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任務提示,任務直接出現在他們的意識中,讓他們知道自己接取了後續任務。
也許只一念,就可以傳達萬千種信息。
他們在剛才就得到了很多信息,然而劉元朗問道:「李寬,你有什麼想做的嗎,我們的任務是幫助你!」
李寬想了想說道:「有,我想去南河看不看魚哥,我找魚哥接了一系列任務,如今這樣子,我想去找魚哥解惑。」
劉元朗微微皺眉,隨後思索了起來,他們要離開,首先就要擺脫鄭大虎和吳大腦,按照李寬所說,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各懷鬼胎,分別有著自己的目的。
而那井魔就更別說了,他依靠著李寬賺仙緣,他就更不可能讓李寬走了。
劉元朗開始思索怎麼離開,而馮子明忽然說道:「那黑九毛一如成就派來幾個小弟跟著咱們,說不準想要綁架咱們,不如咱們將計就計,黑九毛第二層,到了那裡我們再逃走。」
劉元朗盯著李寬的眼睛,隨後豎起大拇指說道:「馮子明你的腦子怎麼忽然好使了?」
馮子明一愣,隨即吼道:「我一直這麼睿智!」
其實一切都他的御獸影靈狼告訴他的,雖然在蓬萊,外面的一切神通都無法施展,但是影靈狼還是可以在煞海空間中提點馮子明一二。
馮子明說道:「我剛才散仙緣的時候,就看見草叢裡有隻三眼鼠在盯我們,那是黑九毛的探子。
等下我再故意露些破綻,讓那老鼠回去報信,黑九毛絕對會急得跳腳。」
蓬紫點頭問道:「可你們確定,我們到了黑九毛那裡可以打的過他們嗎?」
「而且,李寬怎麼辦,我們能帶走李寬嗎?」
李寬舉手說道:「可以,我可以變化,我可以短暫的變成一把劍。」
李寬身上的仙力瀰漫,隨後拿起一個錘子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下一刻他就變成了一把劍。
劉元朗將李寬拿在手中,隨後抬頭掃了眼第十層的熱鬧。
賣避煞符的老頭舉著黃紙喊得嗓子啞,賣鬼菇的攤子前堆著蠕動的紫草,連牆根都蹲了個賣骷髏項鍊的小孩,手裡的骷髏頭還在滴黑血。
馮子明湊過來罵:「這地方我還真不想多待。」
蓬紫扯了扯他的袖子,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攤位上:「那老闆盯著咱們呢。」
那攤位的木桌擦得發亮,上面擺著陶碗,碗裡的湯冒著青氣,像團凝固的霧。老闆戴著青銅面具。
面具上刻著張咧嘴笑的鬼臉,聲音像砂紙擦玻璃:「幾位客官,來碗『醒神湯』?黑哥的地盤,喝了保你們不撞邪。」
他伸手遞碗時,袖口滑下來,露出手腕上三角形的刺青——那是黑九毛手下的標記,劉元朗上次見鄭大虎的人也有這玩意兒。
馮子明故意皺著眉走過去,抓起碗抿了一口,立刻呸地吐在地上:「這是什麼坡湯這麼難喝!」
面具老闆笑了,指節敲了敲桌子,遞過來塊沾著黑芝麻的餅:「那試試這個,黑哥特意讓廚房做的。」
蓬紫捏著餅,鼻尖皺成一團,假裝咬了口,立刻咳嗽起來:「好……好辣。」
劉元朗接過餅,用袖口遮住嘴,偷偷把餅塞進懷裡,其實根本就沒吃。
沒過多久,劉元朗扶著桌子柱子晃了晃,嘴裡嘟囔著「你們······」
隨後身子就軟倒下去。
馮子明跟著倒在他身上,蓬紫輕聲叫了聲「元朗」,也軟軟靠在他胳膊上。
面具老闆招了招手,貓妖和蜥蜴妖立刻竄過來——貓妖的尾巴尖帶著毒刺,蜥蜴妖的爪子勾著他們的胳膊,拖了進去。
他們把三人裝車,迅速拉向了一個地下隧道。
地下隧道的守衛一瞪眼呵斥道:「你們是誰的手下?」
為首的貓妖一笑說道:「我們是第二層黑九毛大哥的手下!」
守衛惡鬼看了看,隨後一擺手,就讓他們進入了那地下隧道。
通道里滲著黑水,牆壁上的青苔滑溜溜的,聞得到腐臭的味道。
劉元朗眯著眼,看見旁邊堆著箱子,箱子上有不同的標記:圓形是鄭大虎的,方形是吳大腦的,顯然是八個老大運輸貨物的秘密路徑。
綁他的繩子浸了煞氣,勒得手腕生疼,他試著動了動,劍柄在懷裡輕輕震動,是李寬在提醒他別急。
通道盡頭的光越來越亮,等被推出去時,劉元朗才看清,是骨樹林的第二區域。
面具鬼回頭笑:「黑哥要的人,送到了。」說完就轉身走了。
馮子明偷偷睜開眼,用肩膀碰了碰劉元朗,壓低聲音罵:「咋樣你能打過黑九毛嗎?」
劉元朗沒說話,盯著不遠處的骨樹——樹底下站著個穿黑衣服的男人,手裡拿著個骷髏酒杯,裡面的液體紅得像血。
黑九毛轉過臉,嘴角扯出個笑:「行了你們別撞了,我知道你們醒了,居然還敢去井魔大哥那裡告狀,今天我就讓你們生不如死!」
劉元朗盯著他,手腕輕輕動了動,懷裡的劍開始發燙,李寬要變回來了。
黑九毛笑了,揮了揮手,旁邊的貓鬼貓妖們立刻圍過來。就在這時,劉元朗懷裡的劍忽然發出青光,李寬的聲音從劍里傳出來:「劉元朗,動手!」
青光炸開時,劉元朗掙斷了繩子,抓起劍往黑九毛的方向劈過去。
黑九毛往後退了一步,盯著劉元朗手裡的劍:「李寬?你居然能變劍?」
李寬的聲音從劍里傳來:「黑九毛,等我逃了,你看你的井魔大哥如何讓你生不如死把。」
說完李寬一陣大笑,而黑九毛大驚失色,這罪過它可擔當不起,於是黑九毛大喊道:「不惜一切,也不能讓李寬逃了!」
而此時劉元朗揮劍砍向黑九毛的胳膊,黑九毛躲開,卻躲閃不及,直接被砍中了肩膀。
黑九毛驚怒交加,隨後大吼了一聲,身上的仙力開始催動,讓它的身軀開始了變化,身軀變得更加巨大,一對貓眼中全是戾氣,身上長出了一片又一片的骨甲,這傢伙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