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鴻沉和理察坐在密室之中,理察問道:「大秦是知道什麼嗎?」
聶鴻沉點頭說道:「大秦是知道什麼,但是還是我知道的更多。」
「我簡單和你說,你們的法師體系是一個陷阱,而那召喚儀式,就是他們降臨的儀式。」
「當他們降臨了之後,就會完成對你們的收割!」
「所以現在你覺得,你們最該做的是什麼?」
理察思索片刻後說道:「去找大秦,讓大秦立馬出兵,擊敗自由法師國,毀滅所有祭壇!」
聶鴻沉一笑說道:「對啊,法師雖不如武者強大,可數量太多,大秦未必能打得過你們,去異能國,帶著那些士頻過去,讓那些傢伙迅速站隊,和大秦一起出兵,擊敗自由法師過,毀滅祭壇!」
理察咬緊牙關,隨後嗯了一聲,隨後他又問道:「那你呢?」
聶鴻沉一笑說道:「當然是我去異能國了,你派人去大秦。」
理察擔心道:「可你的安全······」
此話沒說完理察就收了回去,他可是見識過聶鴻沉的彪悍戰力,聶鴻沉可是擁有直接擊殺那收割者的實力。
「你恢復了?」理察驚呼道。
聶鴻沉點點頭。
此時聶鴻沉的力量恢復,已經可以繼續壓制神之力,此時他依然可以化身殺戮形態,白起之心也已經更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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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只要那些收割者不降臨,沒人能是我的對手了。」聶鴻沉說道。
理察淡淡一笑,隨後說道:「那不如我們直接去摧毀他們的祭壇?」
聶鴻沉搖頭說道:「祭壇很多,也許在除了大秦的世界各地!」
「你想想,除了大秦,還有哪個國家不服從自由法師國的管理?」
「我在菲國都看到過類似這樣的祭壇,恐怕他們也開始召喚了。」
「現在以我們個人的能力,肯定是沒戲了,大秦的加入,和異能國的加入,才能夠扭轉戰局!」
理察皺眉,隨後說道:「那您什麼時候走?」
聶鴻沉說道:「我一會兒就走,但是我要秘密出行,因為不能讓他們知道我離開了!」
理察點頭說道:「對,我們一定保密,保證您的安全。」
聶鴻沉則是冷冷的說道:「不是保護我,是保護你們!」
「自由法師殿是因為我的存在,而不敢對紅宮出手,若是知道我走了,他們一定會立刻出手的。」
下一刻聶鴻沉轉身離去,理察表情尷尬。
在紅宮法師學院有一個傳送陣,非常隱蔽,那是紅宮法師學院最初建立的時候,初代院長布置的傳送陣法。
這個法陣可以傳送到世界的任意一個角落,而且沒有任何波動,四周還要隔絕陣法,不會被發現。
後山的林子裡飄著薄霧,青石板路隱在蕨類植物間,像一條沉睡的蛇。
聶鴻沉踩著石板,玄色武道服的下擺掃過草葉,帶起幾點露珠。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撫過胸口那已經化作紅色吊墜的白起之心,像在回應某種未知的召喚。
「吱——」一聲輕響,左側的灌木叢突然分開,三個穿深綠色法師袍的人站了出來。
他們的袍角繡著紅宮的金紋,杖尖的螢石泛著淡藍的光,卻刻意壓低了氣息。
為首的法師雙手交疊在杖頭,躬身道:「聶先生,前方三十步就是傳送陣,我們奉命守護此處,任何人不得靠近。」
聶鴻沉抬眼掃過三人,目光像刀刃般掠過他們的衣領、袖口,最後停在為首者腰間的玉牌上——那是紅宮精銳法師的標識。他點頭,腳步未停:「讓開。」
三人立刻退到路邊,身影融入灌木叢,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其實這個地方,就算是院長理察,也沒有資格讓人進來,理察也只是告訴聶鴻沉,接下來就看他自己的了。
聶鴻沉繼續往前走,耳中能聽見風穿過樹葉的沙沙聲,還有遠處溪水的叮咚聲,但更清晰的,是隱藏在周圍的法師們的心跳。
一共十二人,分布在四個方向,每個人的法力都凝聚在杖尖,像蓄勢待發的箭。
轉過一片竹林,傳送陣終於出現在眼前。
那是個直徑五米的圓形石陣,青石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有些地方已經長出青苔,但符文的紋路依然清晰,泛著古老的青灰色。陣眼處嵌著一塊拳頭大的水晶,水晶內部流轉著淡金色的光,像被困住的太陽。
聶鴻沉站在陣邊,低頭凝視著符文。他能感覺到陣眼處傳來的法力波動,不是現代法師常用的元素之力,而是更古老、更純粹的空間之力,像某種活的東西,在石板下跳動。
他彎腰,指尖觸碰了一下陣眼的水晶,水晶突然亮了一下,發出細碎的嗡鳴。
「聶先生,小心!」遠處傳來守護法師的低喝。聶鴻沉抬頭,看見四個方向的法師都從隱藏處走了出來,他們的法杖指向天空,形成一個四邊形的屏障,將傳送陣籠罩在其中。
聶鴻沉嗯了一聲,抬腳跨入陣中。石板的涼意透過鞋底傳來,他站在陣眼正中央,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影子被水晶的光拉長,像一把劍。
傳送陣突然發出低沉的轟鳴,符文開始發光,從陣眼向四周蔓延,像潮水般覆蓋整個石陣。金色的光形成一個半球形的罩子,將聶鴻沉包裹在其中。
他感覺腳下有股力量托起他,身體微微失重,像踩在棉花上。
就在這時,陣眼的水晶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一個虛影從水晶里飄了出來。
那是個老人,穿著灰白色的法師袍,袍角繡著複雜的星圖,頭髮雪白,用一根木簪綰在頭頂。
他的臉上布滿皺紋,但眼睛卻像年輕人一樣明亮,手裡拿著一根用古木做的法杖,杖頭嵌著一顆透明的水晶,裡面流轉著星雲般的光。
那虛影散發的法力十分純粹,和現在那些法師的法力比起來,像是清泉和臭水一般。
「你是誰?」聶鴻沉冷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