
白起一笑說道:「我在做我最後能做的事情,等待奇蹟。」
「奇蹟,什麼奇蹟?」邪王問道。
白起則是說道:「蓬萊,我們在這裡守著什麼,你不會不知道吧?」
邪王聞言一愣,隨後哈哈大笑了起來,它無奈的搖搖頭說道:「你們大秦的蠢皇帝,把你們也傳染傻了嗎,哪有什麼蓬萊啊!」
而另一邊,左將軍項問,右將軍林鐵壁,已經把三個村長,和所有的村民都匯聚了起來。
林鐵壁比項問修為還高上一層,乃是第九層的境界,他手拿著白將軍的書信,默默的嘆了口氣說道:「白將軍的計劃,是派出兩個人,一個回去大秦尋找救兵!」
「將軍···把他的信,分成了兩份,分別賜給這兩個人,回到大秦的話,只需要拿著將軍的書信交給李斯大人即可。」
隨後林鐵壁又說道:「然後就是第二個任務,尋找蓬萊!」
「這個任務,虛無縹緲,曾經海上出現過海市蜃樓,所以陛下十分的相信,蓬萊一定存在!」
「只是這個任務,我也沒有辦法給你任何建議,三個村長經驗豐富,可以詢問他們。」
此時三個村長相互對視,他們可是一點經驗也沒有,對於蓬萊,他們也只是聽過其傳說。
之後項問說道:「白將軍和我們,最多撐住三天,三天一到,咱們都會死!」
「所以請大家排隊試煉,看看誰能夠掌控白將軍的心,若是能有兩個掌控白將軍心的人,那麼我們就有很大希望等到救兵!」
此時項問拿出了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之後整個大廳都開始沸騰了起來。
兩個火紅色如玉一般的東西在跳動,每一次跳動都讓大地顫抖,宛如地震,這就是白將軍的心。
白起將自己的心切成兩半,化作兩件珍寶,將庇佑兩個人,一個去求救,一個去尋找蓬萊。
「白將軍還說了,實在不知道尋找蓬萊的方法,那就拿著這半顆心在海上呼喚蓬萊!」
很快,人們開始排隊,都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一分為二的心臟被一眾武道修行者壓制住心跳,將士和每一個人都來試試,看看他們能不能降服這白將軍的心。
眾人在大廳里排起長隊,隊伍從堂內蜿蜒到院外,每個人臉上都凝著一層冷汗。項問站在盒子旁,聲音沙啞地喊著名字:「張副將,你先來。」
被點到名的張副將是林鐵壁麾下最勇猛的將士,第八層境界的修為在村里已是頂尖。他深吸一口氣,大步上前,雙手在衣角擦了擦,眼神里燃著決絕,他想接下求救的任務,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把消息帶回大秦。
「穩住心神,集中意志。」林鐵壁在一旁沉聲提醒。
張副將點點頭,緩緩蹲下身,指尖剛觸碰到左邊那顆跳動的心臟,一股灼熱的氣浪突然從心臟里炸開!
那不是火焰的燙,而是仿佛要將靈魂都燒穿的剛烈,是白起縱橫沙場數年的殺伐之氣,是他死守邊關時的鐵血意志。
「噗!」張副將像被一柄無形的戰錘砸中胸口,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牆上,震得屋頂落下簌簌塵土。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甲冑,「不行……太霸道了……根本握不住……」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連第八層的張副將都撐不過一個呼吸?
項問臉色凝重,揮手讓人把張副將抬下去,又喊:「下一個,李炎!」
李炎一愣,他才是第七層的境界,但是他被點名了,絕沒有退縮的道理,他咬著牙伸手去抓右邊那顆心。
指尖剛碰到紅玉般的表面,就聽「滋啦」一聲,像是烙鐵燙了皮肉,那顆心突然爆發出紅光,紅光里竟浮現出無數廝殺的虛影。
斷劍、殘旗、屍山血海,還有白起橫刀立馬的背影。李獵戶慘叫一聲,整個人被掀翻在地,手掌心燙出一片焦黑的印記,疼得在地上打滾。
「瘋了!這哪是心啊,這簡直是兩顆要吃人的太陽!」有人忍不住喊出聲。
隊伍里開始騷動,原本挺直的脊樑漸漸彎了下去。三個村長縮在角落,看著那兩顆還在「咚咚」跳動的心臟,地面隨著跳動裂開細密的紋路,像是隨時要塌。
林鐵壁緊握著刀柄,指節泛白——他知道,白起的心不僅是血肉所化,更是凝聚了他畢生武道意志的「兵魂」,尋常人別說掌控,光是靠近都要被那股殺伐之氣撕碎。
「下一個!」項問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不能讓隊伍停,三天時間,每一刻都在流逝。
此時,已經沒有人敢上前了。
沒有人敢上前試,林鐵山看了一眼項問,林鐵山說道:「項問,你來!」
雖然同為左右將軍,但項問無論是年紀還是修為,都不如這位右將軍林鐵山。
白將軍更是把大拳給了這個有獎金,所以,右將軍的命令,項問只能遵從。
項問卻有些不甘心說道:「林將軍,我要和大家一起在這裡廝殺,身為高級戰力,我怎麼就去送信!」
林鐵山冷哼一聲說道:「你不去,難道我去嗎?」
「白將軍都沒辦法,你留下有屁用!」
「休要廢話,你速速試試,若是可以的話,立馬給我滾回去報信,老子等著你趙老救兵救命!」
項問嘆了口氣,隨後只能是伸出雙手,按在了那一片心臟之上。
項問的雙手剛一觸及那滾燙的心臟,一股遠比先前更狂暴的殺伐之氣便如洪流般倒灌而來。那半顆心「嗡」地一震,紅光大盛,竟化作無數刀光劍影的幻象。
直刺項問的神魂——那是白起在長平之戰中屠滅趙卒的鐵血意志,是邊關烽火里淬鍊出的不滅兵魂。
項問悶哼一聲,雙腿釘入地面,周身騰起一層青銅色的罡氣。他咬牙低吼:「白將軍的意志,我接受了!」
汗水如雨般從他額頭滾落,與紅光交纏,滋滋作響,那項問全身血紅,血液似乎要燃燒了起來。
林鐵壁見狀,手中匯聚一道罡風,直接將其打斷。
林鐵壁嘆了口氣說道:「你也不行,將軍可是對你有著滿滿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