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火山的火焰越來越重,此時若是看向天空,感覺整個天空都在顫抖,雲彩都化作了火紅色。
這火山在蓬萊之中不知道沉寂了多久,現在忽然爆發,誰也不知道這火山到底能噴發出多強的力量。
兩個人類長老不怎麼說話,但是此時他們紛紛看向了大鰲,其中一個長老的眼睛變成了紅色,他嚴肅的問道:「本家大鰲,請問這火山中,是火山噴發,還針對李寬,這是怎麼回事兒?」
誰都看得出,那火焰是針對李寬去的!
但是為何卻沒人知道。
大鰲吃驚,隨後問道:「有沒有可能是你們用火山煉器的緣故,火山憤怒了。」
爐子一瞪眼說道:「不可能,本家你速速回去,問一問你們本家老祖,這是咋著了!」
說著,一團火焰襲來,溫度極高,那威力至強,每一個火星子都能蒸發一座山!
可就是這麼強大的火焰,卻被火爐子一口吸入爐子中,吧唧吧唧嘴,隨後就露出了被辣到的表情。
「這火焰不對勁,你快回去看看!」火爐子再次說道。
大鰲哦了一聲,直接向著下方飛去。
但是下去一會兒大鰲馬上就衝上來了。
爐子焦急道:「你幹啥,咋又回來了!」
大鰲哼了一聲說道:「你自己去看!」
爐子皺眉,飄到了下面,一眼看去,看到了不七八十隻火焰生靈飛了出來。
「我操,本家全都跑出來了,這是要翻天了嗎!」
兩個人了之中的另一人眼睛變成了金色,隨後一眼看了下去,隨後那人的表情越來越難看。
他叫做無涯,那眼睛變成紅色的叫無岸,他們分別是三長老和四長老,可論實力,這二人遠在另外三個長老之上。
無涯皺眉說道:「可能會發生無比恐怖的事情,馬上驅散,告訴外面的人不要管咱們,能跑的就跑吧。」
說到這裡的時候馮子明大驚失色,馮子明問道:「那我們呢?」
無岸哼了一聲說道:「你們跑不出去了。」
但是無大長老和大鰲,以及劉元朗四人,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座火山······竟然飄了起來!
這一下,所有的生靈都跑不了了。
無大長老大喊道:「所有生靈,速速來熔爐殿!」
五大長老的聲音震天動地,帶著一股龐大的力量。
神奇的是那聲音,竟然形成拉扯力,只要是聽到的人,那聲音就會對那人產生作用,把他們往熔爐殿拉。
五大長老的聲音像一道無形的巨鉤,「嗡」地劃破混亂的空氣,帶著極強的拉扯力席捲整個火山周圍。
一隻剛撲棱著翅膀要逃的火燕突然僵住,翅膀拍打的氣流被聲音撕裂成碎片,身體像被看不見的繩子拽著,直直向熔爐殿方向飄去,尖鳴中帶著絕望。
石熊用爪子緊緊摳住岩石,指縫間滲出的血珠剛落地就被烤成血痂,可岩石還是被扯得崩裂,石熊連帶著碎石一起被吸向空中,發出沉悶的咆哮。
反而是那些人族妖族的生靈,沒有抗拒,沖向了那些生音。
甚至連崖邊那株火靈芝也都從土中拔出,傘蓋下的菌褶還滴著黏稠的液汁,卻像被風吹起的紙片般,順著聲音的軌跡飄向熔爐殿,因為它也早已經有了靈智。
熔爐殿的朱紅色大門此刻泛著金色柔光,像一個巨大的旋渦,所有被牽引的生靈一靠近,就被輕輕「吸」了進去。
裡面傳來一絲溫暖而威嚴的氣息,讓原本驚慌掙扎的生靈們逐漸平靜——那是熔爐殿傳承千年的護陣,在這毀滅般的高溫中,為他們撐起最後一片安全之地。
就在最後一隻靈鹿的鹿角消失在門內時,火山口突然爆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團赤紅色的火焰像巨龍般噴向天空,接著,一隻巨大的鰲頭慢慢從岩漿中升起——那是火焰巨鰲。
它的甲殼足有小山大小,每一片甲片都像燒紅的鋼,上面纏繞著跳動的火焰,邊緣泛著刺眼的白芒,仿佛能熔穿任何阻礙;眼睛是兩個巨大的熔漿球,轉動時發出「滋滋」的聲響,裡面流淌著熾熱的岩漿。
想要把整個世界都燒穿;四隻爪子從火焰中伸出來,每根指尖都帶著火星,遊動時周圍的空氣都扭曲了,像被烤化的塑料,連光線都變得模糊。
「嗷!」
火焰巨鰲發出一聲低沉的吼叫,震得火山周圍的岩石簌簌掉落。緊接著,火山口湧出一片紅色的浪潮,十幾萬條紅鯉魚躍了出來。它們的鱗片像紅寶石般耀眼,每一片都反射著火焰,仿佛能割破皮膚。
鰭像燃燒的絲綢,遊動時留下一條長長的火痕,像流星划過天空。
眼睛是兩個小小的太陽,帶著靈動卻威嚴的光芒,須子細長,末端有小火苗跳動,
遊動時須子隨風擺動,帶起一陣灼人的熱風。
紅鯉魚剛過,火山側面的岩石突然裂開,一塊巨大的岩漿塊「轟隆」一聲滾下來。
接著,一隻岩漿巨蟹爬了出來,它的殼像凝固的岩漿,上面布滿深深的裂紋,裡面漏出紅色的熔漿,像血一樣順著殼的縫隙流淌。
鉗子巨大,比房子還大,上面布滿尖銳的刺,每動一下都有熔漿滴下來,落在地上「滋滋」冒煙,把岩石燙出一個個深坑;八條腿像粗壯的柱子,腿上裹著一層熔岩,移動時踩碎了腳下的岩石,地面被燙得裂開,冒出白色的蒸汽。
最後,火山內部傳來「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一團發光的物體飄了出來——那是火元石靈。
它的身體像一塊巨大的火石,表面覆蓋著透明的晶體,裡面有流動的火元,像液體一樣來回晃動,泛著紅、橙、黃三色的光芒。
眼睛是兩個火團,跳動著,仿佛能看穿一切;移動時飄在空中,周圍環繞著小火星,碰到岩石就會燒起大火,留下一個個黑色的印記,連空氣都被烤得發燙。
無大長老站在熔爐殿門口,看著這些本家生靈,臉色鐵青得像塊燒過的炭。他向前邁出一步,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焦急:「你們到底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