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兒,你在寫啥呢?」胖小子問道。
此時聶鴻沉正在書寫東西,他認真的寫畫著,已經寫畫了三個多小時了。
聶鴻沉鬆了口氣說道:「這是秘籍,修煉秘籍。」
胖小子頓時眼中反光,隨後問道:「給我看看行不?」
聶鴻沉遞了過去說道:「就是給你的,看清楚符號,從第一篇開始煉,這個世界各種自然能量充沛,每天最少煉三個小時。」
小胖子點頭,心中激動不已,隨後他激動的問道:「練完了能和小哥你一樣力量······」
話還沒說完,胖小子就看到聶鴻沉已經到了碼頭,此時的碼頭已經沒人了。
他拎著自己的小船,扔到了海里,隨後順著海划走了。
隨著胖小子的呼喊,村子裡的人不斷圍觀,不少人露出驚懼的目光,現在張老二不敢再說人家沒能耐了。
在這片海域,敢駕駛小船前行,一般人沒這膽子也沒這能力。
聶鴻沉目標很明確,他也打聽清楚了,在這片海域上,有個人造島嶼,那島嶼就是濤哥的。
濤哥不光收漁民的錢,不少客商路過也要交保護費,要不然說不準你的船就會在海上出意外。
手持白起之心,白起之心的跳動,每一次都能讓小船飛速前進,也就是幾十分鐘,就到了那人造島嶼的邊緣。
那人造島嶼是由鋼筋水泥和廢舊船隻的殘骸粗暴堆砌而成,邊緣嶙峋,在渾濁的海浪拍打下發出沉悶的呻吟。
鋼筋猙獰地裸露在咸澀海風中,鏽跡斑斑如同凝固的血痂。
幾座歪斜的瞭望塔杵在島嶼的制高點,隱約可見人影晃動,探照燈的光柱如同巨獸不安分的眼睛,時不時掃過漆黑的海面。
島岸停靠著幾艘比聶鴻沉的小舢板大了不止一圈的鐵殼船,船身同樣布滿鏽跡,船頭用猩紅的油漆塗著猙獰的鯊魚頭圖案,透著野蠻的威懾力。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魚腥、鐵鏽和劣質柴油混合的刺鼻氣味,蓋過了海風本身的氣息。隱約的吆喝聲、粗野的笑罵和金屬碰撞的叮噹聲從島上傳來,與海浪聲交織,構成一種混亂而危險的背景音。
聶鴻沉的小船借著白起之心最後一次強勁的推送,悄無聲息地滑入一片由巨大廢棄船體形成的陰影死角。
冰冷的海水濺濕了他的褲腳,他毫不在意,反手將小船系在一塊突出的鋼筋上。他深吸一口氣,潮濕陰冷的空氣帶著鐵鏽味湧入肺腑,無奈嘆道:「別看這麼一個破爛島,這裡住著這片海域的黑老大。」
此時島嶼上傳來了大笑聲,島嶼最中心,有著不少店鋪,還似乎在辦露天派對。
聶鴻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不適,循著那喧囂聲和燈光,朝著島嶼中心走去。
越靠近中心,人聲鼎沸,空氣中除了原本的腥臭味,更混雜了酒精、劣質香水和烤肉的味道。
那所謂的露天派對,就在一片稍微平整的空地上,幾張破舊的圓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啤酒瓶和一些烤得焦黑的海鮮。
而在這片混亂的中心,一個身材矮胖,腆著一個滾圓的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被一群小弟簇擁著。
他臉上橫肉叢生,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眼角延伸到下頜,更添了幾分凶氣。
他眼神陰鷙,看人時帶著一種審視貨物般的挑剔和狠戾。此刻他正光著膀子,露出胸口濃密的黑毛和紋著的一頭下山虎,手裡把玩著兩顆油光鋥亮的核桃,時不時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此人,正是這片海域的土皇帝——濤哥。
聶鴻沉的出現,像一滴冷水滴入了滾油。
他一身簡單的粗布衣衫,褲腳還帶著海水的濕痕,與周圍這些穿著花哨、或赤裸著上身秀紋身的漢子們格格不入。
幾乎是瞬間,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派對的喧囂聲也驟然小了許多,只剩下海浪拍打島嶼的背景音和幾聲壓抑的嗤笑。
一個瘦猴似的漢子,手裡拎著一瓶啤酒,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上下打量著聶鴻沉,臉上滿是戲謔:「嘿,哪來的小崽子?迷路了?這裡可不是你討飯的地方。」
旁邊立刻有幾個漢子鬨笑起來,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更是大聲嘲諷:「小子,你知道這裡是哪嗎!」
「大家快看,咱們這竟然來了個小崽子!」
嘲諷聲此起彼伏,那些人的目光如同打量小丑一般,充滿了輕蔑和不懷好意。
聶鴻沉面無表情,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那些嘲笑他的人,最後落在了那個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間的濤哥身上。
濤哥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他停下了手中的核桃,懶洋洋地抬起眼皮,刀疤臉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個光頭。
光頭立刻會意,上前一步,指著聶鴻沉的鼻子,惡狠狠地說道:「小子,滾回你那條破船上去!不然爺爺我把你扔海里餵鯊魚!」
聶鴻沉依舊站在原地,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有些安靜下來的派對現場:「我找濤哥。」
聶鴻沉平淡的表情讓他們有些詫異,一般的青年,看了他們還不得嚇死,而這聶鴻沉卻絲毫不亂,還揚言要找濤哥。
「讓他過來。」
濤哥終於開了口,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光頭一愣,隨即悻悻地退回到人群中。聶鴻沉則邁開步伐,穿過那些小弟們讓出的道路,徑直走到濤哥面前。
濤哥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聶鴻沉雖然衣衫簡樸,但眼神堅定,身材瘦削卻透露出一種不屈的氣質。濤哥心中不禁暗暗點頭,心想這小子或許有點意思。
「你找我有何事?」濤哥開口問道,語氣中依舊帶著幾分試探。
濤哥輕蔑的哼了一聲問道:「你去菲國幹嘛?」
聶鴻楊說道:「從菲國的傳送陣,去大秦。」
濤哥有些吃驚,但是他馬上恢復神色,隨後問道:「那第二件事情呢?」
聶鴻楊的眼中露出一陣寒光,宛如死神一般凝視著濤哥,他沒有回答,卻如深淵一般注視著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