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方向看去,聶鴻沉看到了那個人。
只見嬴政站在一座高台上——他穿著黑色的龍袍,腰間掛著一把金色的長劍,那是嬴政的佩劍「太阿」。
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龍氣,龍氣呈金黃色,像絲帶般纏繞在他身邊。
他的目光堅定,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仿佛早就知道會這樣。
「原來如此,是嬴政的六道武蘊,讓你們產生了六種武道,當嬴政親自給你們加持的時候,你們六個的實力暴增。」
「這也是你們對抗收割者們的最後手段了吧,其實這自由法師國,何時也沒強過大秦啊。」
嬴政此時站了起來,他的眼中沒有震驚和痛苦,看著聶鴻沉如今的樣子,反而是開懷大笑,樣子無比激動。
「聶鴻沉,你的力量讓我震驚,朕和你們並肩作戰,一起殺滅這些自以為是的外世界收割者!」
下一刻,田神族就見識了大秦將士宛如宇宙星河般的戰意。
田神族族長望著下方的戰場,臉色變得蒼白。他看到,蒙恬的戰魂正在劈碎祭壇的能量核心。
李信的黑暗領域正在吞噬田神族的士兵,含章的陣法正在強化人類的軍隊,而聶鴻沉——那個吞噬了無數祭壇法力的怪物,此刻正帶著冰冷的笑意看向自己。
戰場上的廝殺已然進入白熱化,田神族的畸變法師與邪法師如同從淤泥中爬出的惡鬼,嘶吼著撲向大秦陣列。
最前方的畸變法師早已失去人形——他們的皮膚裂開,露出裡面纏繞的青綠色藤蔓,藤蔓上還掛著尚未消化的人類殘肢。
手臂化作兩根粗長的藤鞭,末端長著鋒利的倒鉤,抽向士兵時帶起腥風。其中一個畸變法師仰頭髮出尖嘯,喉嚨里噴出一團紫黑色的毒霧,毒霧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士兵的鎧甲被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孔洞,皮膚泛起潰爛的膿包。
「兵器武道——強化!」王翦的長戟猛地插入地面,器神之力順著泥土蔓延,士兵們的兵器瞬間泛起赤金色的光芒。
一名被毒霧籠罩的士兵大喝一聲,揮刀砍向藤鞭,刀刃上的器神之力竟將藤鞭灼得冒煙,「咔嗒」一聲斬斷。
旁邊的士兵趁機撲上去,用強化後的長槍刺穿畸變法師的胸口,青綠色的汁液噴濺而出,那法師慘叫著倒在地上,藤蔓迅速萎縮成枯絲。
另一側的邪法師則更加詭異——他們穿著破爛的黑袍,兜帽下是一張沒有五官的臉,只在眉心處有一隻血紅的眼睛。
邪法師們圍成圈,眉心的眼睛射出暗紅色的光線,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精神網,試圖侵蝕大秦士兵的意識。不少士兵突然停下動作,眼神變得空洞,舉起武器向同伴砍去。
「戰魂武道——鎮!」蒙恬的十五丈戰魂突然轉身,青黑色的魂體上泛起赤金色的戰痕,戰魂的左手猛地拍向地面,一道無形的威壓擴散開來。
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士兵渾身一震,眼神恢復清明,而邪法師們則發出悽厲的慘叫,眉心的眼睛爆裂開,黑袍下的身體迅速消融,化作一灘黑色的膿水。
「蒙氏戰魂,鎮得住爾等邪祟!」
蒙恬的聲音如同悶雷,戰魂握著玄鐵戰刀,向邪法師的陣列劈去,刀芒所過之處,邪法師們紛紛灰飛煙滅。
田神族族長見畸變法師與邪法師接連潰敗,臉色愈發猙獰,歇斯底里地大喊:「田神塔——齊射!青銅飛舟——俯衝!」
祭壇旁的田神塔早已蓄滿能量,頂端的法力球發出刺眼的金光,緊接著數十道金色能量炮如同流星般砸向大秦陣形。
與此同時,四艘青銅飛舟展開巨大的翅膀,船首的撞角泛著冷光,向大秦的高台俯衝而來。
本來五艘飛舟,項問的飛舟上坐著嬴政,不能出參戰。
這青銅飛舟是大秦數代智慧的結晶,有著各種玄奧的陣法和符咒。
「章邯,布陣!」王翦大喝一聲。
章邯雙手結印,腳下的太極陰陽魚陣法迅速擴大,金色的屏障如同蛋殼般籠罩整個陣列。
能量炮擊中屏障,發出「轟」的巨響,屏障上泛起層層漣漪,卻始終沒有破裂。而青銅飛舟的撞角即將撞上屏障時,蒙恬的戰魂突然躍起,十五丈高的魂體如同泰山壓頂,戰刀劈向飛舟的撞角。
「當——」一聲驚天巨響,撞角被戰刀劈得扭曲變形,飛舟失去平衡,斜著撞向地面,引發劇烈爆炸,火光沖天。
「李信,毀了那些塔!」嬴政大喊道。
隨後嬴政拍了一下座椅,身上的武道之氣攜帶著龍氣狂湧入李信的身上,此時李信的力量忽然暴增,黑暗翅膀猛地扇動,帶著他沖向田神塔。
他手中的暗魔劍劈出一道三丈長的黑暗劍影,劍影掠過田神塔的頂端,將法力球劈得粉碎。緊接著,李信俯衝而下,黑暗翅膀的刀刃般的羽毛划過田神塔的塔身,「嗤嗤」聲中,塔身被劃開巨大的裂痕,裡面的田神族法師來不及逃跑,就被黑暗能量吞噬,連慘叫都沒發出。
一下子,田神族震驚無比,他們沒想到嬴政竟然可以把自己的力量集中在一個將軍身上,而且還有那龍氣,竟然也能帶給五大將軍大幅度的增強。
田神族族長看著麾下的軍隊節節敗退,手中的石球終於徹底碎裂。他轉身想逃,卻發現聶鴻沉正站在他身後,黑暗能量在聶鴻沉的掌心凝聚成一個黑色的光球。
「田神族,該結束了。」聶鴻沉的聲音冷得像冰,黑色光球猛地砸向族長。族長發出絕望的慘叫,身體瞬間被黑暗能量吞噬,連骨灰都沒留下。
「族長,我們……我們要不要撤退?」農小飯聲音發顫。
這場戰鬥,若是五大將軍如此實力,再加上那恐怖的聶鴻沉,田神族確實處於劣勢了。
田神族這裡,自己的族人也不過才幾十人,只有十幾個能對抗五大將軍,而人家那邊還有五個軍隊。
那五個軍隊配合迅速,瞬間殺穿了那些邪法師和畸變法師,那些相貌兇殘畸變恐怖的法師們,如今已經沒了戰意。
聶鴻沉望著那個棺槨,眉頭皺了皺。他能感覺到,裡面的氣息比田神族族長強十倍,甚至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個田神族都強。但他沒有害怕,反而笑了:「來得正好,我正想試試,吞噬了祖靈的法力,我能變得多強。」
五大將軍也紛紛看向那個棺槨,目光里充滿了戰意。嬴政的龍氣在他們身邊流轉,像一面堅固的盾牌,保護著他們。
這場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