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大虎的攻擊,始終是不能奈何的料井魔。
反而是四周不斷出現怪物,那些怪物雖然不強,但是源源不斷,周大虎也扛不住了。
「小崽子,咱們跑吧!」周大虎喊道。
李寬也有些焦急,他現在也想跑,但是他發現,根本就跑不掉了。
激戰之後,周大虎和李寬被井魔控制住,綁在了邊上的白骨樹之上。
井魔發呆,看著他們在思索,隨後說道:「我琢磨,要把你們變成什麼樣子,是扔進井裡做一隻蛤蟆,還是把你們埋進土裡變成蛆蟲。」
聞言之後,李寬有些吃驚,隨後李寬也只能和這井魔提人了。
「我說,南河的魚哥你認識不,你給魚哥個面子,給我放了!」
井魔想了想說道:「南城那大鯉魚沒面子。」
李寬又想了想說道:「我師傅呢,我師傅太靈仙人,咋樣,他有面子沒?」
井魔想了想說道:「聽起來很牛逼,但是我不認識。」
李寬再也想不到別的人了,所以嘆了口氣說道:「完蛋了。」
而周大虎想了想,他也認識人啊,隨後周大虎說道:「梧桐鎮、百畝鎮、蓬萊鎮的酒鋪掌柜子有面子沒?」
井魔搖頭說道:「沒面子。」
周大虎又想了想說道:「蓬萊鎮瓦匠吳大腦有面子沒?」
井魔嘴角一動,他沒有回答,而是指著不遠處的井口說道:「井口壞了許久,那吳大腦能給我修復不?」
周大虎大喊道:「那肯定可以啊!」
最後他們商量了一番,井魔決定,把李寬當做人質,讓周大虎去找那瓦匠吳大腦。
臨走前李寬再三囑咐,讓周大虎千萬要多帶來幾個瓦匠。
但是周大虎卻說道:「你以為蓬萊的瓦匠是隨便有的,每一方造化,能產生一個瓦匠?」
周大虎雖然之前是醉鬼,但是經常四處遊蕩,在四周也有些朋友,除了酒鋪的掌柜的,還有一個朋友就是吳大腦。
因為吳大腦也好喝酒,他們倆沒少喝酒,也算是莫逆之交。
這一次周大虎趕快就跑,一是為了救人,李寬可承受不住太久的井魔氣息。
二是也想和吳大腦分享一下自己進化成酒鬼的喜悅。
周大虎攥著褲腳一路狂奔,撞翻了蓬萊鎮門口的菜擔子,惹得賣菜老太太罵罵咧咧,他也顧不上賠禮,直往吳大腦的瓦匠鋪沖。
「吳大腦!快別敲你那破磚了!」周大虎踹開門,見吳大腦正蹲在地上用瓦刀削一塊青石板,「井魔把李寬綁了,要他變蛤蟆!就等你去修井口救他!」
吳大腦抬頭,眉梢挑了挑,手裡的瓦刀還沾著石粉:「井魔的井口?那可不是一般的小活兒,那是大活兒,給多少錢?」
說完吳大腦一愣,隨後吃驚道:「醉鬼,你淨化了?」
周大虎哈哈大笑說道:「了不起吧,我遇到了機緣,也就是一個小崽子,他給我了機緣。」
隨後一陣商量之後,吳大腦站起身,拍了拍灰布衫上的土,抄起牆角的工具箱,「走,咱們先去看看,那井魔的井口我未必能修復,但是可以糊弄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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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吳大腦就開始盤算了起來。
兩人趕到井邊時,井魔正繞著白骨樹轉圈,見吳大腦來,立刻收了兇相,彎腰拱手,聲音都軟了三分:「吳師傅,您可算來了。您瞧這井口,裂了三道縫,仙氣全漏了,我那井底的蛤蟆都快渴死了。」
吳大腦蹲在井口邊,用瓦刀敲了敲井沿,一塊碎石頭「咔嗒」掉下來。他摸了摸下巴的鬍子:「裂到井壁里了,得拆了重新砌。要玄鐵砂填縫,青石板鋪底,還有千年苔蘚封邊——仙緣五千,材料你出。」
井魔皺著眉頭,爪子攥了攥衣角,終究還是點頭:「行,我這就去藏寶庫取玄鐵砂和青石板。吳師傅您先坐,我去去就回。」
說罷,化作一陣陰風,往遠處的山洞飄去。
李寬被綁在白骨樹上,眼睛一直盯著井魔的背影,直到那團陰風消失在樹林裡,才猛地抬頭:「周大虎!吳師傅!幫我鬆綁!」
吳大腦走過去,用瓦刀挑開他身上的藤條:「小子,我只能幫你到這,剩下的看你自己。」周大虎則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看見那石頭上的白玉碗沒?井魔剛才忘拿了!師傅說過,那碗能盛古井水,喝了能解邪祟!」
李寬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果然,一塊青石頭上擺著個白玉碗,碗壁刻著纏枝蓮,碗底還沾著點井泥。他趕緊爬過去,手指發抖地抓住碗沿,往井口挪。
古井水是深綠色的,像浸了千年的青苔,泛著淡淡的寒氣。
李寬舀了滿滿一碗,不管不顧地喝下去——涼得刺骨的水順著喉嚨滑進肚子,突然,渾身的骨頭像被熱水泡過一樣,之前被井魔控制的無力感瞬間散了。
吳大腦說道:「咱們跑吧,這井啊不是那麼好修復的,雖然我乃是蓬萊的瓦匠,但是這井口牽連的因果太大······那必須要仙人出面才能修復!」
此話出口後,李寬和周大虎轉身就往樹林裡跑,吳大腦一愣,緊跟其後,迅速的離開了這片地方。
井魔回來時,手裡抱著個布包,裡面裝著玄鐵砂和青石板。
他剛要喊吳大腦,卻看見白骨樹邊空無一人,白玉碗也不見了。頓時,他的眼睛瞪得通紅,爪子拍碎了身邊的石頭:「吳大腦!你敢騙我!」
井魔怒吼一聲,周身散發出濃烈的魔氣,震得周圍的樹木簌簌作響。他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李寬等人逃走的方向追去,速度快得驚人,所過之處,樹葉紛紛飄落。
但是他們已經跑了很久了,現在再追已經晚了。
而且井魔的力量,只要離開了井口的範圍,也奈何不了周大虎了,井魔憋悶的很,隨後大喊道:「以後只要和李寬有關的生靈來了,我一律將其變成蛤蟆···不,變成蛆蟲然後稻穗!」
而李寬他們早已經遠去,到了骨樹林的另一端,遠在千里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