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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萊仙道篇103:激戰

2025-11-29 10:58:03 作者: 鎮海扶心

  那農小面四周的黑氣不斷澎湃,身上的氣息也暴增而起,直接增長了一倍的強度。

  那黑暗如同粘稠的墨汁翻湧,不僅吞噬了光線,更帶著一種陰冷刺骨的吸攝之力,仿佛要將人的靈魂都拖入其中碾碎。

  聶鴻沉周身的血色殺戮氣焰被這黑暗領域瘋狂壓制、侵蝕,發出滋滋的哀鳴,如同投入滾油的水滴。

  他感到皮膚上傳來針扎般的寒意,那是領域在試圖穿透他的防禦,汲取他的生命力。

  「在我的『永夜麥田』里,你就是待割的莊稼!」

  農小面嘶啞的聲音從黑暗深處傳來,帶著殘忍的快意。他手中的鐮刀法器幽光大盛,不再是單一的綠色,而是流轉著吞噬一切的黑芒。

  他猛地揮動鐮刀,沒有直接斬向聶鴻沉,而是劃向腳下的大地。

  「轟隆隆——!」

  地面劇烈震顫,無數根粗壯扭曲、布滿尖刺的黑色荊棘破土而出,它們並非實體,而是由純粹的黑暗法力和貪婪意志凝結而成,如同有生命的觸手,鋪天蓋地地卷向聶鴻沉。

  每一根荊棘的頂端都裂開一個細小的口器,發出無聲的尖嘯,瘋狂吸扯著周圍的一切能量,連空氣都變得稀薄。

  聶鴻沉瞳孔微縮,殺戮形態下的感官被這領域的壓力扭曲,但他戰鬥的本能卻更加敏銳。

  白起之心在開始瘋狂跳動,每一次搏動都泵出滾燙而暴戾的力量,強行撐開周身被侵蝕的黑暗。

  但是那黑色荊棘在接觸到那股力量的瞬間崩碎成點點黑霧,但更多的荊棘從四面八方填補空缺,如同永不斷流的潮水,一浪接一浪地撲向聶鴻沉。

  他的衣袍被撕裂,皮膚被劃出細密的血痕,但他沒有退後半步,反而將全身的氣勁催動到極致,腳掌猛然踏地,地面龜裂蔓延,一股狂暴的震盪波席捲四周。

  他的拳鋒在下一刻劃破長空,一道熾白的氣勁如刀鋒般斬入荊棘叢中,硬生生撕開一道缺口。

  他抓住這瞬息機會,腳步一踏,身形疾掠而出,脫離了荊棘的圍困範圍。

  聶鴻沉低吼一聲,雙腿猛地發力,腳下的岩石轟然炸裂。

  整個人化作一道血色的閃電,不再硬撼那些吸攝能量的荊棘,而是以不可思議的靈動身法在荊棘叢的縫隙間穿梭、折射。

  他的拳、肘、膝、腿,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成為了最致命的武器,包裹著凝練到極致的血色罡氣,每一次與荊棘擦碰,都爆發出刺耳的撕裂聲,將那些貪婪的黑暗觸手震得寸寸斷裂、化為黑煙消散。

  然而,荊棘無窮無盡,農小面在黑暗中不斷移動,鐮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新的死亡浪潮。

  聶鴻沉的身影在黑暗荊棘的海洋中左衝右突,像一葉隨時會被吞噬的小舟,血色罡氣與黑暗荊棘碰撞爆發的能量亂流,如同在墨池中炸開的血色煙花,短暫而激烈。

  他能感覺到體力的消耗在加劇,白起之心提供的殺戮力量雖強,但在對抗這詭異領域的同時還要維持高強度近身搏殺,負擔極大。

  「我看你能撐到幾時!」農小面的聲音帶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從四面八方傳來。

  他看準聶鴻沉被一波密集荊棘逼得側身閃避的瞬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聶鴻沉身後死角。

  那柄凝聚了永夜麥田核心力量的幽黑鐮刀,無聲無息卻又快如驚雷,帶著收割一切的死亡意志,斬向聶鴻沉毫無防備的後頸!鐮刀划過的軌跡,連那粘稠的黑暗都被撕裂開一道真空的口子。

  就在這個時候聶鴻沉大喊道:「兄弟,出手啊!」

  

  此時農小面一愣,此時隱藏許久的項問衝出,他身上氣息澎湃,一瞬間就施展了自己的最強殺招,動用了力神武道的力量。

  項問的身影如同一尊遠古戰神降臨,拳鋒裹挾著金色的氣勁,項問的暴喝如炸雷劃破「永夜麥田」的黑暗。

  他蟄伏已久的氣息瞬間爆發,整個人如同被金色霞光包裹的遠古戰神,肌肉隆起如虬龍盤繞,皮膚泛著金屬般的冷光,每一根血管都膨脹得像要撐破皮膚,裡面流淌的仿佛不是血液,而是熔金般的力神真氣。

  「力神·不周斷!」

  他的聲音帶著撕裂空氣的震盪,右手緩緩攥成拳頭,指尖剛一收攏,周圍的空氣便被壓縮成肉眼可見的波紋。

  以拳心為中心形成一個旋轉的金色氣團——氣團里蘊含著崩山裂地的恐怖力量,連腳下的岩石都開始龜裂,碎石在氣勁牽引下漂浮起來,圍繞著他的拳頭高速旋轉,形成一個小型的碎石風暴。


  農小面的鐮刀已經碰到聶鴻沉的後頸,刃尖劃破皮膚滲出一絲血珠,聶鴻沉甚至能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死亡氣息鑽進脖子裡。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項問的拳頭動了。

  他的腳步猛地踏地,地面瞬間塌陷出一個直徑三丈的深坑,碎石飛濺中,他的身影如流星墜地般撲向農小面,拳頭帶著碎石風暴呼嘯而出。

  那拳鋒的軌跡看似緩慢,實則蘊含著「力破萬法」的極致——所有阻礙在前方的黑暗荊棘、領域能量,都被這股純粹的力量撕裂、碾碎,仿佛連空間都要被砸出一個窟窿。

  農小面的瞳孔驟縮成針孔。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錯誤,那就是自己一個人和對方戰鬥,他一開始就應該逃跑,去尋找其他的同伴。

  他想抽回鐮刀防禦,可項問的拳速看似緩慢,實則已經鎖定了他的所有退路——鐮刀剛動了半寸,金色拳鋒便已經撞在鐮刀的刀背上。

  「嗡——!」

  一聲震得人耳鼓出血的悶響,農小面手中的幽黑鐮刀瞬間被撞得彎曲變形,刀身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紋,緊接著「咔」的一聲斷裂成兩截。

  那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鐮刀傳遞到他的手臂,他的整條胳膊瞬間脫臼,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半截鐮刀「嗖」的一聲飛了出去,插入遠處的祭壇石柱,沒入大半。

  但項問的「不周斷」並未停止。

  金色拳鋒碾碎鐮刀後,余勢不減地撞向農小面的胸口。農小面只覺得胸口像被一座大山砸中,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黑袍在氣勁撕裂下化作碎片,露出裡面乾枯如木乃伊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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