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那一半心臟中忽然傳來了白起的樣子。
白起的兩旁出現之後,立馬驅散了上面邪王的樣子和邪氣。
白起的目光看向了聶鴻沉,隨後一笑說道:「原來只有你能得到我的力量,好啊青年,沖吧,速速去我大秦,給我們求來救兵!」
與此同時,白起那殺氣滔天的眼睛,充滿了興奮。
邪王猛地後退一步說道:「白將軍,只有半個心臟了,為何還能笑得出來!」
白起冷哼一聲,青銅長槍頓時抽出,一瞬間他沖向上空,隨後皺眉呵斥道:「來啊邪王,你不是要先和我一戰!」
邪王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白起那悍然無匹的衝鋒裹挾著千年不散的殺伐之氣,竟讓他這尊邪魔也感到了本能的忌憚!
那青銅長矛撕裂空氣,發出悽厲的尖嘯,直指邪王面門,戟尖寒芒未至,那股洞穿神魂的銳意已先一步刺來!
「我就不信,只有半顆心你還能打的過我!」邪王驚怒交加,厲嘯一聲,周身翻湧的邪氣瞬間凝入實質,化作一面扭曲猙獰的暗紅骨盾擋在身前。他雙臂交叉,漆黑的魔紋在臂甲上瘋狂流轉,硬撼那破空而至的青銅長矛!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炸響!
在蓬萊鎮後方的這片區域,白起的殺氣和那吞噬一切的黑色相互對碰,產生了紅黑色的雷電。
四周樹木和建築頓時化作飛灰,天空中的雲彩也聚散不定,恐怖的恐怖的衝擊波如實質般擴散開去,大地劇烈震顫,裂開蛛網般的縫隙,將殘留的焦土碾作齏粉。
白起青銅長矛迴旋如龍,裹挾著更盛的殺伐之氣再度劈下。
戟風所過之處,紅黑雷電交織爆裂,將本就殘破的蓬萊鎮廢墟徹底夷為平地,連遠處山巒都開始崩塌。白起眼中興奮更熾,長嘯一聲:「邪魔,今日便以你之血,祭我大秦亡魂!」那戟尖寒芒暴漲,撕裂雲層,直逼邪王要害而去。
邪王瞳孔驟縮,寒芒未至,那股撕裂神魂的銳意已刺透骨盾!
暗紅骨盾應聲龜裂,魔紋瘋狂閃爍卻如薄紙般被戟風撕開。
他悶哼一聲,雙臂劇震,漆黑臂甲寸寸崩裂,腥臭魔血噴濺而出,在紅黑雷電中化作縷縷青煙。
邪王踉蹌後退,腳下大地寸寸塌陷,焦土翻湧如沸水,他嘶聲咆哮:「白起,你半個心居然還能有此神通,我真是佩服你啊!」
周身邪氣陡然暴漲,凝成九條猙獰骨鞭,裹挾著蝕魂腐魄的陰風,反卷向白起腰腹。骨鞭過處,空氣凍結成霜,連紅黑雷電都被吞噬殆盡,發出鬼哭般的嗚咽。
白起長嘯如龍,戟尖寒芒不減反增,青銅長矛舞作一團銀光。
「鐺!鐺!鐺!」金鐵交鳴炸如驚雷,骨鞭與戟影碰撞間,迸濺出萬千火星,每一星都化作赤紅煞氣,將殘破大地灼出深坑。
邪王借勢騰空,猩紅瞳孔鎖定白起心口那半顆跳動的心臟,獰笑道:「沒了全魂,你這殺神不過強弩之末!」骨鞭如毒蟒絞纏,忽分九路,直刺白起周身死穴,陰風過處,連空間都扭曲出蛛網裂痕。
白起眼中殺意沸騰如熔岩,戟風迴旋間,煞氣凝成血色狂龍,盤繞周身。「轟隆!」狂龍與骨鞭悍然對撞,衝擊波炸開一圈黑紅光輪,所過之處,遠山徹底崩塌,碎石如雨傾瀉,將蓬萊廢墟掩埋大半。
煙塵中,白起戟尖一指,煞氣貫入雲霄,竟引動九天雷鳴:「邪魔,半心足矣斬你!大秦英靈,隨我——破!」話音未落,青銅長矛化作貫日長虹,直貫邪王眉心,紅黑雷電交織成網,將天地染作末日血幕。
蓬萊鎮前方的盛海之魔看到這一切,扭動著巨大的神子,思量著此時要不要出手。
它的身軀由海浪組成,身軀中那無數妖魔也只不過是它的寄生蟲,但是這些寄生蟲會帶給它很強的戰鬥力增幅。
這盛海之魔在猶豫,可是就在它猶豫的時候,聶鴻沉已經撐著小船,到了海邊,準備去大秦尋找救兵。
盛海之魔舉起巨大的手臂,想要拍擊落下,遠處一道紅光如閃電般襲來,刺在它龐大的手臂之上。
那龐大的手臂被紅光刺中,爆開的不是海浪,而是一團腥臭的魔血,如墨汁般噴濺而出,在空氣中化作縷縷青煙。
紅光如烈焰般灼燒,發出滋滋的腐蝕聲,盛海之魔痛吼一聲,整個海浪身軀劇烈翻湧,無數寄生妖魔在血光中尖嘯著湮滅。它踉蹌後退,巨臂上的裂痕如蛛網蔓延,原本滔天的邪氣頓時萎靡三分。
與此同時,聶鴻沉的小船已如離弦之箭,劃破海面,向遠方的迷霧駛去。
盛海之魔猩紅的獨眼死死鎖定那逃逸的身影,面對面前的白起,它也是十分的忌憚。
只是在猶豫要不要出手的時候,那聶鴻沉竟然又回來了。
還跑向了岸邊,他沖入那被白起殺氣籠罩的屋子,拉出了小靜,拉著小靜一起上了船。
盛海之魔蒙了,他看了一眼白起問道:「你想去大秦求救兵,就算能過了我這關,還要這無盡海域上的無盡妖魔,一個弱小沒有修為的人類,他過不去的!」
白起狂盪的一笑說道:「他的手中,握著我的一半心啊,等到他回來的時候,就是我大秦滅你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