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魚哥就沖了上去,和那火山打鬥了起來。
魚哥身形和火山熔爐比起來,還是差的太多了。
但是那南河的水卻化作了巨獸,被魚哥操縱著,和火山熔爐戰鬥了起來。
火山的血瞳里跳動著未熄的熔岩,裂開的山口噴出帶著硫磺味的咆哮:「你靠南河的水贏我,算什麼本事,有能耐用自己的力量!」
說完它的熔岩手臂猛地砸向地面,大地裂開,無數岩漿柱像長槍般刺向魚哥。
魚哥嘴上絕對不能服氣,它大喊道:「我能耐大才能操縱南河,有能耐你也操縱四周群山啊,你不是沒那能耐嗎!」
魚哥尾鰭一甩,身形掠到半空,南河的水應聲躍起,化作一條數十丈長的水龍——龍身纏繞著鎏金紋路,每一片龍鱗都流轉著仙力,龍嘴大張,噴出帶著七彩氣泡的仙水,像暴雨般砸向岩漿柱。
「滋滋」聲中,岩漿柱被仙水腐蝕,化作鐵水滲入地下。
「再來!」火山怒吼,熔岩聚成的巨劍劃破空氣,砍向水龍的脖子。
水龍扭身躲過,龍尾抽向火山的頭部,「當」的一聲,火星四濺。火山的熔岩護甲被抽得凹陷,卻立刻癒合,反而抓住水龍的尾巴,將它甩向遠處的山峰。
山峰被撞得崩塌,碎石飛濺,水龍卻在落地前化作無數星子,重新凝聚成魚哥的模樣。
「你以為只有你會恢復?」魚哥冷笑,尾巴擺動,南河的水再次湧來,這次是無數水箭,密密麻麻射向火山。
火山用手臂擋住臉,水箭撞在它的熔岩護甲上,留下一個個淺坑,坑底泛著鎏金光澤——那是仙力在侵蝕。
但火山熔爐的力量遠超想像。它突然收縮身體,熔岩護甲裂開,裡面湧出大量血紅色的仙力,像潮水般淹沒了魚哥。
魚哥發出哀鳴,鱗片被血紅色仙力腐蝕,滲出金色的仙血。但它沒有退縮,反而張開嘴,吸進大量血紅色仙力。
再噴出來——這次的仙水帶著鎏金紋路,像一把把利刃,刺穿了血紅色仙力的潮水。
「你以為能吞了我?」
魚哥大吼,身體突然膨脹,仙水從它身上湧出,化作一個巨大的水球,包裹住火山。
火山在水球里掙扎,熔岩拳頭砸向水球壁,卻被仙水反彈,每一次撞擊都讓它的力量減弱一分。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裂縫裡透出仙霧,傳來各種生靈的氣息。
魚哥抬頭,眼裡泛起笑意:「玩大了,這下多少生靈進了蓬萊!」
空間裂縫裡,無數生靈涌了出來——有長著翅膀的狐狸,有背著殼的烏龜,有踩著祥雲的靈鹿,還有許多叫不出名字的妖靈。
它們看著下面的蓬萊,眼裡滿是激動,有的哭了,有的歡呼,有的跪在地上,親吻土地。
「這就是蓬萊?」一隻小狐狸蹦到魚哥身邊,爪子摸著它的鱗片,眼裡滿是好奇。
魚哥點頭,尾巴輕輕掃過小狐狸的頭:「你們這群傢伙,算是運氣好,竟然順著裂縫都進來了。」
「不過也速速退去吧,小心被那瘋了的火山燒死!」
小狐狸笑了,翅膀展開,飛向天空:「我終於到了!我加祖先說,蓬萊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地方,果然沒錯!」
但是很快,它們身上原本的力量就消失了,隨後就化作了平凡的生靈。
小狐狸一身強大的妖力散去,迷茫不已,頓時鏡湖了起來,迅速的奔跑起來。
各種生靈也也紛紛散開,它們形態各異,紛紛沖向南河,因為如今南河哪裡才是最安全的,空中那惱怒的火山熔爐,卻大吼,散發出數到火焰。
進來了還要有機緣才能生存下來,有的那些生靈,剛進來的無敵狀態剛消失,就被火焰給化作了灰燼。
火山在水球里的掙扎愈發劇烈,熔岩化作的骨刺刺穿水球壁,帶出絲絲血紅色仙力——那是它最後的瘋狂。
魚哥咬著牙,鱗片上的鎏金紋路愈發耀眼,水球收縮得更緊,像一把鉗子,死死鉗住火山的核心。
「老子今天就吞了你這個瘋東西!」魚哥大吼,身體再次膨脹,原本包裹火山的水球突然融入它的體內——火山的熔岩、血紅色仙力,甚至它的意識,都被魚哥強行吸進了肚子。
「你瘋了!」
火山的聲音在魚哥腦海里炸響,「我的仙力會撐破你的身體!」
魚哥沒說話,只是催動體內的鎏金仙力,像磨盤一樣研磨著火山的力量。
它的鱗片開始裂開,金色仙血順著鱗片縫隙流淌,滴在蓬萊的土地上,化作朵朵金色的蓮花。
但它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狠勁——既然要吞,就吞得徹底!
空間裂縫裡的生靈還在湧進來,有的剛落地就被火山的余火灼傷,發出慘叫。
魚哥抬頭體內的鎏金仙力突然暴漲,像一把鋒利的刀,直接劈向火山的意識。
「給老子散!」
魚哥的吼聲震得蓬萊都在顫抖,體內的火山力量終於崩潰——血紅色仙力被鎏金仙力同化,熔岩化作了南河的水,甚至連火山的意識都被磨成了碎片,融入魚哥的仙力之中。
空間裂縫裡的仙霧突然消散,裂縫開始縮小。魚哥抬頭,看著那些還在湧進來的生靈,尾巴甩了甩,一道鎏金仙力掃過去,將它們輕輕推回空間裂縫那邊:「回去吧,你們的機緣還沒有到!」
最後一個生靈退回去時,空間裂縫徹底關閉。
魚哥鬆了口氣,身體突然縮小,摔在南河邊上。它的鱗片幾乎全裂了,金色仙血混著南河水,染得河水泛著金光。
小狐狸撲過來,爪子摸著它的鱗片,眼淚掉在它身上:「你沒事吧?」
魚哥虛弱地笑了笑,尾巴輕輕掃過它的頭:「沒事,就是有點累。」
遠處,火山消失的地方,長出了一片火紅的花——那是火山的熔岩化作的,每一片花瓣都帶著鎏金紋路,像魚哥的鱗片。南河的水涌過來,澆在花上,花搖了搖,發出清脆的響聲,像在道謝。
魚哥對著自己的肚子說道:「好好的在我肚子裡反省,啥時候服了,啥時候再放你出來!」