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傑斯克的盛情難卻,所以聶鴻沉住在了他的家中。
這裡的住宿風格,那大概就是一個別墅,傑斯克是個單身貴族,整個家中,就只有他一個人。
他很不見外,給聶鴻沉安排好屋子之後,就領著一個女孩兒到了自己的臥室,傳來了雜亂的聲音,卻無法影響到聶鴻沉。
聶鴻沉再一次催動自己的法力,一縷紅色的法術能量飄了起來,那種法術能量,聶鴻沉也不知道屬於什麼法力。
只不過聶鴻沉自己也思考了起來,聶鴻沉一眼看出,那法師塔實則是一個祭壇。
當人達到一定數量的時候,祭壇就散發出能量,那能量並不是純正的能量,而是一種被污染的法力能量。
當然了,會有一部分人覺醒出那種力量,隨後他們每周一都要去接受洗禮,這樣才能增強自己的法力。
就像是傑斯克這樣的人,已經覺醒了法力,卻無法依靠自己修煉變強,而是要不斷的去祭壇那裡吸收能量,這就是很詭異的一幕。
聶鴻沉對這世界的歷史也有所研究,在很久之前,這些西方國家並不是依靠法術的法師。
他們修煉聖光。
所謂的聖光,就是意志力凝聚的力量。
只不過那時候所謂的聖騎士,遠不如東方武者強大。
直到他們這裡出現了法師,才逐漸壓過東方,且出現了自由法師國。
自由法師國想要擊敗大秦,但是他們還不敢那麼做。
聶鴻沉感受著那種感覺,思索著這法師體系背後,到底是什麼東西在主宰。
「是邪祟?」
「不是邪祟!」
「也不是妖魔。」
聶鴻沉想了十幾個擅長這樣手段的種族,比如幻妖、鬼靈、獵夢者等等,卻沒想到任何一個種族。
也不知道是誰,在這世界使用了這種手段。
但是聶鴻沉確信,現在距離收割的日子不遠了。
因為聶鴻沉看得到,他們的身上都長出了一種果實,而且都已經接近成熟。
那些傢伙大概已經準備好收割了。
第二天,傑斯克根本沒起床,而他家的門卻被敲響了。
門不斷的敲著,聶鴻沉只好去開門。
拉開門後,看到了一個青年。
那是一個英俊的青年,看樣子也是東方血統,穿一件月白錦袍,袖口繡著暗紋的松竹,黑髮用玉冠束起,面容清俊得像幅水墨畫。
見聶鴻沉開門,他微微躬身,聲音裡帶著點意料之中的笑意:「聶先生,久等了。在下林昭,是紅宮法師學院的招生使者。」
聶鴻沉沒說話,只是掃了眼他腰間掛著的青銅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隻銜著火焰的紅鳥,正是紅宮的標誌。他倚在門框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下巴,目光裡帶著點審視:「找我?」
「是。」林昭直起身子,從袖中取出一封燙金信函,遞過去時指尖泛著淡淡的青光,「您昨日在傑斯克家附近催動的紅色法力,已經被魔法會的監測陣捕捉到了。紅宮對這種未記錄在案的法力波動很感興趣,特意讓我來送邀請函。」
聶鴻沉接過信函,指尖剛碰到紙頁,便感覺到一股溫和的法力湧進來,像在試探他的氣息。
他不動聲色地將法力擋回去,拆開信封。裡面的信紙上用金漆寫著幾行字,大意是邀請他加入紅宮法師學院,成為特招學員,可自由查閱學院的古籍庫,甚至參與核心法力研究項目。
「紅色法力……」他抬頭看向林昭,眉峰挑了挑,「你們知道這是什麼?」
林昭搖頭,但眼神裡帶著點興奮:「不知道,但紅宮的古籍庫里有很多關於『異質法力』的記載。比如三百年前出現的『幽藍法力』,後來被證實是來自深海妖族的血脈覺醒;還有一百年前的『紫金法力』,是聖光與妖魔之力融合的產物。您的紅色法力……」他頓了頓,「監測陣顯示,它的波動模式和任何已知種族的法力都不匹配,更像……」
他壓低聲音,「某種『原始之力』,這要你到學院讓老師們和您說。」
聶鴻沉的瞳孔微微收縮。原始之力?他想起昨日看到的祭壇,那些被污染的法力,還有傑斯克身上即將成熟的「果實」。
如果紅宮真的有關於異質法力的研究,或許能找到這些東西的關聯。
「為什麼找我?」他又問,「魔法會不是向來對東方人沒好感嗎?」
林昭笑了:「紅宮和魔法會不一樣。」他指了指自己的玉冠,「我是東方人,紅宮的現任院長也是東方血統。
我們相信,法力沒有種族之分,只有『是否值得研究』之別。而且……」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您昨天看到的那些『果實』,紅宮也在關注。」
聶鴻沉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信函。他想起昨日催動紅色法力時,那些果實發出的細微震顫,想起自己心裡突然湧上來的那種奇怪的「熟悉感」——就像見到了某種很久沒見的東西,既陌生,又親切。
「紅宮能幫我找到答案?」他問。
「能。」林昭肯定地點點頭。
聶鴻沉也沒猶豫,點點頭說道:「我接受邀請。」
林昭的眼睛亮了:「那您什麼時候出發?紅宮的傳送法陣就在巷口等著,您可以隨時……」
聶鴻沉說道:「我自己去報告就好,最起碼也要和傑斯克告別啊。」
林昭一笑說道:「那好吧,不過這傑斯克也真是的,人家周一去洗禮,他周一主要目的約炮,我砸了這么半天門都不戴醒的。」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林昭就離開了。
離開之後聶鴻沉就開始收拾東西,東西收拾好了之後,等待著傑斯克的甦醒,結果到了下午傑斯克才打了個哈欠從房屋中走了出來。
那靚麗的女孩兒也已經狼狽不堪,頭髮雜亂,她好歹梳理了一下,就走出房門,不得不說這個國家確實是開放。
聶鴻沉簡單的和傑斯克說了說,傑斯克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聶,你真是打擊我了,你都已經可以去法師學院了,而我現在還是一個法術都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