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寬仔細的看著那紙條,也看不懂上面的內容,也就在這時候,一條大鯉魚對著李寬喊道:「那個小劍客,你在幹啥呢?」
李寬回頭看向鯉魚,有些詫異,隨後回答道:「這位魚哥,我在看一個紙條,我師傅和我說這裡有機緣,我來看看,不知道能在這裡得到什麼機緣。」
大鯉魚眼睛一亮說道:「你把紙條拿過來我看看。」
李寬半信半疑地將紙條遞了過去,大鯉魚用鰭輕輕接過,鱗片在晨光中泛出微弱的金光。它湊近枝條,眼睛眯成一條縫,尾巴在水面拍打出細碎的水花:「尋聲入河,遇舟得門……哈,這說的不就是我這條老河嗎?荊棘後的鑰匙嘛,你瞧,河對岸那簇纏著藍光的荊棘叢——你剛才砍斷的那些,就是仙藤。」
鯉魚的聲音像流水般滑潤,帶著點戲謔,「劍下的仙藤里藏著鑰匙,得用你的劍芒術切開藤根,別傻站著,動作快點,霧氣要散了。」
李寬心頭一跳,握緊腰間的鐵劍,劍柄上的「李寬」二字在晨露中微微發燙。
他快步走到荊棘叢旁,藤蔓上的倒刺掛著暗煞鬼殘留的黑霧,滋滋作響。深吸一口氣,手腕輕旋,銀白劍芒如閃電般劈下,精準斬入藤根。
只聽「咔嚓」一聲,藤蔓裂開,淡藍色的液體噴涌而出,清香四溢。液體蒸發後,露出一枚青銅鑰匙,鑰匙柄上刻著蓬萊啟蒙堂的紋樣,冰涼刺骨。
「謝了,魚哥!」李寬撿起鑰匙,回頭喊道。
鯉魚點頭說道:「不必客氣,我也有需要你的地方呢,就比如你若是沒事兒,可以去山上,給我挖一些仙緣蚯蚓。」
「在採集一些仙緣果,若是還得閒的話,可以把二者交給老陳,讓老陳給做成天然食物,投餵給我。」
「不過投餵之後,立馬就會有好事情發生!」
李寬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他一拱手說道:「魚哥這般指點我,就算是什麼好處都沒有,我也義不容辭。」
說完李寬一眼看去,就看到了一座高大的山,那座山是一座孤山,顯得有些孤高。
「魚哥,那我就先去了。」李寬說道。
魚哥則是點點頭,隨後鑽入了水中,留下一團漣漪。
李寬說的倒是好聽,可現在滿腦子都是那魚哥能給予他什麼獎勵,內心有著無比的期待。
一邊走一邊想著,很快就到了那座孤山。
這座山的上面漂浮著是哪個字,梧桐山。
一眼看去,果然全是梧桐樹,在沒有別的樹了。
只不過這梧桐山卻沒見到一隻鳳凰,反而是一大群大型麻雀嘰嘰喳喳,讓這座山熱鬧無比。
但是登上山的一刻,梧桐山頓時出現一陣大風,讓
李寬腳步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他趕緊穩住身形,手中的鐵劍橫在身前,警惕地環顧四周。大風呼嘯而過,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李寬堅強的向上一步,卻發現風更大了,這山果然也不一般,沒有魚哥口中說的那麼簡單。
李寬為了魚哥的獎勵,努力的向上,一個小時之後,他才爬到了二十米的位置,找到了一個平坦的區域蹲了下來。
隨後李寬拿起劍開始挖土,卻發現那土堅硬如鐵,甚至比鐵還硬。
李寬愣在原地,但是上都上來了,肯定是不能放棄的。
「好在我也有切金斷銀的能耐!」李寬給自己打勁兒。
李寬剛一站起來,就差點被一陣大風颳下去,隨後他馬上蹲了下去。
無奈李寬只能是盾之不斷揮劍,一道道劍芒斬落在土上,隨後李寬才發現,這土不光是硬,而且韌性十足。
但是李寬堅持不懈,不斷的用出劍芒斬,這一下就是幾個小時。
李寬抹了把額角的汗,手指摳著泥土縫穩住身子,風裹著梧桐葉拍在臉上,疼得他皺起眉,可視線落在泥土裡那抹蠕動的藍光時,眼睛一下子亮了。
挖了也就是二十厘米深,卻看到了一個石頭,石頭四周有著淡淡的仙緣光芒。
他趕緊把鐵劍插在旁邊的石縫裡,蹲下來用指尖輕輕扒開硬邦邦的泥土,指尖碰到那滑溜溜的身子時,心跳都快了幾分:「仙緣蚯蚓!」
這蚯蚓比普通的粗兩倍,身子泛著淡藍的光,像裹了層仙露,爬起來慢悠悠的,似乎沒察覺到危險。
李寬也不知道這蚯蚓到底算是仙緣還算是蚯蚓,雖然有觸感,但是這明顯是一條能量,似乎也不算是生命。
李寬趕緊從懷裡掏出個布包,小心翼翼地把蚯蚓挑進去,生怕用力過猛傷了它——魚哥說這是要給老陳做天然食物的,要是壞了,到時候魚哥不滿意。
包好蚯蚓,他抬頭看了眼頭頂的梧桐樹。風還在刮,樹葉沙沙響,枝椏上掛著幾個紅得透亮的仙緣果,像小燈籠似的,被風吹得晃來晃去。
李寬咬了咬嘴唇,抓住旁邊一棵粗樹的樹幹,手腳並用往上爬。風一吹,樹椏晃得厲害,他趕緊抱住樹幹,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懸崖,咽了咽口水:「為了獎勵,拼了!」
他慢慢挪動身子,靠近掛著仙緣果的枝椏。指尖剛碰到果子,風突然變大,枝椏猛地晃了一下,他差點掉下去,趕緊抓住枝椏,另一隻手迅速摘下果子,塞進布包。接著又摘了兩個,直到布包鼓起來,才鬆了口氣。
爬下樹時,他的衣服被樹枝勾破了,膝蓋也蹭出了血,但他看著布包里的東西,嘴角還是翹了起來。他撿起地上的鐵劍,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轉身往山下走。
風還在刮,但他走得很穩,心裡想著魚哥說的「投餵之後立馬就有好事情發生」,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魚哥等著,我馬上就來!」
他對著風喊了一嗓子,聲音被風吹得飄得很遠,但他不在乎——畢竟,這可是他第一次幫魚哥做事,說不定能得到什麼厲害的機緣呢!
但是現在問題就又來了,下山也不容易,所謂上山容易下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